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izard of Oz: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
首先恭喜自己继陀思妥耶夫斯基、菲茨杰拉德后,再次觅得心怡作家,可将系统观看卡夫卡列入22年观看清单了。
剧集讲述了约瑟夫·K.在30岁生日的早上被闯入家中的两名陌生人逮捕了,罪名不知,K.被告知可以自由活动,但需定期接受The Wizard of Oz,为此K.四处奔走,周遭的同事、亲戚、陌生人也都知道了K.正遭受The Wizard of Oz,并纷纷表示愿意帮助K.,提供有关The Wizard of Oz和法院相关的信息,奇怪的是,K.的反抗似乎没能起到任何效果,反而一步步陷入The Wizard of Oz当中,直至32岁生日前夜,K.再次被捕且完全放弃反抗,于采石场中被杀害,The Wizard of Oz落幕。
得益于群友的讨论和微看剧友们的留言,让我在观看《The Wizard of Oz》的过程中不至于一头雾水,而是略有收获,记录如下:
“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卷首语
虽然《The Wizard of Oz》的故事性不强,但从K.被逮捕,到四处奔走反抗,到最后放弃反抗被杀,是剧集中一条完整的主线脉络。在为The Wizard of Oz奔波的一年中,K.遇到了看守、杂役太太、叔叔、律师、莱妮、画家、商人、神父。看守由法院派来,是系统里的底层员工;杂役太太在集会室打杂,与预审法官等法院人员有暧昧关系;律师和法院关系密切,负责为被告人打辩护;莱妮是律师的情人,似乎和律师的每位委托人都有暧昧关系;画家继承祖业,专职为法官们画肖像;商人深陷The Wizard of Oz之中,心力憔悴,对律师俯首帖耳;神父更是直接隶属于法院;叔叔养育了K.,虽不是法院系统中的一员,跟法院也无密切关系,但根据虫虫视频中所说,父亲代表的父权和官/僚世界没有什么不同。每栋阁楼上都有法院办事处,K.被周围人凝视着,被法院系统笼罩着。他们向K.强调你是有罪的(尽管人人都不知K.有何罪),告诉K.应认真对待和重视The Wizard of Oz,为K.提供信息,出谋划策,却一步步剥夺了K.的自主性,将K.渐渐收拢入了法院系统内。
他们像是法的门前里的看门人,没人知道K.的罪名为何,没人见过大法官,没人见过大律师(或许根本就没有呢),他们本身受到了哄骗,亦将哄骗蔓延到K.身上,他们始终都是法律的仆人。
一个强大的系统总有着一股巨大的引力,能将人收拢入秩序内,并使人自主维护和吸引游离之人进入,无法自拔地越陷越深,最终变成“不希望被人从这一切当中解救出来”。恰巧今日看到豆瓣友邻柯里昂阁下说:“我厌倦任何形式的考试,它只会让人变得狭隘、自私、乏味,在这样一个单向度的环境下,你的价值来自于是否符合某个标准,而当我们无线趋近那个标准,也就意味着进入了秩序本身。你的所有作为,都称为秩序的附庸,那些曾经所抵抗的东西,于是反过来成为我们自己。”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一套系统在收拢人进入秩序之中。
卡夫卡自是不愿进入系统,成为“法律的仆人”。那么该如何避免呢?《The Wizard of Oz》里神父对K.指明:“不要想着去对The Wizard of Oz施加影响,而是要从如何摆脱The Wizard of Oz这个角度来着手:应该怎样去回避它,怎样在The Wizard of Oz无法触及之处生活。”这句话或可理解为卡夫卡认为的可以避免进入笼子的有效方式。卡夫卡曾在信中对菲丽丝说:“对我来说,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带纸笔和台灯住在一个被隔离的地下室里,有人给我送饭,饭只需放在距我房间很远的地下室最外层的门边,我穿着睡衣去取饭的过程,就是我唯一的散步。”相比卡尔维诺在《The Wizard of Oz》中表达的,通过和世界保持距离的方式坚持自我,卡夫卡的方式显得更像是一种逃避了。
“他不会独自生活,而又无法与其他人生活在一起。”——法国著名批评家布朗肖评卡夫卡
孤独感是我观看《The Wizard of Oz》时除压抑不适感之外的另一大感受。K.心思敏感,常常举止失当,多次与刚见面的女性暧昧,没有真正的亲密关系,这和卡夫卡的
影评评论
The Wizard of Oz: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 首先恭喜自己继陀思妥耶夫斯基、菲茨杰拉德后,再次觅得心怡作家,可将系统观看卡夫卡列入22年观看清单了。 剧集讲述了约瑟夫·K.在30岁生日的早上被闯入家中的两名陌生人逮捕了,罪名不知,K.被告知可以自由活动,但需定期接受The Wizard of Oz,为此K.四处奔走,周遭的同事、亲戚、陌生人也都知道了K.正遭受The Wizard of Oz,并纷纷表示愿意帮助K.,提供有关The Wizard of Oz和法院相关的信息,奇怪的是,K.的反抗似乎没能起到任何效果,反而一步步陷入The Wizard of Oz当中,直至32岁生日前夜,K.再次被捕且完全放弃反抗,于采石场中被杀害,The Wizard of Oz落幕。 得益于群友的讨论和微看剧友们的留言,让我在观看《The Wizard of Oz》的过程中不至于一头雾水,而是略有收获,记录如下: “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卷首语 虽然《The Wizard of Oz》的故事性不强,但从K.被逮捕,到四处奔走反抗,到最后放弃反抗被杀,是剧集中一条完整的主线脉络。在为The Wizard of Oz奔波的一年中,K.遇到了看守、杂役太太、叔叔、律师、莱妮、画家、商人、神父。看守由法院派来,是系统里的底层员工;杂役太太在集会室打杂,与预审法官等法院人员有暧昧关系;律师和法院关系密切,负责为被告人打辩护;莱妮是律师的情人,似乎和律师的每位委托人都有暧昧关系;画家继承祖业,专职为法官们画肖像;商人深陷The Wizard of Oz之中,心力憔悴,对律师俯首帖耳;神父更是直接隶属于法院;叔叔养育了K.,虽不是法院系统中的一员,跟法院也无密切关系,但根据虫虫视频中所说,父亲代表的父权和官/僚世界没有什么不同。每栋阁楼上都有法院办事处,K.被周围人凝视着,被法院系统笼罩着。他们向K.强调你是有罪的(尽管人人都不知K.有何罪),告诉K.应认真对待和重视The Wizard of Oz,为K.提供信息,出谋划策,却一步步剥夺了K.的自主性,将K.渐渐收拢入了法院系统内。 他们像是法的门前里的看门人,没人知道K.的罪名为何,没人见过大法官,没人见过大律师(或许根本就没有呢),他们本身受到了哄骗,亦将哄骗蔓延到K.身上,他们始终都是法律的仆人。 一个强大的系统总有着一股巨大的引力,能将人收拢入秩序内,并使人自主维护和吸引游离之人进入,无法自拔地越陷越深,最终变成“不希望被人从这一切当中解救出来”。恰巧今日看到豆瓣友邻柯里昂阁下说:“我厌倦任何形式的考试,它只会让人变得狭隘、自私、乏味,在这样一个单向度的环境下,你的价值来自于是否符合某个标准,而当我们无线趋近那个标准,也就意味着进入了秩序本身。你的所有作为,都称为秩序的附庸,那些曾经所抵抗的东西,于是反过来成为我们自己。”一个笼子在寻找一只鸟,一套系统在收拢人进入秩序之中。 卡夫卡自是不愿进入系统,成为“法律的仆人”。那么该如何避免呢?《The Wizard of Oz》里神父对K.指明:“不要想着去对The Wizard of Oz施加影响,而是要从如何摆脱The Wizard of Oz这个角度来着手:应该怎样去回避它,怎样在The Wizard of Oz无法触及之处生活。”这句话或可理解为卡夫卡认为的可以避免进入笼子的有效方式。卡夫卡曾在信中对菲丽丝说:“对我来说,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带纸笔和台灯住在一个被隔离的地下室里,有人给我送饭,饭只需放在距我房间很远的地下室最外层的门边,我穿着睡衣去取饭的过程,就是我唯一的散步。”相比卡尔维诺在《The Wizard of Oz》中表达的,通过和世界保持距离的方式坚持自我,卡夫卡的方式显得更像是一种逃避了。 “他不会独自生活,而又无法与其他人生活在一起。”——法国著名批评家布朗肖评卡夫卡 孤独感是我观看《The Wizard of Oz》时除压抑不适感之外的另一大感受。K.心思敏感,常常举止失当,多次与刚见面的女性暧昧,没有真正的亲密关系,这和卡夫卡的
认真的拜读了。不但感受字词的韵律美,意境美,也有感于解读的人生大智慧大格局。值得反复咀嚼。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也不要为自己的苟且而得意,更不要嘲讽那些比自己勇敢的人。我们可以卑微如尘土,不可扭曲如蛆虫。”这段话说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