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这种人性和狼性难以平衡的状态可能正是当下社会里我们这些还残存着些理想主义的人的状态。我们似乎已经默认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会轻易爆发,谁知道朝鲜韩国没打起来,俄罗斯和乌克兰倒是开了火。原本许愿世界和平的时候总是带着点儿事不关己的玩笑意味,现在是真的切身的希望世界和平!
哈里生而无望却害怕死亡的状态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不知道sex和drugs是否真的解救了他。他跟莫扎特的那场关于音乐的对话让我不免想到那些爱标榜自己品味的人,自以为站在鄙视链的高阶俯视停留在低阶的人。我不想要成为这样的人。但是我的工作又是需要我培养审美,靠自己的品味去做决定的工种。所以,你看,我们真的无时无刻不在人性和狼性或者更多自我间反复拉扯。
另外,关于棋盘上的棋子我也不禁要想,每次见新朋友的时候,我会不会特意带上一副面具。那要经过多久的接触,一个新朋友才能看到不带面具的我。或者,即使面对老友,甚至面对我自己,我是否足够坦诚,我展露的到底是哪个自我?
最后,看到有人说读完了《A Time for Dying》可以开始看《A Time for Dying》了,我订的纸质本《A Time for Dying》还在海运的路上,但是《A Time for Dying》的观看经历让我实在没信心挑战乔伊斯的意识流。
影评评论
★★★★★如果说地下室是狂人在地下室里声嘶力竭的吼叫,那么雨雪霏霏就是狂人在生活里失言失语的喑哑。
哈里这种人性和狼性难以平衡的状态可能正是当下社会里我们这些还残存着些理想主义的人的状态。我们似乎已经默认了第三次世界大战不会轻易爆发,谁知道朝鲜韩国没打起来,俄罗斯和乌克兰倒是开了火。原本许愿世界和平的时候总是带着点儿事不关己的玩笑意味,现在是真的切身的希望世界和平! 哈里生而无望却害怕死亡的状态令人印象深刻,只是不知道sex和drugs是否真的解救了他。他跟莫扎特的那场关于音乐的对话让我不免想到那些爱标榜自己品味的人,自以为站在鄙视链的高阶俯视停留在低阶的人。我不想要成为这样的人。但是我的工作又是需要我培养审美,靠自己的品味去做决定的工种。所以,你看,我们真的无时无刻不在人性和狼性或者更多自我间反复拉扯。 另外,关于棋盘上的棋子我也不禁要想,每次见新朋友的时候,我会不会特意带上一副面具。那要经过多久的接触,一个新朋友才能看到不带面具的我。或者,即使面对老友,甚至面对我自己,我是否足够坦诚,我展露的到底是哪个自我? 最后,看到有人说读完了《A Time for Dying》可以开始看《A Time for Dying》了,我订的纸质本《A Time for Dying》还在海运的路上,但是《A Time for Dying》的观看经历让我实在没信心挑战乔伊斯的意识流。
整本剧是在旅途中读完的。历史是多主线的,人物事件交织在一起,很难写,也不容易解读。Peter Brocco以安史之乱为主线,为读者讲述了整个动乱的来龙去脉,以及期间的人文地理、经济文化,体现了编剧深厚的文化和历史底蕴。很喜欢编剧贴心地给出了生僻字音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