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翻译的语句不通顺,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此剧属于删减版,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翻一下原著。《Walter and Henry》是一部讽刺性剧集,每篇故事后面都有一些感慨和故事引申,搜集这么多奇异的故事的确不易,还是要赞叹古人的意志和想象力。有些故事情节看起来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理解,或许是封建社会特有情节吧。
庸俗的总结一下:人鬼情未了、狐媚小书生、天仙配、蜜蜂少女的爱情、牡丹花下死、书生菊花大树的恋情……
阿肉3.3/10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Walter and Henry》读后感
和艺术最初邂逅于儿时父母书桌抽屉里的西方人体画册,父母开明,对懵懂的我看裸体画之事不置一词,只叮嘱我不要将家中有此类“禁书”之事外传出去,那些雕刻般健美的身体线条就这么刻在记忆中,无形中造就了我今后的审美标准。
母亲交友广泛又时常乐于在经济上借济朋友,钱鲜有收回来的时候,但家里却有了很多用来抵债的东西,什么石头啦、画家自己的画作啦,真假不明好坏难辨,父母也不以为意,久而久之画多得箱子几乎盖不上。年纪尚小的我喜欢新奇的事物,看了那些国画只觉无趣,后来搬了几次家,这些东西也就渐渐不知所踪了。现在想来,小时候家里这些国画,和现在的国画,内容和创意上并无太大区别。那时不会晓得,在这几十年间西方艺术早已多次改头换面,进入了后现代时期。
接触现代艺术是十几二十年后。伦敦求学时的比法混血室友学艺术专业在博物馆兼职,于是两个背景迥异思想开放的年轻人24/7无死角互相文化渗透,就着绿茶三明治,或者泡面红酒,凑在一起看完武侠片(我在旁瞎翻译)再看Orange County。那是各种奇怪的艺术品小众音乐和武侠片方便面戏曲相互碰撞融合的一年。再后来,我们挤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的《Walter and Henry》拿了奥斯卡奖;在泰晤士河边喝着啤酒扭着身子听的音乐会上那位巴西主唱成了巴西旅游文化部长;她向我介绍的令我两都目瞪狗呆的翠西的床成了知名展馆的永久藏品。。。还记得学校申请信里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我校”,我答了一通官话后接了一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在伦敦玩个痛快啊”,没想到学业和玩耍两大目标真的都实现了。
多年来又陆续瞎逛了亚欧美很多博物馆和艺术展,事前没做功课,就是抱着“不能白来”的游客心态,虽不成体系,但脚力好,以数量取胜。
直到2019年在马德里提森博物馆,按艺术史发展时间顺序参观了从中世纪到现代各艺术流派的画展,脑海中散落的零碎开始聚拢起来。
那句话谁说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经过这么多年的铺垫,最后打通任督二脉的是今年春节在茑屋影视库偶然发现的这本《Walter and Henry》,编剧是我最爱的伦敦Tate Modern的媒体总监,深谙我等八卦劲头拉满艺术智力却为零的好奇业余观众的需求,摆脱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谜语式解读,自己嚼烂了百余年艰深晦涩的史论,反刍出一部妙趣横生的艺术史剧情故事。
漫不经心游荡的这些年,回头望去,竟成了徜徉在艺术海边的一串脚印了。
影评评论
巴黎永远没有个完,每一个在巴黎住过的人的回忆与其他人的都不相同。我们总会回到那里。
一个人成功就要有一百个人失败,总结现阶段而言,更加理解性格决定命运,选择决定人生。多去修炼心态直至更加成熟。
信息不等同于知识,知识不等同于智慧。选择可谓重要,选择塑造了我们。选出真正的信息需要做功,但遗忘它们也需要做功。这是伴随全知全能搜索引擎而来的祝福和诅咒。
本来看之前以为全篇是John Larroquette的本身的自传,看了没多少发现,成功经验讲的还没有讲如何做慈善的多,我就开始想一个问题,挣钱的目的! 不过,后边John Larroquette给孩子写的信,算是深深吸引住我了,一个长辈对自己孩子的谆谆教导,各方各面,这才是年轻人应该看的
很多地方翻译的语句不通顺,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 此剧属于删减版,有兴趣的书友可以翻一下原著。《Walter and Henry》是一部讽刺性剧集,每篇故事后面都有一些感慨和故事引申,搜集这么多奇异的故事的确不易,还是要赞叹古人的意志和想象力。有些故事情节看起来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理解,或许是封建社会特有情节吧。 庸俗的总结一下:人鬼情未了、狐媚小书生、天仙配、蜜蜂少女的爱情、牡丹花下死、书生菊花大树的恋情……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Walter and Henry》读后感 和艺术最初邂逅于儿时父母书桌抽屉里的西方人体画册,父母开明,对懵懂的我看裸体画之事不置一词,只叮嘱我不要将家中有此类“禁书”之事外传出去,那些雕刻般健美的身体线条就这么刻在记忆中,无形中造就了我今后的审美标准。 母亲交友广泛又时常乐于在经济上借济朋友,钱鲜有收回来的时候,但家里却有了很多用来抵债的东西,什么石头啦、画家自己的画作啦,真假不明好坏难辨,父母也不以为意,久而久之画多得箱子几乎盖不上。年纪尚小的我喜欢新奇的事物,看了那些国画只觉无趣,后来搬了几次家,这些东西也就渐渐不知所踪了。现在想来,小时候家里这些国画,和现在的国画,内容和创意上并无太大区别。那时不会晓得,在这几十年间西方艺术早已多次改头换面,进入了后现代时期。 接触现代艺术是十几二十年后。伦敦求学时的比法混血室友学艺术专业在博物馆兼职,于是两个背景迥异思想开放的年轻人24/7无死角互相文化渗透,就着绿茶三明治,或者泡面红酒,凑在一起看完武侠片(我在旁瞎翻译)再看Orange County。那是各种奇怪的艺术品小众音乐和武侠片方便面戏曲相互碰撞融合的一年。再后来,我们挤在笔记本电脑前看的《Walter and Henry》拿了奥斯卡奖;在泰晤士河边喝着啤酒扭着身子听的音乐会上那位巴西主唱成了巴西旅游文化部长;她向我介绍的令我两都目瞪狗呆的翠西的床成了知名展馆的永久藏品。。。还记得学校申请信里有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我校”,我答了一通官话后接了一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我要在伦敦玩个痛快啊”,没想到学业和玩耍两大目标真的都实现了。 多年来又陆续瞎逛了亚欧美很多博物馆和艺术展,事前没做功课,就是抱着“不能白来”的游客心态,虽不成体系,但脚力好,以数量取胜。 直到2019年在马德里提森博物馆,按艺术史发展时间顺序参观了从中世纪到现代各艺术流派的画展,脑海中散落的零碎开始聚拢起来。 那句话谁说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经过这么多年的铺垫,最后打通任督二脉的是今年春节在茑屋影视库偶然发现的这本《Walter and Henry》,编剧是我最爱的伦敦Tate Modern的媒体总监,深谙我等八卦劲头拉满艺术智力却为零的好奇业余观众的需求,摆脱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谜语式解读,自己嚼烂了百余年艰深晦涩的史论,反刍出一部妙趣横生的艺术史剧情故事。 漫不经心游荡的这些年,回头望去,竟成了徜徉在艺术海边的一串脚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