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ro mou!
7.7
/ 10 分
年份:
1960
地区:
希腊
主演:
Dimis Dadiras
、
Labros Konstadaras
、
Anna Fonsou
、
Yannis Gionakis
、
Ketty Panou
、
Andreas Barkoulis
剧情简介
《Moro mou!》,喜剧,爱情作品,希腊出品,1960年上映。
影评评论
虽然是乌龟的节奏,但是爬完了整本剧。 早在中学时代,耶路撒冷那神奇的传说、浓郁的宗教色彩、丰富的古迹和独特的情调,就令人十分神往,记得那时恰逢阿拉法特领导的巴解组织与以色列打得不可开交,更是给这座城市增添了神秘色彩。 当真正站在耶路撒冷,这个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圣地的土地上,远眺圣殿山,金色的岩石圆顶清真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圣殿山上密密麻麻的墓穴仿佛提醒着人们末日审判,死亡复活。 我们走着苦路,仿佛看到耶稣从法官的官邸出发,背负沉重的十字架,艰难地走过十四站,最后进入圣墓大教堂。圣墓大教堂那块流淌过耶稣鲜血的石板被神圣地供奉在教堂中央,黄色的石板泛出鲜血干涸的红色,至今看来还是那么鲜活。阳光下的哭墙更显高大,就象历史的一扇大门,穿过它,便是惊心动魄的过去。大屠杀纪念馆,透明玻璃地板下铺满当年二战期间遇难犹太人的鞋子,有男人的、女人的、孩子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 世界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我想说:世界有十分忧份,十二分在耶路撒冷。历史上这座城市无数次被践踏、被蹂躏,无论是迦南人、巴比伦人、波斯人、埃及人、罗马人......统治一次,这个座城被疯狂洗劫一攻,残忍之极,我几度放下书,不忍继续。耶路撒冷城内的人被迫赶出城,但每个被赶出来的人心中都有座耶路撒冷,他们恢复元气后,又都想要入城。因为上帝耶和华这个神,他们爱上这座城,这座城困住孤独的灵魂,满地伤痕都是浴血的铭证。 可喜的是:犹太人的文化在以色列年轻一代身上得到很好传承,保存完好的老城证明这点。客西马尼园橄榄树下用石头拼成的“peace”,反映和平是当下每个以色列人的心愿。 这本三千年非常值得一读,推荐。
必须五星点赞。 有学识,有管理经验,从字里行间也能看出这是个有品、成事之人。 可借鉴。
断断续续的看,感觉自己也跟着故事主人公一样,经历了一段辉煌到衰败,幸福到失落,风光到落魄,不管是有钱人还是贫穷人家,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一样为了家人,为了生存,为了后代紧紧的联系,奋斗。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让我了解了一段历史。点赞
一切历史都为今日的自我服务,读日本,可以明自我。日本继承中国的儒家传统,准确来说是荀子的儒家传统,礼法并施,可以说本剧既揭示了日本的文化的根源,也揭示了中国文化的根源。编剧是美国人,本剧观点优缺点都很明显,缺点在于不够细致,优点在于旁观者清。 中日相同点:等级制度的传统仍然在社会中被保留,从人情世故、情面礼仪中皆可看出。等级制度由礼维护,礼由人情世故(恩情、名声、情面等)来维护。恩情维护人际关系、名声负责维护个人在等级制度的地位、情面要求个人为等级制度作贡献(维护上级、同级、下级名声)。 中日不同点: 1.有无仁义。 礼外延为忠孝、有信等具体道德,最高道德是孔孟时代的仁,仁对于其他具体道德具有压倒性的统治地位,仁为人追求真理铺好了道路。同样以礼法治国,中国保留了仁义的概念,而日本没有。因此中国人留有空间不忠不孝不信,只要行为符合内心的仁即可,同时也制止人为了维护名声等进行报复的行为。但日本将“仁”贬到一种慈善的地位,日本忠孝无条件,忠僭越了仁的地位,名声受损可以报复对方。这也一种程度上导致了中日两国时至今日等级制度存留程度的不同,和对于基督教等追求真理的思想完全不同的接纳态度。日本是不讲究善恶对立的国度,日本文化认为人的温和与暴躁是共存的,善恶都是自我的部分,如何与自我相处、运用自我的原则面对生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日本认为人行善,人只要符合礼节即可,不需要再去说仁与不仁的对立、与恶斗争。 耻感文化基本上是靠外部的强制力来维护善行。罪感文化则通过内心的罪恶感来维护善行。(日本属于耻感文化) 2.等级制度生命力强弱。 中国对于礼的道德没有遵守,仅是利用等级制度进行管理而已,因此所谓等级制度脆弱,一旦权力机关不再支持等级制度,等级制度就势弱。同时,仁的权威大于忠孝,因此皇权等级制度能够被推翻,近代中国的运动就是首先以皇权等级制度为靶子。日本遵守了“礼”的具体道德,并用这些具体道德来维持整个等级制度,上级必须爱下级,下级必须忠于上级、忍受上级侮辱(如果上级侮辱过头,恩情就消失,就要报仇),等级制度生命力顽强。同时由于仁的权威远低于皇权,导致了日本天皇制度至今从未被推翻。日本的等级与道德、法律共成一个制度体系。日本人对于一些抽象的思辨或者幻想中的形象构想兴趣非常缺乏,日本人最看重的就是现在仍然活着或者仍然活在他们心中的那些人。 3.道德修行的不同 中国荀儒在于外部的教育,可以说是对自我意识极其不信任与反感,因此中国人在外部压力中成长,一生都被礼法压制。日本主张内部反省、修行,对感官享乐行为较为宽容、不拒绝性享受与浪漫主义爱情(缓解巨大的道德压力),思想道德准则严格,因此感官享乐只能作为业余放松,主业仍为修行思想、锻炼肉体。 日本的道德矛盾不在于善恶,而在于“情面与享乐”、“忠与孝”、“情面与义务”,是两种善的选择(实际上是两种礼的选择) 日本人童年自由,长大被限制,因此出现复杂的性格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