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集数奏之慢,结构之拖沓,让我确信Julio César Díaz一开始只是想写本剧聊聊Música Bajo Nueva York这个建筑,但是第一部在几段长的不行的理论絮叨中穿插的极短的剧情在结尾呈现了极大的结构美和建筑的震撼力,命运的主题在几个多嘴的妇人中娓娓道来,喜欢建筑学的作家果然就能写出有建筑之美的剧集。
最后一章中突转提到巴士底狱的篇章几次让我沉沉睡去,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早初的反高潮结构真的牢牢得捏住了我的心,让那段国王的对话变得波澜壮阔(又催眠)了起来。从人设到故事到文本的处理,这本都可以称得上是浪漫主义教科书,而是人间“意难平”教科书。并不喜欢埃斯梅拉达,如果真如预告所说她是理想主义的凝聚,那么我只想说理想主义真是愚蠢和盲目!因为自己是个又美又善良的人,于是便笃信跟自己一样的美人一定是善良的人。对于副主教的态度是始终如一的憎恨和敌视,在那些眼泪和痛苦中,我只想说他说的是对的,我这个读者完全可以跟他共情,但这个女人从没有一秒钟想要试图去理解她的内心,我想这才是让他越来越变态最后要给自己和爱双重凌迟的缘由,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却无法接受二次创伤,接受他爱的人其实也是个无情的傻逼。她对人的可怜是那么前后矛盾而且敷衍,似乎那种可怜只是因为她本身就一无所有所以不害怕失去,并非来自什么崇高。而当她心中有了东西(弗比斯),就会成为一个一叶障目的愚蠢的人,忽视身边人的保护和劝诫,甚至是死亡的威胁,哪怕她在危急关头重新拥有了亲情,她也完全没把这个亲情放在自己的眼里,脑子里还是只有弗比斯。正是因为扎西莫多知道她是一个这样不可理喻的女子,所以才不想把失恋的伤痛带给她,因为她明显不是能有独立理性面对真相和现实的人。
而扎西莫多的悲剧,并不是丑的悲剧,因为在丑陋的同时他是那么的有力量,在他出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是这个故事里最有力量的人,最能改变一切的人。他的悲剧在于那种由于丑陋而伴生的自卑,这种自卑在遇到拉斯梅拉达之后彻底被激发出来。这本来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坏事,但可笑的是在这样的自卑中居然能生出来爱,而且是这世上最美、最纯洁、最伟大的爱。因为这爱是无私的,是张爱玲说的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这是浪漫主义能给到的最好的爱,一种注定带来死亡和悲伤的爱。
而我为什么讨厌拉斯梅拉达却喜欢扎西莫多,因为我就是那种被副主教这样的人拯救,却在寻找拉斯梅拉达的敲钟人。被高知和压抑禁欲的善良拯救,但却无法拥抱它背后的病态和欲望,仍在心中期待理想主义的愚蠢,并且愿意用自己在现实世界不断受锤而获得的理性和力量去亲吻那种愚蠢的脚底板的人。可能这就是抖M吧!唉,人为什么总是要爱上那些有能力伤害自己的人呢!并且还要笃信这才是真正的爱。
小祝同学🌻9.9/10
1.
记得《Música Bajo Nueva York》中有一幕让我很感动。主人公一直写信给州政府申请款项资助,最后他收到了一些物资补助:200刀,书和CD。
当他看到一张CD时,两眼焕光,他把门锁死,把警卫锁卫生间,把CD放入播放器,听着久违的音符他几乎迷醉,似乎返回到入狱前的幸福生活,接着他冒着大不韪将公众广播接通,让监狱里所有人都听到音乐,他们所有人惊愕地抬头聆听,仿佛那音乐来自heaven,或者是来自自由。
他让犯人们听的不仅是音乐,不仅仅是享受音符,还有希望。所以最后是主人公,挖洞走了,专业挖洞二十年。
2.
Nestor Quiñones这部剧里,花了蛮大篇幅,讲人人应该怎么放松享受人情味的生活,他那种对于放松享受的态度,让我想到《Música Bajo Nueva York》主人公听音乐时的片段。他们都那么专注,那么倔强,他们那么渴望从生活里挤一些或创造享受和投入生的“仪式”,仿佛那才是支撑活着的意义。
但Nestor Quiñones指的享受,是那种对生活和自然细致入微的感受和体味,而不是和不加分别的狐朋狗友。
他觉得,和对的人,在对的地方,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情,是人生绝妙体验。他把他那种显得有些市侩的各种小癖好都写的很美好,就连把脚放在什么样的高度才达到人体工程舒适度,也写的很有味道。人啊,就应该在这种小琐碎里找快乐,就应该在人性里找点乐子,在身边环境里找点舒适。
Nestor Quiñones是陶渊明和庄子的追随者,他们都很尊重自己的性情,或者人的性情,他们入世又出事,不用教条捆绑自己,又不在虚妄中迷失或寄托自己,用自己有血有肉七情六欲的人类身份,过好一个自在人应该过的生活。
像他在文中引用的,“汲泉煮茗,至水火相战,如听松涛。倾泻入杯,云光滟潋。此时幽趣,故难与俗人言矣。”这种乐趣,我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是可以想像,能从这种仪式中真正能获得持续快乐的人,是真的热爱自然,并和自然共情了,他自己也是自然一部分了。
能如此沉醉在这种自然享受中的人,感觉会坦荡真诚,也让人羡慕。
3.
所以,以前是基督徒的Nestor Quiñones,后来成为了一个异教徒,也就不奇怪了。他用自己对生活的所观所想,得出了他自己的信仰—生活。而不是被有些矛盾的传记或教义来桎梏自己的本心。
我曾经和那是基督徒的老妈说过,如果进入天堂以后,尽管有永生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有无尽的美食,但每天只是唱诗歌歌颂上帝,这日子也太无聊了吧,一个需要别人一直称颂自己的神,那该多么的自得已满自负?一个动不动就要把人类投入地狱的天父,哪里及得上凡人父母爱自己的孩子。再者,很多用宗教道德定义自己的人,其实并不比无宗教的人高尚。对道德的追求,不是只有上升到宗教层面才合适,因果循环对所有人都适用,道德和良心实在应该是每个人的出发点。
所以,Nestor Quiñones对基督教的一些疑问,也正好也是我的疑问。
但是我并不否定造物者的存在,或者说是主宰万物造化的规律存在,只是我可能以自己的方式和思考信仰。那冥冥之中的主宰应该比人更宽容更包容吧?他会理解我在困惑下发出的疑问和做出的冒险行为?肯定会理解我这种对神秘事物不理解和推敲吧?
否则,这样的神就和希特勒法西斯们一样武断专制残酷了。
4.
Nestor Quiñones关于艺术的思考,也给了我启发。他说艺术是个人个性或性灵的表现,所以,豪爽的人品表现编剧本人的豪爽,遒劲的风格体现编剧本人的力量,没有个性的艺术品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一直不认同,只有个性而没有技巧的艺术。就如同我不赞同没有个性只有技巧一样。一个都不能有足够熟练技法的人谈何充分表达自己个性?只有一种两种颜色的光线怎么构成彩虹?又怎么精简成白色的光?
但也有可能很多人着重强调个性,是为了一种唤醒精神层次的表达,是为了对无法获得技巧产生恐惧而踟蹰不前的抚慰。并不旨在削
影评评论
【2019.9.29/270】非常重口味的书,整体格调阴郁黑暗血腥,语言很粗俗,看的过程中发现很多人中途弃书,大概是这类充满戾气和暴力的书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吧,本剧的翻译很接地气,画面感很强~ 米莉安,她是人们生命最后时刻的目击者旁观者,她能明确知道所接触的人的死亡时间,精确到哪年哪月哪天几时几分几秒。正如书中所创作:她心里有一座关于死亡的大剧院,舞台上的幕布永远是拉开着的,这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死亡的剧目,演员是一具具白森森的骷髅。这种灵视的特异功能不得不说很惊悚啊,最后结局俗套狗血~一般般啦
前几集数奏之慢,结构之拖沓,让我确信Julio César Díaz一开始只是想写本剧聊聊Música Bajo Nueva York这个建筑,但是第一部在几段长的不行的理论絮叨中穿插的极短的剧情在结尾呈现了极大的结构美和建筑的震撼力,命运的主题在几个多嘴的妇人中娓娓道来,喜欢建筑学的作家果然就能写出有建筑之美的剧集。 最后一章中突转提到巴士底狱的篇章几次让我沉沉睡去,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早初的反高潮结构真的牢牢得捏住了我的心,让那段国王的对话变得波澜壮阔(又催眠)了起来。从人设到故事到文本的处理,这本都可以称得上是浪漫主义教科书,而是人间“意难平”教科书。并不喜欢埃斯梅拉达,如果真如预告所说她是理想主义的凝聚,那么我只想说理想主义真是愚蠢和盲目!因为自己是个又美又善良的人,于是便笃信跟自己一样的美人一定是善良的人。对于副主教的态度是始终如一的憎恨和敌视,在那些眼泪和痛苦中,我只想说他说的是对的,我这个读者完全可以跟他共情,但这个女人从没有一秒钟想要试图去理解她的内心,我想这才是让他越来越变态最后要给自己和爱双重凌迟的缘由,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却无法接受二次创伤,接受他爱的人其实也是个无情的傻逼。她对人的可怜是那么前后矛盾而且敷衍,似乎那种可怜只是因为她本身就一无所有所以不害怕失去,并非来自什么崇高。而当她心中有了东西(弗比斯),就会成为一个一叶障目的愚蠢的人,忽视身边人的保护和劝诫,甚至是死亡的威胁,哪怕她在危急关头重新拥有了亲情,她也完全没把这个亲情放在自己的眼里,脑子里还是只有弗比斯。正是因为扎西莫多知道她是一个这样不可理喻的女子,所以才不想把失恋的伤痛带给她,因为她明显不是能有独立理性面对真相和现实的人。 而扎西莫多的悲剧,并不是丑的悲剧,因为在丑陋的同时他是那么的有力量,在他出场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是这个故事里最有力量的人,最能改变一切的人。他的悲剧在于那种由于丑陋而伴生的自卑,这种自卑在遇到拉斯梅拉达之后彻底被激发出来。这本来是一件彻头彻尾的坏事,但可笑的是在这样的自卑中居然能生出来爱,而且是这世上最美、最纯洁、最伟大的爱。因为这爱是无私的,是张爱玲说的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这是浪漫主义能给到的最好的爱,一种注定带来死亡和悲伤的爱。 而我为什么讨厌拉斯梅拉达却喜欢扎西莫多,因为我就是那种被副主教这样的人拯救,却在寻找拉斯梅拉达的敲钟人。被高知和压抑禁欲的善良拯救,但却无法拥抱它背后的病态和欲望,仍在心中期待理想主义的愚蠢,并且愿意用自己在现实世界不断受锤而获得的理性和力量去亲吻那种愚蠢的脚底板的人。可能这就是抖M吧!唉,人为什么总是要爱上那些有能力伤害自己的人呢!并且还要笃信这才是真正的爱。
1. 记得《Música Bajo Nueva York》中有一幕让我很感动。主人公一直写信给州政府申请款项资助,最后他收到了一些物资补助:200刀,书和CD。 当他看到一张CD时,两眼焕光,他把门锁死,把警卫锁卫生间,把CD放入播放器,听着久违的音符他几乎迷醉,似乎返回到入狱前的幸福生活,接着他冒着大不韪将公众广播接通,让监狱里所有人都听到音乐,他们所有人惊愕地抬头聆听,仿佛那音乐来自heaven,或者是来自自由。 他让犯人们听的不仅是音乐,不仅仅是享受音符,还有希望。所以最后是主人公,挖洞走了,专业挖洞二十年。 2. Nestor Quiñones这部剧里,花了蛮大篇幅,讲人人应该怎么放松享受人情味的生活,他那种对于放松享受的态度,让我想到《Música Bajo Nueva York》主人公听音乐时的片段。他们都那么专注,那么倔强,他们那么渴望从生活里挤一些或创造享受和投入生的“仪式”,仿佛那才是支撑活着的意义。 但Nestor Quiñones指的享受,是那种对生活和自然细致入微的感受和体味,而不是和不加分别的狐朋狗友。 他觉得,和对的人,在对的地方,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情,是人生绝妙体验。他把他那种显得有些市侩的各种小癖好都写的很美好,就连把脚放在什么样的高度才达到人体工程舒适度,也写的很有味道。人啊,就应该在这种小琐碎里找快乐,就应该在人性里找点乐子,在身边环境里找点舒适。 Nestor Quiñones是陶渊明和庄子的追随者,他们都很尊重自己的性情,或者人的性情,他们入世又出事,不用教条捆绑自己,又不在虚妄中迷失或寄托自己,用自己有血有肉七情六欲的人类身份,过好一个自在人应该过的生活。 像他在文中引用的,“汲泉煮茗,至水火相战,如听松涛。倾泻入杯,云光滟潋。此时幽趣,故难与俗人言矣。”这种乐趣,我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是可以想像,能从这种仪式中真正能获得持续快乐的人,是真的热爱自然,并和自然共情了,他自己也是自然一部分了。 能如此沉醉在这种自然享受中的人,感觉会坦荡真诚,也让人羡慕。 3. 所以,以前是基督徒的Nestor Quiñones,后来成为了一个异教徒,也就不奇怪了。他用自己对生活的所观所想,得出了他自己的信仰—生活。而不是被有些矛盾的传记或教义来桎梏自己的本心。 我曾经和那是基督徒的老妈说过,如果进入天堂以后,尽管有永生有金碧辉煌的宫殿有无尽的美食,但每天只是唱诗歌歌颂上帝,这日子也太无聊了吧,一个需要别人一直称颂自己的神,那该多么的自得已满自负?一个动不动就要把人类投入地狱的天父,哪里及得上凡人父母爱自己的孩子。再者,很多用宗教道德定义自己的人,其实并不比无宗教的人高尚。对道德的追求,不是只有上升到宗教层面才合适,因果循环对所有人都适用,道德和良心实在应该是每个人的出发点。 所以,Nestor Quiñones对基督教的一些疑问,也正好也是我的疑问。 但是我并不否定造物者的存在,或者说是主宰万物造化的规律存在,只是我可能以自己的方式和思考信仰。那冥冥之中的主宰应该比人更宽容更包容吧?他会理解我在困惑下发出的疑问和做出的冒险行为?肯定会理解我这种对神秘事物不理解和推敲吧? 否则,这样的神就和希特勒法西斯们一样武断专制残酷了。 4. Nestor Quiñones关于艺术的思考,也给了我启发。他说艺术是个人个性或性灵的表现,所以,豪爽的人品表现编剧本人的豪爽,遒劲的风格体现编剧本人的力量,没有个性的艺术品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一直不认同,只有个性而没有技巧的艺术。就如同我不赞同没有个性只有技巧一样。一个都不能有足够熟练技法的人谈何充分表达自己个性?只有一种两种颜色的光线怎么构成彩虹?又怎么精简成白色的光? 但也有可能很多人着重强调个性,是为了一种唤醒精神层次的表达,是为了对无法获得技巧产生恐惧而踟蹰不前的抚慰。并不旨在削
垃圾,简体翻译有错别字,注释也很烂(如桂枝加葛根汤 为桂枝汤方只加四两葛根,无麻黄,做着却只在最后提一嘴,误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