通往解放之路——女性的过去与未来
女性的痛苦,虽然苦得细致入微,以至于女性主义作家、思想家,包括波伏娃能写出成千上万部作品,但我知道,女性的苦不止这些。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出于一个男性对女性主义的讨好与献媚,而是因为任何男性即使读完了这所有的作品,他仍无法体会那种切肤之痛。反过来说也一样,其实任何女性也没办法真正了解男性的苦累。
男女都在各自的视野里感受世界、在各自的思维里构建世界。在多数历史时空中,人类思想都是由男性写就,直到《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女性第一次通过自己的眼睛观察世界,体察自我。这是《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跨时代的意义所在。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在语言里,例如在翻译法语时,féminisme既可以被译为“女性主义”,又可以被译为“女权主义”,但如果把《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理解为一本“女权主义”的书,其实是误解了波伏娃的初衷。“女权主义”的要义在于为女性争取与男性平等的独立、自由和权力,而“女性主义”更强调通过“女性视角”考察自身和世界的意义,由此认识公平正义。因此,我尊敬波伏娃,她为世人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一种新的方法论,一种新的形而上学。
事情的另一面是,“女性主义”与“女性中心主义”仅一步之遥。“女性中心主义”的危险在于,认为只有女性才会看到某些现象、经历某些事实、体察某些感受、形成某些心理特征、受制于某些文化、堕入某些困境,极端的“女性中心主义”甚至认为女性高于自然界的其他存在,女性的处境与她的高贵、与她的善不相符。当然,客观来说,多数男性也是“男性中心主义”的受害者,他们认为,男性独一无二,今日境遇来得理所当然。正因此,男女很容易相互误解,以至于产生对立。也许波伏娃的初衷并非如此,但《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明显加强了这种对立。
这一方面是因为在她身处的时代,女性尚未觉醒,她必须用振聋发聩的语言激起女性从男权枷锁中挣脱的解放意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70年来,无数原教旨主义者(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把《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理解为女性主义的圣经)静态理解《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里的部分观点,甚至断章取义地把70年前的结论强加于不断变化的世界——虽然这种理解并非空穴来风,因为这个世界确实为两性制造着隔阂——但他们错误理解了“女性主义”的深刻含义,没有经过思考就制造男女对立。
我无意一条条地指出这些“原教旨”,这只会引来更多的“反击”——在男女处境的问题上,任何观点都必然招来反对——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终一拍两散的尴尬境地。我想说的是,陷入这种男女对立,甚至认为男女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是一种可悲的错误,因为照这种理解,男人与女人永远都不可能由对立走向统一,成为“类存在物”。
好在,有一些迹象仍让我们感到男人女人有一天能携手走向未来。
第一个证据来自于自然界——并不是只有人类才分出男女来。在大自然里,雌雄两性普遍相互扶持,为繁衍共同努力,并未计较各自得失——哪怕雄螳螂知道自己的使命是被雌螳螂吃掉,他也甘心为繁衍牺牲。我并不是要为雄螳螂赋予崇高意味,我只想说,动物界里,只要能让物种更好繁衍,雌雄并不为自己在两性中处于何种地位而斤斤计较。
第二个证据则是我们回顾历史时发现的。如果我们知道所有物种都是在进化过程中不断分演出来的,就像一颗大树的所有枝叶都能追溯同一个树干,那么我们可以认为,在进化的某个时期,人类塑造了自己独特的男女关系。回溯这种关系的发展,我们最关切的对象是人类最近的亲戚——大猩猩和黑猩猩。可惜,这两种猩猩并没有给我们太多的启发,因为他们一个施行多偶制(一个雄性占有多个雌性),一个实行乱交制(群体里的任意雄性与任意雌性交配)。而且,就算我们从他们的两性关系中观察到什么事实,那也并不能说明人类
影评评论
三十年的跌宕起伏,几代人的思想碰撞,政策的壁垒,企业的迭代,新事物从无到有,从鼎盛到灭亡只走过了短短数年就冲入历史的洪流中,一切变化的根本是遵从时代的发展,变化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主题和立意当然是好的,世界是从错误中进步,没有错误的世界是枯燥无味的,但是谁来承担这些错误呢,你认为透明的世界枯燥无味,是因为你站在世界的光明一面,你享受着灰色世界的好处,但是站在世界黑暗一面的人呢?饥饿,疾病,贫穷,在炮火中奄奄一息的儿童,他们喜欢这个灰色的世界还是透明的世界呢,世界是一体的,世界上正在发生的悲剧和你我都有关系,但没有一个人认为是自己的过错,如果一个恶魔在你和另一个人中杀死一个人,你活了下来,你会不会有愧疚呢,你当然不是杀人者,但你是受益者,产生悲剧的是灰色的世界,但你是灰色世界的收益者,你站在光明的一面,你无需承受世界之恶,当然希望世界是灰色的
深沉宁静的叶尼塞河,冷风掠过的西伯利亚荒原,暖春、凛冬,创造、毁灭,生存、死亡,一代代的北方居民在这里磨砺生息,捕鱼而食、临河而居,生命与自然呼啸起阵阵朔风,飞跃叶尼塞河,在冷峻的针叶林间徘徊不去…
真够敢瞎编的了,没有一处真实的痕迹,还放到好哥们影视这个平台。这个看剧平台良莠不分了吗…
这部剧可读性比较弱,总结性的东西不是很清晰,要找半天,不过对我的帮助也不小,只要是下面几个点。 第一,学习是对天性的挑战,非常不喜欢这个表述,学习是对天性热爱的持续,或许会更棒,让姚明去跑跨栏,让刘翔去打篮球,才是对天性的挑战~ 第二,考试这件事情,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是给了你的海马体,生成髓鞘的可能性,让你的知识记忆增加节点,更加记忆深刻。从成人学习角度来说,考试的目标性,会让你在学习的过程中有更明确的目标感,考试好有成就感,考不好,加深了记忆,巩固了已经编码的记忆。这也是为啥下划线学习法不太好的方式,你记住的是线,不是线里面的文字。 第三,刻意练习+滚雪球 是一个比较虚的说明,只可能是短期的,很难做到可持续,要想实现刻意练习+滚雪球,我更喜欢下面的上瘾模型表述: 我喜欢---行动---获得赏酬(物质,社交,名誉)----投入更多时间,金钱-----行动---获得赏酬 用上面的模型,可以看看你现在的坏习惯是不是这么养成的,你现在正在做的可达成目标,如何调整让他成为一个可持续的循环?
自媒体营销的思维模式 开头很不错,思维启发性很强,中间内容过于冗杂,后面一片:你无法挣到认知以外的钱,值得品味。
十万还是原配给的,这是什么神剧
爱了,第一次读娜姐写的书,满满的幸福感,给我带来了阳光和欢乐!
书的内容切入点很不错,刻画了民国时期民族印染工业的发展、兴衰和“商业斗争”,结合当时背景观看颇有悲壮、传奇之感,人物性格描写也有点水浒好汉的侠义言行,但也许是剧本出处吧,很多场景描写和人物关系有些牵强了,一些事件切换也有突然,很多的社会各阶层人士捏合在一起就有些生硬和不和逻辑了。
通往解放之路——女性的过去与未来 女性的痛苦,虽然苦得细致入微,以至于女性主义作家、思想家,包括波伏娃能写出成千上万部作品,但我知道,女性的苦不止这些。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出于一个男性对女性主义的讨好与献媚,而是因为任何男性即使读完了这所有的作品,他仍无法体会那种切肤之痛。反过来说也一样,其实任何女性也没办法真正了解男性的苦累。 男女都在各自的视野里感受世界、在各自的思维里构建世界。在多数历史时空中,人类思想都是由男性写就,直到《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女性第一次通过自己的眼睛观察世界,体察自我。这是《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跨时代的意义所在。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在语言里,例如在翻译法语时,féminisme既可以被译为“女性主义”,又可以被译为“女权主义”,但如果把《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理解为一本“女权主义”的书,其实是误解了波伏娃的初衷。“女权主义”的要义在于为女性争取与男性平等的独立、自由和权力,而“女性主义”更强调通过“女性视角”考察自身和世界的意义,由此认识公平正义。因此,我尊敬波伏娃,她为世人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一种新的方法论,一种新的形而上学。 事情的另一面是,“女性主义”与“女性中心主义”仅一步之遥。“女性中心主义”的危险在于,认为只有女性才会看到某些现象、经历某些事实、体察某些感受、形成某些心理特征、受制于某些文化、堕入某些困境,极端的“女性中心主义”甚至认为女性高于自然界的其他存在,女性的处境与她的高贵、与她的善不相符。当然,客观来说,多数男性也是“男性中心主义”的受害者,他们认为,男性独一无二,今日境遇来得理所当然。正因此,男女很容易相互误解,以至于产生对立。也许波伏娃的初衷并非如此,但《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明显加强了这种对立。 这一方面是因为在她身处的时代,女性尚未觉醒,她必须用振聋发聩的语言激起女性从男权枷锁中挣脱的解放意识;更重要的原因在于70年来,无数原教旨主义者(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把《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理解为女性主义的圣经)静态理解《Tres días con la familia》里的部分观点,甚至断章取义地把70年前的结论强加于不断变化的世界——虽然这种理解并非空穴来风,因为这个世界确实为两性制造着隔阂——但他们错误理解了“女性主义”的深刻含义,没有经过思考就制造男女对立。 我无意一条条地指出这些“原教旨”,这只会引来更多的“反击”——在男女处境的问题上,任何观点都必然招来反对——陷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最终一拍两散的尴尬境地。我想说的是,陷入这种男女对立,甚至认为男女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是一种可悲的错误,因为照这种理解,男人与女人永远都不可能由对立走向统一,成为“类存在物”。 好在,有一些迹象仍让我们感到男人女人有一天能携手走向未来。 第一个证据来自于自然界——并不是只有人类才分出男女来。在大自然里,雌雄两性普遍相互扶持,为繁衍共同努力,并未计较各自得失——哪怕雄螳螂知道自己的使命是被雌螳螂吃掉,他也甘心为繁衍牺牲。我并不是要为雄螳螂赋予崇高意味,我只想说,动物界里,只要能让物种更好繁衍,雌雄并不为自己在两性中处于何种地位而斤斤计较。 第二个证据则是我们回顾历史时发现的。如果我们知道所有物种都是在进化过程中不断分演出来的,就像一颗大树的所有枝叶都能追溯同一个树干,那么我们可以认为,在进化的某个时期,人类塑造了自己独特的男女关系。回溯这种关系的发展,我们最关切的对象是人类最近的亲戚——大猩猩和黑猩猩。可惜,这两种猩猩并没有给我们太多的启发,因为他们一个施行多偶制(一个雄性占有多个雌性),一个实行乱交制(群体里的任意雄性与任意雌性交配)。而且,就算我们从他们的两性关系中观察到什么事实,那也并不能说明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