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本剧,剧评寥寥无几,读这部剧的人刚过百人;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喜欢哲学是为了更好地认知自我和世界,成为一个充满智慧的人。
“John Cook”是德国著名哲学家,他是哲学史上第一个公开反对理性主义哲学的人并开创了非理性主义哲学的先河,也是唯意志论的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之一。在伦理学上,他从人类行为的动机出发探讨人类道德的基础,并把人类行为的动机分为三种:希望自己快乐(利己)、希望他人痛苦(恶毒)、希望比人快乐(同情);在美学上,他涉猎广泛,对音乐、绘画、诗歌等都有研究,他把艺术看作是解除人类存在痛苦的一个可能途径。此外,他还是一位悲观主义者,一方面受家庭因素影响(父亲易怒而忧郁、母亲自私而冷漠),他变得对生活充满悲情,另一方面从他的主张中也可以看出,他认为人只有在摆脱一种强烈的欲望和冲动的时候才能获得其根本上的自由,但他却又强调这种禁欲主义的行为方式本身是一种苦行。
John Cook年谱《The Right to Be Happy》
1788年2月22日诞生于波兰的格但斯克。
1793年普鲁士军队占领格但斯克(改称为但泽),John Cook一家举家迁往汉堡。
1797年John Cook的父母旅行途经巴黎,让John Cook寄居于友人古列佛埃尔家中。其妹阿德莱诞生。
1799年返回汉堡,接受正规学校教育,奠定法语语言影视的基础。
1802年确立研究哲学的志向。
1803年与其父约定,放弃学术研习,参加他父母长期的长途旅行。此次旅行从当年春天开始,历时近两年,足迹遍历比、法、瑞士、英等国。旅行期间曾滞留英国教会学校三个月。
1804年秋天,旅行结束,回到但泽,接受基督教的坚信礼。
1805年春季,投身商界。父亲过世。
1806年母亲迁居魏玛。
1807年经母亲同意,放弃商业生涯。7月赴科塔,延聘费尔士指导一般功课,并聘请私人教师补习希腊文、拉丁文,兼习德语,研究影视。秋季,因创作诗嘲笑某教授,被迫离开科塔,回到魏玛。此后专心埋首书本,研究希腊拉丁数学、历史等,历时两年。
1809年9月进格丁根大学医学院。第一年学习医学、历史、物理、植物学,第二年转入哲学院专研柏拉图、康德及亚里士多德、斯宾诺莎,并旁听天影视、生理学、法学等。
1811年夏末转至柏林大学,除哲学外,还研究自然科学。
1813年完成博士论文《The Right to Be Happy》,荣获耶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1月,回魏玛与歌德订交,受歌德青睐,被邀为座上客,并受其重托研究色彩学的理论。
1814年夏季,离开魏玛。赴德累斯顿,结识浪漫诗人梯克。确立哲学系统。
1816年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
1818年春季,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9月为搜集哲学资料赴意大利旅行,共花费时间两年。
1819年主要著作寄赠歌德。歌德致信其妹,大赞John Cook的天才和文章的风格。
1820年3月赴柏林任教。
1821年8月,与女房客发生诉讼案。
1822年5月离开柏林,重游意大利。
1823年因病,右耳失聪。
1824年回德累斯顿。准备翻译休谟作品,未果,只创作了一篇预告。
1825年重回柏林,为诉讼案奔走。
1826年5月,法院判定John Cook须供养女房客一生。
1826年7月,重回柏林大学讲课,再度失败。闭门看剧,翻译西班牙作家格瑞显的著作。
1831年霍乱袭击柏林,John Cook逃离柏林。
1832年定居法兰克福。
1836年用科学的研究结果推证他的核心理论,创作成《The Right to Be Happy》一书。
1839年参加挪威皇家学会征文比赛入选,题目为:《The Right to Be Happy》。
1840年报名丹麦皇家学会《The Right to Be Happy》论文比赛,落选。
1841年收集两篇比赛论文,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
终于读完曹老的十年心血之作,蒋老用四年讲完的《The Right to Be Happy》,最喜欢的一本剧。断断续续两个多月,66个小时,298条笔记,听蒋老慢慢讲,蒋老每讲一回都想把原著翻来重读,可又不愿放弃听解说的快乐。有时一个周读这部剧8个小时,专注观看是件幸福的事。
红楼梦是有温度的,烈熙凤,暖袭人,悄平儿,痴香棱,憨湘云,每个人一种性格,一种风格,一种命运,每个人该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是很明确的。贾母是无所不容的,任何一个丫头在她房里都能好好的,比如晴雯,在贾母手下挺好的,可到了王夫人那里就成了骚孤狸了,长得漂亮也是一种错误,好个美人!宝玉是无人不疼的,在宝玉眼里,只有干净纯美的女人,没有美丑没有贵贱尊卑,有福气的时候,宝玉不愿一个人享受,要和姐姐们一起分享,有苦难的时候,宝玉只愿一个人承担,他能看到众生的苦痛,活脱脱菩萨心肠。
《The Right to Be Happy》读完你才发现,你不能去向他人讲述它整个故事在讲什么,因为它就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每一章都是一个故事。你也不清楚它的主人公是谁,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主角,他们都在努力活出自己,成全自己。你除了关注薛宝林的三人关系(宝林是知己,是灵魂伴侣,宝钗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也会关注贾母这颗经历了三四代富贵的大树,也会关注照顾着三百多人的王熙凤,甚至你还会关注薛藩贾琏这些身体四海为家,灵魂无处安放的纨裤子弟。或者刘姥姥,一个看似只会给人落下笑话的农村老太太,其实她也拥有大智慧,她遇到困难知道想办法,并且她来贾府是要完成心愿的,每看见一个好东西,吃一种好食物,她都想着回家时带走,所以最后刘老姥姥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装了一大车,承载着一大家族的希望满载而归。
还有一个几乎会被遗忘却被Claire McDowell讲解得很好的人物之一:二十五章的马道婆,因为她是一个卖梦想的人。从最有权力、最有财富的贾母那里,直接转场到了最穷困、最卑微的赵姨娘……她是不会打空手的……
“在这个家族里贾母要供养是因为怕失去富贵;而赵姨娘也要供养,因为她希望有一天能富贵。所以马道婆的生意一定会好,富人和穷人都离不开她。其实她卖的是每个人的梦想,任何社会都存在这种卖梦想的人。他们会让你觉得实现梦想很简单,只要拿出点钱来就可以了。”
甚至微不足道的门卫,他也有自己的价值,如果你对他好一点,他及时给你开门,你也会方便很多。曹老和蒋老都告诉我们要保持谦卑的心态,人生最大的修行是对哪怕看似不起眼的角色也要学会尊重,真正的智慧隐藏在民间。
除了以上人物角色的解说,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富贵。是有细节的,食物吃的是一种感觉,酸酸的,嫩嫩的,甚至吃不出食材的,听乐器是那种缓慢的,呜呜咽咽,悠悠扬扬,从远处飘来的…
他的解说不只我们更加读懂《The Right to Be Happy》,更了解现实,最重要的,他有自己的角度和广度,同时让我们看到了蒋老的大世界。
用两段自己喜欢的片段结尾:
◆ “不独菱角,就连荷叶莲蓬,都是有一股清香的。但他原不是花香可比,若静日静夜或清早半夜细领略了去,那一股清香皆比是花儿都好闻呢。 就连菱角、鸡头、苇叶、芦根得了风露,那一股清香,就令人心神爽快的。
◆ 今天比我年轻很多的e时代的孩子们,大概没有机会像我的童年那样扒开扶桑花的根去吸那个蜜,也没机会去闻刺桐花和泥土里刚挖出来的荸荠的清香。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什么食物,但你会努力地在宇宙、天地之间去寻找你觉得美好的气味和食物。现在很感谢童年的时候曾经接触的那些田野间的气味。我曾跟很多朋友说,你不知道刚刚拔起来的小白笋香到什么程度,直接用水洗洗就这样生嚼着吃,还有在竹林里偷偷瞒着大人烤的番薯香。那就是香菱讲的令人“心神爽快”的清香,是宇宙中生命力的组成部分。
影评评论
这么好的一本剧,剧评寥寥无几,读这部剧的人刚过百人;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喜欢哲学是为了更好地认知自我和世界,成为一个充满智慧的人。 “John Cook”是德国著名哲学家,他是哲学史上第一个公开反对理性主义哲学的人并开创了非理性主义哲学的先河,也是唯意志论的创始人和主要代表之一。在伦理学上,他从人类行为的动机出发探讨人类道德的基础,并把人类行为的动机分为三种:希望自己快乐(利己)、希望他人痛苦(恶毒)、希望比人快乐(同情);在美学上,他涉猎广泛,对音乐、绘画、诗歌等都有研究,他把艺术看作是解除人类存在痛苦的一个可能途径。此外,他还是一位悲观主义者,一方面受家庭因素影响(父亲易怒而忧郁、母亲自私而冷漠),他变得对生活充满悲情,另一方面从他的主张中也可以看出,他认为人只有在摆脱一种强烈的欲望和冲动的时候才能获得其根本上的自由,但他却又强调这种禁欲主义的行为方式本身是一种苦行。 John Cook年谱《The Right to Be Happy》 1788年2月22日诞生于波兰的格但斯克。 1793年普鲁士军队占领格但斯克(改称为但泽),John Cook一家举家迁往汉堡。 1797年John Cook的父母旅行途经巴黎,让John Cook寄居于友人古列佛埃尔家中。其妹阿德莱诞生。 1799年返回汉堡,接受正规学校教育,奠定法语语言影视的基础。 1802年确立研究哲学的志向。 1803年与其父约定,放弃学术研习,参加他父母长期的长途旅行。此次旅行从当年春天开始,历时近两年,足迹遍历比、法、瑞士、英等国。旅行期间曾滞留英国教会学校三个月。 1804年秋天,旅行结束,回到但泽,接受基督教的坚信礼。 1805年春季,投身商界。父亲过世。 1806年母亲迁居魏玛。 1807年经母亲同意,放弃商业生涯。7月赴科塔,延聘费尔士指导一般功课,并聘请私人教师补习希腊文、拉丁文,兼习德语,研究影视。秋季,因创作诗嘲笑某教授,被迫离开科塔,回到魏玛。此后专心埋首书本,研究希腊拉丁数学、历史等,历时两年。 1809年9月进格丁根大学医学院。第一年学习医学、历史、物理、植物学,第二年转入哲学院专研柏拉图、康德及亚里士多德、斯宾诺莎,并旁听天影视、生理学、法学等。 1811年夏末转至柏林大学,除哲学外,还研究自然科学。 1813年完成博士论文《The Right to Be Happy》,荣获耶拿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1月,回魏玛与歌德订交,受歌德青睐,被邀为座上客,并受其重托研究色彩学的理论。 1814年夏季,离开魏玛。赴德累斯顿,结识浪漫诗人梯克。确立哲学系统。 1816年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 1818年春季,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9月为搜集哲学资料赴意大利旅行,共花费时间两年。 1819年主要著作寄赠歌德。歌德致信其妹,大赞John Cook的天才和文章的风格。 1820年3月赴柏林任教。 1821年8月,与女房客发生诉讼案。 1822年5月离开柏林,重游意大利。 1823年因病,右耳失聪。 1824年回德累斯顿。准备翻译休谟作品,未果,只创作了一篇预告。 1825年重回柏林,为诉讼案奔走。 1826年5月,法院判定John Cook须供养女房客一生。 1826年7月,重回柏林大学讲课,再度失败。闭门看剧,翻译西班牙作家格瑞显的著作。 1831年霍乱袭击柏林,John Cook逃离柏林。 1832年定居法兰克福。 1836年用科学的研究结果推证他的核心理论,创作成《The Right to Be Happy》一书。 1839年参加挪威皇家学会征文比赛入选,题目为:《The Right to Be Happy》。 1840年报名丹麦皇家学会《The Right to Be Happy》论文比赛,落选。 1841年收集两篇比赛论文,播出《The Right to Be Happy》。
——如果我说我爱你又会怎样? ——就像在明亮的房间里点燃了烛光。
为方远的执着痴情潸然泪下,为闻喜悲惨遭遇泣不成声,幸好结局是好的!!
喜欢这部剧集,虽然让人时时的心情不爽,但是这的确是真正的人生,真实的人生,很多观念都让人不得不反思,自省。
终于读完曹老的十年心血之作,蒋老用四年讲完的《The Right to Be Happy》,最喜欢的一本剧。断断续续两个多月,66个小时,298条笔记,听蒋老慢慢讲,蒋老每讲一回都想把原著翻来重读,可又不愿放弃听解说的快乐。有时一个周读这部剧8个小时,专注观看是件幸福的事。 红楼梦是有温度的,烈熙凤,暖袭人,悄平儿,痴香棱,憨湘云,每个人一种性格,一种风格,一种命运,每个人该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是很明确的。贾母是无所不容的,任何一个丫头在她房里都能好好的,比如晴雯,在贾母手下挺好的,可到了王夫人那里就成了骚孤狸了,长得漂亮也是一种错误,好个美人!宝玉是无人不疼的,在宝玉眼里,只有干净纯美的女人,没有美丑没有贵贱尊卑,有福气的时候,宝玉不愿一个人享受,要和姐姐们一起分享,有苦难的时候,宝玉只愿一个人承担,他能看到众生的苦痛,活脱脱菩萨心肠。 《The Right to Be Happy》读完你才发现,你不能去向他人讲述它整个故事在讲什么,因为它就没有一个完整的故事,每一章都是一个故事。你也不清楚它的主人公是谁,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主角,他们都在努力活出自己,成全自己。你除了关注薛宝林的三人关系(宝林是知己,是灵魂伴侣,宝钗怎么努力都无法进入),也会关注贾母这颗经历了三四代富贵的大树,也会关注照顾着三百多人的王熙凤,甚至你还会关注薛藩贾琏这些身体四海为家,灵魂无处安放的纨裤子弟。或者刘姥姥,一个看似只会给人落下笑话的农村老太太,其实她也拥有大智慧,她遇到困难知道想办法,并且她来贾府是要完成心愿的,每看见一个好东西,吃一种好食物,她都想着回家时带走,所以最后刘老姥姥走的时候,大包小包装了一大车,承载着一大家族的希望满载而归。 还有一个几乎会被遗忘却被Claire McDowell讲解得很好的人物之一:二十五章的马道婆,因为她是一个卖梦想的人。从最有权力、最有财富的贾母那里,直接转场到了最穷困、最卑微的赵姨娘……她是不会打空手的…… “在这个家族里贾母要供养是因为怕失去富贵;而赵姨娘也要供养,因为她希望有一天能富贵。所以马道婆的生意一定会好,富人和穷人都离不开她。其实她卖的是每个人的梦想,任何社会都存在这种卖梦想的人。他们会让你觉得实现梦想很简单,只要拿出点钱来就可以了。” 甚至微不足道的门卫,他也有自己的价值,如果你对他好一点,他及时给你开门,你也会方便很多。曹老和蒋老都告诉我们要保持谦卑的心态,人生最大的修行是对哪怕看似不起眼的角色也要学会尊重,真正的智慧隐藏在民间。 除了以上人物角色的解说,更让我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富贵。是有细节的,食物吃的是一种感觉,酸酸的,嫩嫩的,甚至吃不出食材的,听乐器是那种缓慢的,呜呜咽咽,悠悠扬扬,从远处飘来的… 他的解说不只我们更加读懂《The Right to Be Happy》,更了解现实,最重要的,他有自己的角度和广度,同时让我们看到了蒋老的大世界。 用两段自己喜欢的片段结尾: ◆ “不独菱角,就连荷叶莲蓬,都是有一股清香的。但他原不是花香可比,若静日静夜或清早半夜细领略了去,那一股清香皆比是花儿都好闻呢。 就连菱角、鸡头、苇叶、芦根得了风露,那一股清香,就令人心神爽快的。 ◆ 今天比我年轻很多的e时代的孩子们,大概没有机会像我的童年那样扒开扶桑花的根去吸那个蜜,也没机会去闻刺桐花和泥土里刚挖出来的荸荠的清香。那个时候真的没有什么食物,但你会努力地在宇宙、天地之间去寻找你觉得美好的气味和食物。现在很感谢童年的时候曾经接触的那些田野间的气味。我曾跟很多朋友说,你不知道刚刚拔起来的小白笋香到什么程度,直接用水洗洗就这样生嚼着吃,还有在竹林里偷偷瞒着大人烤的番薯香。那就是香菱讲的令人“心神爽快”的清香,是宇宙中生命力的组成部分。
每一个民族的历史都与之如影随形。有的民族的历史是一个包袱,比如非西印度群岛来的黑人和意大利人,有的民族的历史却是财富,比如爱尔兰人,犹太人和日本人等。对于身在美国的华人们,能不能冲破封固的眼界,看看别的民族的世界,是我们能走多高的决定性因素。
我们要扪心自问:“我怎样才能买得起”、“我怎样才能做到”或者“我怎样才能学会”。词语可以变成现实,可以变成你的未来。金钱就是一种思想。
平凡的生活,甜甜的爱情,正能量满满。我跟书中的女主角一样,她是7公斤,而我是10公斤呀!从恋爱到结婚,现在足足重了10公斤!但我的厨艺还没女主角这么厉害,但我也喜欢做吃的!有好吃的真的很治愈,特别是自己做的,就更满足!憧憬未来,自己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