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n Gillan:
80年代跟现在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80年代的人他有两个向度,一个是跟过去有关,仍在受文革影响,离六七十年代很近;还有一个就是对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开始有一种憧憬,比方说有好多人到深圳去,我自己当时也想去深圳。后来觉得得亏没去,深圳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混得很好的。
所以这个故事的核心是想写在1980年代,有人面向未来,有人活在过去。我要写交替阶段的人的状态。如果1980年代写,可能跟主人公关系更密切,我相信我会更倾向于他。隔了30年以后,我跟他距离远了,我可以很冷静地看这个事,我认为他好多想法可能都不对,他可能被自己的一个执念给弄得不得安宁,因此把一生也给毁了。
影评评论
有些历史角度在我看来很新颖,有些观点很有趣;全球视野确实会让很多问题变得更好理解,不错的历史科普书
Ian Gillan: 80年代跟现在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80年代的人他有两个向度,一个是跟过去有关,仍在受文革影响,离六七十年代很近;还有一个就是对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开始有一种憧憬,比方说有好多人到深圳去,我自己当时也想去深圳。后来觉得得亏没去,深圳真不是什么人都能混得很好的。 所以这个故事的核心是想写在1980年代,有人面向未来,有人活在过去。我要写交替阶段的人的状态。如果1980年代写,可能跟主人公关系更密切,我相信我会更倾向于他。隔了30年以后,我跟他距离远了,我可以很冷静地看这个事,我认为他好多想法可能都不对,他可能被自己的一个执念给弄得不得安宁,因此把一生也给毁了。
结束得还挺突然的,蒋南孙和朱锁锁的人生还在波折地继续,可能只是Kevin Layne让我们看到的一种圆满和自由的未竟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