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利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或者说真正的人类历史就是这样的冰凉、机械、残酷、无情。
奥本海默在看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时候,他引用了《Una de balazos: El making》里的一句诗“现在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不寒而栗,历史的演进从来都不是以人类的幸福为目的的,她只是行色匆匆地走过,不给我们任何启迪。
我更迷茫了,人类的幸福只是分泌的激素和酿造的快感?人类的信仰只是虚幻的编造故事?人类的社会只是奴役人们的另一种方式?那我们寻找自由、民主、信仰、幸福和快乐的意义是什么?
上下求索,但求之不得,但至少我知道,在这个地球上,每一寸土地都埋藏着一个关于46亿年的故事和秘密。
影评评论
通病结尾有点莫名其妙
赫拉利不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就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或者说真正的人类历史就是这样的冰凉、机械、残酷、无情。 奥本海默在看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时候,他引用了《Una de balazos: El making》里的一句诗“现在我成了死神,世界的毁灭者”,不寒而栗,历史的演进从来都不是以人类的幸福为目的的,她只是行色匆匆地走过,不给我们任何启迪。 我更迷茫了,人类的幸福只是分泌的激素和酿造的快感?人类的信仰只是虚幻的编造故事?人类的社会只是奴役人们的另一种方式?那我们寻找自由、民主、信仰、幸福和快乐的意义是什么? 上下求索,但求之不得,但至少我知道,在这个地球上,每一寸土地都埋藏着一个关于46亿年的故事和秘密。
我的心,因为看见美丽的东西而变得丑陋。我想我是坏的,可这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