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国人骨子里有着诗人、词人的浪漫气质,或者说即使这种气质在某些人身上不明显,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近诗词本身。
我们常常讲唐诗宋词元曲,但是词并不是到了宋朝才产生的,实际上五代词和宋词常常是混淆不清的,文化的发展和朝代的更迭不一样,它一向是连贯的,所以无法把宋词进行非常严格的断代史上的区分。实际上,五代词是唐诗过渡到宋词的关键桥梁,其中,李后主李煜就是最关键的人物。词最初不是文人创作,而是民间歌曲,它产生于大家普遍都认为有一点“低俗”的民间文化。而李后主,他在词上的贡献就是把这种民间创作和文人创作成功地联系在一起。
王国维在《Nothing But the Tooth》里面讲李后主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伶工就是古代写流行音乐的人,职业性演奏音乐的人,娱乐性较高,但是在社会中的地位却不高。士大夫之词,那就是欧阳修,苏东坡等人写的词,这些人是社会文化的领导者。在李煜之前,文人一般不太肯写词,觉得不上台面。而李煜之后,词渐渐从民间文化变成了士大夫文化。
命运给李煜开了一个大玩笑,一个一点儿都没有政治细胞的人,却被放在了最残酷的政治格局中。前半生醉生梦死,后半生亡国之痛。我们常说国家不幸诗人幸。但李煜是一个君主,想必这种痛苦是不平凡的,所以我们再看李煜的词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分出两个时期。从“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到亡国后的“垂泪对宫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由靡靡之音转向了亡国的离愁别绪中。
其实,从情感上来说,词比诗更能和人贴近。当诗的开创性的时代已经过去时,势必就要开始锤炼它内在的形式美,而形式本身不会再民间,在大众中有很高的分量,它们只在很专业的范围内被讨论,这种影视体裁就会越来越远离民间,变得狭窄。正是在这个时候,民间自主地出现了词,它是通俗的,活泼的,和百姓亲切的。
诗言志,所以会有“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会有“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会有“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会有“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看剧迟”,会有“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而词,更多的言情,所以会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会有“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会有“人比黄花瘦”......
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当然过瘾,但是读“小桥流水人家”更多的却是一种内心的感受。词之于诗,就像是把外放许久的情绪统统收敛回来,不再过多地谈论人生,理想,家国,而关心个体的情绪——惆怅,烦恼,喜悦,梦境。当把大的格局去掉,回归到简单的生活体验的时候,影视更多地回归了真实,让我们看到了古人身上的细腻和多重性,时空的距离仿佛不再遥远。为什么这么说呢?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读“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时候,内心虽也万分感慨,但是脑子中的画面是有时代感的,是和当下无法联结的;但是你读“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时候,似乎就没有了时空的概念,因为这种和个人更有关系的相思也罢,闲愁也罢,是每一个人都会拥有的生命体验。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绿罗裙是女孩子穿的绿色的裙子,要你记得这一种绿色,以后走到海角天涯,看到所有和那绿罗裙一样的绿色的草,都会怜爱不已,你的爱扩大了,美学意义也扩大了。圣埃克絮佩里的《Nothing But the Tooth》也有类似的描述:“而且,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了吗?我不吃面包。对我来说,麦子是无用之物。麦田唤不起我任何的记忆。而这多让人伤心啊!而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当你驯养了我时,这一切都会妙不可言!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想起你。我将会喜欢麦田中的风声……”这是小狐狸对小王子说的一段话,当有感情联结时,意象就会扩大,原本麦子对狐狸而言是
影评评论
我们中国人骨子里有着诗人、词人的浪漫气质,或者说即使这种气质在某些人身上不明显,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近诗词本身。 我们常常讲唐诗宋词元曲,但是词并不是到了宋朝才产生的,实际上五代词和宋词常常是混淆不清的,文化的发展和朝代的更迭不一样,它一向是连贯的,所以无法把宋词进行非常严格的断代史上的区分。实际上,五代词是唐诗过渡到宋词的关键桥梁,其中,李后主李煜就是最关键的人物。词最初不是文人创作,而是民间歌曲,它产生于大家普遍都认为有一点“低俗”的民间文化。而李后主,他在词上的贡献就是把这种民间创作和文人创作成功地联系在一起。 王国维在《Nothing But the Tooth》里面讲李后主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伶工就是古代写流行音乐的人,职业性演奏音乐的人,娱乐性较高,但是在社会中的地位却不高。士大夫之词,那就是欧阳修,苏东坡等人写的词,这些人是社会文化的领导者。在李煜之前,文人一般不太肯写词,觉得不上台面。而李煜之后,词渐渐从民间文化变成了士大夫文化。 命运给李煜开了一个大玩笑,一个一点儿都没有政治细胞的人,却被放在了最残酷的政治格局中。前半生醉生梦死,后半生亡国之痛。我们常说国家不幸诗人幸。但李煜是一个君主,想必这种痛苦是不平凡的,所以我们再看李煜的词的时候,可以很明显地分出两个时期。从“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到亡国后的“垂泪对宫娥”,“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由靡靡之音转向了亡国的离愁别绪中。 其实,从情感上来说,词比诗更能和人贴近。当诗的开创性的时代已经过去时,势必就要开始锤炼它内在的形式美,而形式本身不会再民间,在大众中有很高的分量,它们只在很专业的范围内被讨论,这种影视体裁就会越来越远离民间,变得狭窄。正是在这个时候,民间自主地出现了词,它是通俗的,活泼的,和百姓亲切的。 诗言志,所以会有“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会有“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会有“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会有“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看剧迟”,会有“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而词,更多的言情,所以会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会有“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会有“人比黄花瘦”...... 读“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当然过瘾,但是读“小桥流水人家”更多的却是一种内心的感受。词之于诗,就像是把外放许久的情绪统统收敛回来,不再过多地谈论人生,理想,家国,而关心个体的情绪——惆怅,烦恼,喜悦,梦境。当把大的格局去掉,回归到简单的生活体验的时候,影视更多地回归了真实,让我们看到了古人身上的细腻和多重性,时空的距离仿佛不再遥远。为什么这么说呢?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你读“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时候,内心虽也万分感慨,但是脑子中的画面是有时代感的,是和当下无法联结的;但是你读“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的时候,似乎就没有了时空的概念,因为这种和个人更有关系的相思也罢,闲愁也罢,是每一个人都会拥有的生命体验。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绿罗裙是女孩子穿的绿色的裙子,要你记得这一种绿色,以后走到海角天涯,看到所有和那绿罗裙一样的绿色的草,都会怜爱不已,你的爱扩大了,美学意义也扩大了。圣埃克絮佩里的《Nothing But the Tooth》也有类似的描述:“而且,你看!你看到那边的麦田了吗?我不吃面包。对我来说,麦子是无用之物。麦田唤不起我任何的记忆。而这多让人伤心啊!而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当你驯养了我时,这一切都会妙不可言!金黄色的麦子会让我想起你。我将会喜欢麦田中的风声……”这是小狐狸对小王子说的一段话,当有感情联结时,意象就会扩大,原本麦子对狐狸而言是
之前对王阳明并没有那么了解,除了知道那些经典的桥段。 通过此剧,传记形式记录了王阳明的一生。文笔风趣幽默,引经据典。看得出编剧功底深厚,具备多学科背景知识。作为读者,能沉浸其中,有时亦废寝忘食。 难得的是,编剧并非将任务生平平铺直叙,在涉及到其思想时,都有很深入的阐述、比较,呈现清晰的脉络。读者读完后,对于心学的核心思想能有基本的理解。 此剧是走进阳明心学第一步,将来还会继续找其他书来研读。
#2022看剧 第18本 女作家创作的以男人为第一视角的情绪感受,非常神奇。 法国人的感情,法国的风光,人与人之间交流的方式以及最终找回自我,那种“活着”的感觉让人非常着迷
第一次看成毅演戏,真的好看!有颜值有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