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苏夫子在我心中的形象呢?
立体的形象此刻在我脑海铺开:腰间一壶酒,拄着拐杖,披着蓑衣,穿着草鞋,一家老小风尘仆仆地赶路。去哪儿呢?不是旅游,领导喊去哪儿去哪儿,无条件服从。
问汝生平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这是他年老回忆自己的一生时给自己做的总结。黄州在今天的黄冈,儋州在今天的海南。他还在陕西凤翔、山东密州、浙江杭州、江苏徐州、广东惠州等地任职。按照今天的官场履历来看,基层执政经验丰富,所以他的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民本”的思想,即为贫穷百姓说话。正是这种交替任职和骨子里的思想,他的一生坎坷得常人难以想象。(参见《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里面的看剧笔记。)正是他一生历经磨难和困苦,加上他的真性情,为我们今天的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我多次读到他的文字都有一种感觉,很强烈。来吧!夫子!你没吃的,我有清汤面;你不睡涵洞了,我有你睡袋;没人给你开门,我给你开……
我试着用纸上的几首诗词的背景来展开他的故事。因为手里没有实体诗集,所以在时间顺序上可能有一点错乱。
《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这首诗是苏轼在开封考试中了举人之后赴陕西凤翔任职的时候,苏辙写了一首《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后,他用这首诗作为回信。
二十来岁的小伙开始谈“人生”的话题。
人生到处漂泊像什么呢?应该像那鸿雁踩在雪地上一样,雪化了,地面干了,就看不到曾经飞过的痕迹。
毕竟还年少,干不干得好工作,能不能得到老领导的肯定都是个未知数,心里边有不安、憧憬,像极了那个刚出大学校门的人。
两个风雨兼程的少年形象立于眼前,一边擦汗一边赶路。路好长啊,腿酸得不得了,驴累得紧叫唤,那两个少年就不言自明了。往日赶路的场景,你还记得不?夫子可是历历在目。
读起来特别的有味道,稚嫩的口吻,比起“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的泰戈尔,苏夫子更为真实,这里不需要老练和睿智,率真的形象浮于眼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可以感觉像是一个醉汉在发疯,怎么想到要跟青天碰一杯呢?但是我再读一遍,完全不是这种感觉了。子由啊!你那边能看到月亮么?我在异乡的日子不好过啊,月亮能否把我的思念转交给你?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你有没有读到这一句?夫子只有在异乡的院子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孤单的夜,寂寞的中秋,彻底失眠了,装了一肚子的故事,你跟我隔得太远了。我只有拿阴晴不定的天气和时有圆缺的月亮来聊以抚慰。
可以看出夫子是一个特别特别感性的人,一个人自言自语,天上的神仙有没有烦恼呢?一个“清”字说明了夫子的心境,还是远离政治漩涡吧,还是待在这里吧!做一个普通百姓没什么不好。
猿吟鹤唳本无意,不知下有行人行。
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放在夫子身上再贴切不过。用现在的话说,苏轼是属于典型的把不住嘴门的人,看到什么总想去说上几句,因为自己懂得多,因为自己博学。说话是人的本能啊!为什么不让人说真话?你听得不舒服是因为你弱,你的思想境界没有跟我平起。心怀坦荡毫无私心的人,说者无心,行人有意。有的人就容不下夫子这种性格,难免被人抓住辫子,一贬再贬,夫子总是不长记性,被贬之后难免写几句词安慰自己。
《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影评评论
纵然此剧并非编剧秉持专业严谨的学术态度快意而就,但是对于我这样的历史入门读者而言还是获益匪浅。把“中国特色”放在世界的大坐标系下纵横对比,大开大合。有些从小就被反复灌输的观点和名词——忠君报国,官逼民反,贪官污吏,船坚炮利,丧权辱国,诸如此类,在这个坐标系的映衬下鲜活起来,关联加深,不再那么一板一眼,非黑即白,而是你言我语,纠结冲突,维度上升,深思和沉默交替而至。 中国究竟会去向哪里? 这是我读到书名起,并且直到最后一章都一直在想一直在问的问题,这个问题于我而言并不那么空洞和遥不可及,我们每个人生活中工作中现实中,不可避免会与有秦一代就固化形成的大一统下的国民体质相伴,很多身边的社会现象,通读历史后会让人萌生一种似曾相识之感,有偶然有必然,哪些不可改?哪些犹可为?是坚信是妥协?困惑了我的前半辈子。 也许这个答案需要穷尽一生去寻找,也未必会有个明确结果,但这就是我们的命,身为一个中国人的命。
该怎么形容苏夫子在我心中的形象呢? 立体的形象此刻在我脑海铺开:腰间一壶酒,拄着拐杖,披着蓑衣,穿着草鞋,一家老小风尘仆仆地赶路。去哪儿呢?不是旅游,领导喊去哪儿去哪儿,无条件服从。 问汝生平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这是他年老回忆自己的一生时给自己做的总结。黄州在今天的黄冈,儋州在今天的海南。他还在陕西凤翔、山东密州、浙江杭州、江苏徐州、广东惠州等地任职。按照今天的官场履历来看,基层执政经验丰富,所以他的骨子里一直有一种“民本”的思想,即为贫穷百姓说话。正是这种交替任职和骨子里的思想,他的一生坎坷得常人难以想象。(参见《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里面的看剧笔记。)正是他一生历经磨难和困苦,加上他的真性情,为我们今天的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我多次读到他的文字都有一种感觉,很强烈。来吧!夫子!你没吃的,我有清汤面;你不睡涵洞了,我有你睡袋;没人给你开门,我给你开…… 我试着用纸上的几首诗词的背景来展开他的故事。因为手里没有实体诗集,所以在时间顺序上可能有一点错乱。 《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老僧已死成新塔,坏壁无由见旧题。 往日崎岖还记否,路长人困蹇驴嘶。 这首诗是苏轼在开封考试中了举人之后赴陕西凤翔任职的时候,苏辙写了一首《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后,他用这首诗作为回信。 二十来岁的小伙开始谈“人生”的话题。 人生到处漂泊像什么呢?应该像那鸿雁踩在雪地上一样,雪化了,地面干了,就看不到曾经飞过的痕迹。 毕竟还年少,干不干得好工作,能不能得到老领导的肯定都是个未知数,心里边有不安、憧憬,像极了那个刚出大学校门的人。 两个风雨兼程的少年形象立于眼前,一边擦汗一边赶路。路好长啊,腿酸得不得了,驴累得紧叫唤,那两个少年就不言自明了。往日赶路的场景,你还记得不?夫子可是历历在目。 读起来特别的有味道,稚嫩的口吻,比起“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飞过”的泰戈尔,苏夫子更为真实,这里不需要老练和睿智,率真的形象浮于眼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可以感觉像是一个醉汉在发疯,怎么想到要跟青天碰一杯呢?但是我再读一遍,完全不是这种感觉了。子由啊!你那边能看到月亮么?我在异乡的日子不好过啊,月亮能否把我的思念转交给你?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你有没有读到这一句?夫子只有在异乡的院子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孤单的夜,寂寞的中秋,彻底失眠了,装了一肚子的故事,你跟我隔得太远了。我只有拿阴晴不定的天气和时有圆缺的月亮来聊以抚慰。 可以看出夫子是一个特别特别感性的人,一个人自言自语,天上的神仙有没有烦恼呢?一个“清”字说明了夫子的心境,还是远离政治漩涡吧,还是待在这里吧!做一个普通百姓没什么不好。 猿吟鹤唳本无意,不知下有行人行。 俗话说“病从口入,祸从口出“,放在夫子身上再贴切不过。用现在的话说,苏轼是属于典型的把不住嘴门的人,看到什么总想去说上几句,因为自己懂得多,因为自己博学。说话是人的本能啊!为什么不让人说真话?你听得不舒服是因为你弱,你的思想境界没有跟我平起。心怀坦荡毫无私心的人,说者无心,行人有意。有的人就容不下夫子这种性格,难免被人抓住辫子,一贬再贬,夫子总是不长记性,被贬之后难免写几句词安慰自己。 《Big Head Todd and the Monsters: Live at the Fillmore》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
从这几方面改善自己的逆商: 改善现在 规划自己更好的未来 别用昨日的失误去衡量未来 反省与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