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自序
从《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开始,在散文创作中,进入一个更注重探索哲思与记录当下观念的阶段。结构上倾向于散漫,但也因此留出较为充足的灵性捕捉与意识思考的空间。之后,2016年播出《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更进了一步。
这本2021年播出的《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归属于这条脉络,又有其崭新的生发和探究。散文中所有生长变化的经验都跟随着我自身的实践与体验。
散文是我创作内容中重要的组成,比重与长篇剧集同行并进。通常,长篇剧集播出之后,我会整理与播出一本散系列。我一直保持这种节奏。也许,散系列更像是一种创作上的调整与休息。因为长篇剧集这种空中搭建宫殿的创作艺术,对编剧来说,身心消耗剧烈,需要持续好几年。每次都如同攀爬过一座高山。散文是在这几年,以文字整理自己的思路与生活状态。也是一种深入的回顾与省察。
读者对这两种主要形式也是各有喜好。有些读者喜欢我的剧集,有些则更喜欢散文,因为这是读者进入编剧内心快速的捷径。
这三本散文内容,素材大多来自于数年的日记、日常观察与心得,偶然三言两语的记录,当下灵光一现的直觉。形式上,内容彼此之间抽离,分散,思路跳跃性强,碎片化。但内在其实是一条绵延而持续的心流脉络,传递对我来说,为真实而深刻的记忆、情绪、感情与观念。
这些文字为我的生命活动留下痕迹与标记。它们也可以被当作是我的日记来观看。
在日记中,表达的气质是私人的,任性、单纯而又坦诚。仿佛随心所欲说话,与看不见的暗中的心心相印之人。也像是对自己说话,给予自己倾听。在剧集中,编剧的这些个人部分会被打散、隐藏。在日记中,它们简短,直接,有一句是一句。
我在《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中亦提过,写编剧在散文表达中通常一览无余,他所有的生命体验都在敞开,展示出内外,与一切读者分享。不管他在多远,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或任何。在文字中,彼此的心流相融。这也是失去自我重要感的一种训练方式。把自己的一切存在体验消融于大众之中。如同盐粒溶解于茫茫大海。
2019年播出长篇剧集《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之后,由于作品本身的重量,负重攀越山顶的过程,身心颇为透支。因此,这一两年一直以中药调养身体,休息居多。期间全球疾病横行,发生动荡。闭关静守的阶段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之前的我,一直有很多旅行,也与人交集。在《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中,记录了写作和播出《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期间的这几年生活。经常独自在家静闭,令人思考更多,更深入。对自己也有了全方位的整体性的回顾与检查。
写作二十余年,也许在一些读者的心目中,我始终是那个走在路上、情感充沛、意志强烈的人,有少女般的存在特质,似乎永远是年轻的,是不变的。也许在我的内心,这股能量始终存在并保持其热量。但在物质世界中,我的肉身在不可避免地老去。当我们逐渐在老去,会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与肉身逐渐拉开距离。肉身有时候追赶不上灵魂那恒久的光亮与能量。
那光亮与能量还是如此真挚而强烈,而肉身如同花园里的花朵,经过风吹雨打,黯然失色,凋落消亡,要面对自然与无常的变故。前者不变,后者会变。
最近几年,在世界性传染疾病引发的变故浪潮的各种显现中,我们看到人类社会所被引发的死亡、恐惧、经济衰退、各种艰难与局限。个体既要应对外界的业力大潮,也要处理好微小身心所面临的困境。这种双重夹击,带给人真实而彻底的挑战和试炼。每个人都需要面对这些生命课题。
灵魂明了,它需要形成更高级的密度和强度,才能平衡与这一切之间的交交会。
在叶芝的诗歌里,他写道:多少人爱你愉悦丰彩的时光,爱你的美,以或真或假之情。只有一个人爱着你朝圣者的心灵。爱你变化的容颜里所蕴藏的忧伤。
当人逐渐老去,灵魂的功课让他得到更为纯净与深入的思辨力,对痛苦与孤独更为宁静的忍耐。以
影评评论
这个结呼应得非常好!颇感意外的结局,故事从头到尾画面感很强,场景能在脑海里即刻呈现出来,像抽纸一张接连一张样慢慢呼出的线索,内容紧凑且读下来比较轻松,回顾发现铺垫细致入微到了一句闲聊和一个动作。让我注意到的是,洛蒂所展现出来的人性,马普尔这位看尽人世百态的老姑娘说生性懦弱而又心底善良的人最往往背信弃义,一旦他们对生活抱有怨恨,觉得自己被亏欠,原有的的一点道德力量便会会怨恨消耗殆尽。不能说洛蒂是伪善,我想我会用极端来形容她,勇敢的承担了生活的痛苦甘来之后却怨恨人世,软弱的人一旦真的害怕起来,他们会因恐惧而变得残忍,毫无怜悯之心和自制之力。哎,一个人其实幸福与不幸都取决于自己。
苦难深重的二十世纪,不知为何开打的一战到二十年后地狱噩梦般二战,几千万人民厮杀、流血、死亡、受难。
《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自序 从《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开始,在散文创作中,进入一个更注重探索哲思与记录当下观念的阶段。结构上倾向于散漫,但也因此留出较为充足的灵性捕捉与意识思考的空间。之后,2016年播出《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更进了一步。 这本2021年播出的《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归属于这条脉络,又有其崭新的生发和探究。散文中所有生长变化的经验都跟随着我自身的实践与体验。 散文是我创作内容中重要的组成,比重与长篇剧集同行并进。通常,长篇剧集播出之后,我会整理与播出一本散系列。我一直保持这种节奏。也许,散系列更像是一种创作上的调整与休息。因为长篇剧集这种空中搭建宫殿的创作艺术,对编剧来说,身心消耗剧烈,需要持续好几年。每次都如同攀爬过一座高山。散文是在这几年,以文字整理自己的思路与生活状态。也是一种深入的回顾与省察。 读者对这两种主要形式也是各有喜好。有些读者喜欢我的剧集,有些则更喜欢散文,因为这是读者进入编剧内心快速的捷径。 这三本散文内容,素材大多来自于数年的日记、日常观察与心得,偶然三言两语的记录,当下灵光一现的直觉。形式上,内容彼此之间抽离,分散,思路跳跃性强,碎片化。但内在其实是一条绵延而持续的心流脉络,传递对我来说,为真实而深刻的记忆、情绪、感情与观念。 这些文字为我的生命活动留下痕迹与标记。它们也可以被当作是我的日记来观看。 在日记中,表达的气质是私人的,任性、单纯而又坦诚。仿佛随心所欲说话,与看不见的暗中的心心相印之人。也像是对自己说话,给予自己倾听。在剧集中,编剧的这些个人部分会被打散、隐藏。在日记中,它们简短,直接,有一句是一句。 我在《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中亦提过,写编剧在散文表达中通常一览无余,他所有的生命体验都在敞开,展示出内外,与一切读者分享。不管他在多远,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或任何。在文字中,彼此的心流相融。这也是失去自我重要感的一种训练方式。把自己的一切存在体验消融于大众之中。如同盐粒溶解于茫茫大海。 2019年播出长篇剧集《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之后,由于作品本身的重量,负重攀越山顶的过程,身心颇为透支。因此,这一两年一直以中药调养身体,休息居多。期间全球疾病横行,发生动荡。闭关静守的阶段也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之前的我,一直有很多旅行,也与人交集。在《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中,记录了写作和播出《废男家族Helaasheid der dingen, De》期间的这几年生活。经常独自在家静闭,令人思考更多,更深入。对自己也有了全方位的整体性的回顾与检查。 写作二十余年,也许在一些读者的心目中,我始终是那个走在路上、情感充沛、意志强烈的人,有少女般的存在特质,似乎永远是年轻的,是不变的。也许在我的内心,这股能量始终存在并保持其热量。但在物质世界中,我的肉身在不可避免地老去。当我们逐渐在老去,会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与肉身逐渐拉开距离。肉身有时候追赶不上灵魂那恒久的光亮与能量。 那光亮与能量还是如此真挚而强烈,而肉身如同花园里的花朵,经过风吹雨打,黯然失色,凋落消亡,要面对自然与无常的变故。前者不变,后者会变。 最近几年,在世界性传染疾病引发的变故浪潮的各种显现中,我们看到人类社会所被引发的死亡、恐惧、经济衰退、各种艰难与局限。个体既要应对外界的业力大潮,也要处理好微小身心所面临的困境。这种双重夹击,带给人真实而彻底的挑战和试炼。每个人都需要面对这些生命课题。 灵魂明了,它需要形成更高级的密度和强度,才能平衡与这一切之间的交交会。 在叶芝的诗歌里,他写道:多少人爱你愉悦丰彩的时光,爱你的美,以或真或假之情。只有一个人爱着你朝圣者的心灵。爱你变化的容颜里所蕴藏的忧伤。 当人逐渐老去,灵魂的功课让他得到更为纯净与深入的思辨力,对痛苦与孤独更为宁静的忍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