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
编剧Irvin D. Yalom是个斯坦福大学的精神心理治疗大师兼作家。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是他61岁的时候播出的。特意查了一下他写作的年龄,是因为他对面对自己和执念,婚姻,中年危机探讨的通透而且老练。编剧基于大量史料,用剧集的形式来描述当哲学家尼采遇到精神分析师布雷尔(弗洛伊德的导师),布雷尔受人之托想帮尼采解决后者的心理问题结果反被深度挖掘,两人由此开启一场精彩博弈。几个回合下来,逐渐建立了信任和更深层次的交流。忍着读完剧集前13章冗长的背景,看在众多好评的份上没有放弃,剧集从第14章渐入佳境。
读尼采是有难度的,可能因为他一生为健康而苦,他的哲学不像苏格拉底般的逻辑推理,而是基于他对人生痛苦的直接体验和对人类命运的大悲悯。他喜欢用热情夸张的语气渲染宽泛之说。我通过这个剧集更好的理解了尼采的作品,比如《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
三个女人
尼采错爱上的莎乐美是上帝的宠儿,拥有美貌学识和傲气,为了她的自由违抗她的家庭,运用她的权力选择她要的生活,认为责任二字沉重难以忍受,不会被婚姻带来的占有与嫉妒奴役灵魂。她让我想起《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里的萨宾娜。布雷尔的妻子玛蒂尔德则有太多束缚,被剥夺了教育的机会,从父亲的家转到丈夫这里,踏踏实实照顾家和孩子,而这便是全部。还有介于她们之间的让布雷尔沉迷的贝莎,她的美貌,无能导致的依赖,和对男人“你永远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态度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这样的三个角色设定还是很绝的,每个和男人有关的女人都有她们一些影子,或多或少。
面对自己和执念
这几个理论有点佛系。面对自我和病痛,“我的疾病属于我的身体,但是我的身体并不是我。我是我的病痛与我的身体,但它们不是我。二者都必须被超越,如果不是在物理的层次上,那就是在形而上学的层次上”。
当“我"被概念化标签化之后,会被这种标签限制。然而如何摆脱限制呢?人必须要承认这种限制,然后由远处看自己。能够时常把眼光跳出自我,用上帝视角来审视自己,会更好的接纳自己的限制。执念也是自己建造,“你所热衷的事物并没有实体,你对贝莎的幻影,那围绕着她的诱惑与爱慕的光环,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存在,这些可悲的魅影并不是精神实体的一部分。所有的视觉是相对的,所有的认识亦是如此。我们创造我们所体验到的东西,而由我们所创造的东西,我们可以予以摧毁。”然而只是看到自己执念在哪里还是不够的,要追寻背后的意义。这就是当哲学遇到心理学的碰撞,“或许症状是意义的信差,而且,只有在它们的意义获得理解后,症状才会消失。如果是这样,如果我们要克服这些症状,我们必须决定妄想贝莎对你所意味的是什么。”
中年危机
剧集很形象的描述了布雷尔的中年危机,以及他试图通过追逐贝莎的代表的自由和希望脱离安逸和平庸,然而逃离之后却不知道逃到哪里去,后来幡然悔悟原来他爱的还是平凡的妻子。我是不太喜欢中年危机这个词,跟确切的说法是生命过半一个沉淀自己,更好的认识自我以及世界本来的样子,趁机觉醒,更从容地面对未来的契机。瞧这段描述是多么让人沮丧,”年过40岁粉碎了一切事情对我都有可能的想法。我遽然了解到生命最平淡无奇的事实,时间是不可逆的,我的生命正在逐渐枯竭。当然,我以前就知道这点,但是,在40岁时领悟它是一种不同的领悟。现在我知道那‘前途无量的家伙’只是起跑点的旗帜而已,那个‘前途’是一种错觉,那个‘无量’是没有意义的,而且,我与所有其他人都一步步地迈向死亡。“ 跟这个说法唱个反调,生命无非是一种体验,生与死是一个硬币的两面,生的鲜活只是因为这本身就是生活的意义,不是因为惧怕死亡。任何时间段都会出现类似的危(契)机,最近看到Peter Thi
曲外人4.3/10
孙秀晨的书《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不管读懂还是读不懂都要读的书。这些伟大的思想指引了人类迈向文明的道路。
影评评论
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 编剧Irvin D. Yalom是个斯坦福大学的精神心理治疗大师兼作家。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是他61岁的时候播出的。特意查了一下他写作的年龄,是因为他对面对自己和执念,婚姻,中年危机探讨的通透而且老练。编剧基于大量史料,用剧集的形式来描述当哲学家尼采遇到精神分析师布雷尔(弗洛伊德的导师),布雷尔受人之托想帮尼采解决后者的心理问题结果反被深度挖掘,两人由此开启一场精彩博弈。几个回合下来,逐渐建立了信任和更深层次的交流。忍着读完剧集前13章冗长的背景,看在众多好评的份上没有放弃,剧集从第14章渐入佳境。 读尼采是有难度的,可能因为他一生为健康而苦,他的哲学不像苏格拉底般的逻辑推理,而是基于他对人生痛苦的直接体验和对人类命运的大悲悯。他喜欢用热情夸张的语气渲染宽泛之说。我通过这个剧集更好的理解了尼采的作品,比如《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 三个女人 尼采错爱上的莎乐美是上帝的宠儿,拥有美貌学识和傲气,为了她的自由违抗她的家庭,运用她的权力选择她要的生活,认为责任二字沉重难以忍受,不会被婚姻带来的占有与嫉妒奴役灵魂。她让我想起《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里的萨宾娜。布雷尔的妻子玛蒂尔德则有太多束缚,被剥夺了教育的机会,从父亲的家转到丈夫这里,踏踏实实照顾家和孩子,而这便是全部。还有介于她们之间的让布雷尔沉迷的贝莎,她的美貌,无能导致的依赖,和对男人“你永远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态度是她赖以生存的技能。这样的三个角色设定还是很绝的,每个和男人有关的女人都有她们一些影子,或多或少。 面对自己和执念 这几个理论有点佛系。面对自我和病痛,“我的疾病属于我的身体,但是我的身体并不是我。我是我的病痛与我的身体,但它们不是我。二者都必须被超越,如果不是在物理的层次上,那就是在形而上学的层次上”。 当“我"被概念化标签化之后,会被这种标签限制。然而如何摆脱限制呢?人必须要承认这种限制,然后由远处看自己。能够时常把眼光跳出自我,用上帝视角来审视自己,会更好的接纳自己的限制。执念也是自己建造,“你所热衷的事物并没有实体,你对贝莎的幻影,那围绕着她的诱惑与爱慕的光环,这些并不是真正的存在,这些可悲的魅影并不是精神实体的一部分。所有的视觉是相对的,所有的认识亦是如此。我们创造我们所体验到的东西,而由我们所创造的东西,我们可以予以摧毁。”然而只是看到自己执念在哪里还是不够的,要追寻背后的意义。这就是当哲学遇到心理学的碰撞,“或许症状是意义的信差,而且,只有在它们的意义获得理解后,症状才会消失。如果是这样,如果我们要克服这些症状,我们必须决定妄想贝莎对你所意味的是什么。” 中年危机 剧集很形象的描述了布雷尔的中年危机,以及他试图通过追逐贝莎的代表的自由和希望脱离安逸和平庸,然而逃离之后却不知道逃到哪里去,后来幡然悔悟原来他爱的还是平凡的妻子。我是不太喜欢中年危机这个词,跟确切的说法是生命过半一个沉淀自己,更好的认识自我以及世界本来的样子,趁机觉醒,更从容地面对未来的契机。瞧这段描述是多么让人沮丧,”年过40岁粉碎了一切事情对我都有可能的想法。我遽然了解到生命最平淡无奇的事实,时间是不可逆的,我的生命正在逐渐枯竭。当然,我以前就知道这点,但是,在40岁时领悟它是一种不同的领悟。现在我知道那‘前途无量的家伙’只是起跑点的旗帜而已,那个‘前途’是一种错觉,那个‘无量’是没有意义的,而且,我与所有其他人都一步步地迈向死亡。“ 跟这个说法唱个反调,生命无非是一种体验,生与死是一个硬币的两面,生的鲜活只是因为这本身就是生活的意义,不是因为惧怕死亡。任何时间段都会出现类似的危(契)机,最近看到Peter Thi
孙秀晨的书《我最中意的雪天What a Snow Day》,不管读懂还是读不懂都要读的书。这些伟大的思想指引了人类迈向文明的道路。
与以前相比,中国虽高速发展,但越来越少思想深刻的人和文字作品和艺术作品了。这跟未来的民族复兴大业是不匹配的,是不合理的。虽处和平年代,但深的东西依然是必不可少的,否则物质文明越好,精神上只是一个乞丐,人的烦恼和矛盾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分析相当精辟,入目三分,此剧创作于几年前,却好像是昨天才刚刚完成似的,编剧真的是一位具有国际视野和战略眼光的。并且站在相当的高度和现实背景作出的全面分析。值得高层关注。
一生中会遇到很多人, 他们出现, 陪我们成长, 然后挥手告别。 如果分别是命中注定, 离开之前请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