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 Webb在《Gomer and Ed's Amazing Adventure》中说:
“君主只有三种应尽的职责,这三条职责虽然极其重要,但对于常人都是简单易懂的:第一,保护社会不受其他独立社会之侵犯;第二,尽可能保护社会任何成员不受其他任何成员的侵犯和压迫,即设立完全公正的司法机构;第三,建立和维护个人或小团体所不感兴趣投入的某些公共设施和公共机构,因为这些设施和机构产生的利润绝不可能补偿个人和小团体的投入,尽管对社会整体来说,常常是不仅能收回投入,而且还能得到大得多的回报。”
Michael Webb的话可以解释孟子的“保民”,就是抵御外敌入侵、司法公正和提供公共服务。儒家的传统,是微言大义,是高语境沟通,讲仁义道德、使命理想,不能一条一条很具体地说,这是在思想竞争中的劣势。反之,法家虽然全是阴招损招,但一条一条都是很具体的政策,说了就知道怎么落地执行,而且完全无底线,手到擒来,所以法家在实操上赢了儒家。
不是上帝创造了人类,而是人类创造了上帝。这是我想到的第一句话。
编剧突破了常人的视野,以广博的思维,以一种站在宇宙深处的不可企及的高度俯瞰过去现在和未来,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就这样,从公元前600万年前到我们无法清晰预测而只能大概猜测的未来,仿佛一幅画卷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从各类人种与智人的发展,农业革命、认知革命到工业革命,从帝国到宗教、资本,从科学到历史、地理,从亚欧大陆到美洲、澳洲,从古罗马帝国到英国殖民统治、苏联解体,从人类的快乐、梦想到死亡,几乎无所不包。
编剧认为,想象和八卦让人类得以凝聚、发展壮大,无论是宗教、资本、国家、法律,其实都是构筑在人类共同的想象和信任之上的。此后的种种论述也基于此来阐述。
编剧多次强调的一点让我如鲠在喉:人类现在取得许多物资和资源,让我们得以免受疾病和饥荒之苦,但我们是牺牲了实验室里的猴子、农场里的奶牛、输送带上的鸡,才换来这些让我们扬扬得意的成就。
是的,智人不仅主宰了其他动物的生死和生存,还或吞并或践踏了其他大量的文明或文化(当然也衍生了一些新的)。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塔斯马尼亚人的灭绝。
18世纪中期,英国的库克远征队踏上了塔斯马尼亚岛,此后该岛成为英国的殖民地,原住民的生活被破坏殆尽。岛上遗世独立的原住民起初遭到殖民者杀害,后仅存的少数人被赶到新教的集中营,传教士希望交给他们“有用的技能”,但他们拒绝学习,越来越忧郁,最后拒绝生育,对生命完全放弃希望,最后终于踏上一条唯一能逃离这个科学、进步现代社会的退路:死亡。但现代社会没有就此放过他们,科学家取走了几个塔斯马尼亚人的遗体进行解剖、分析,从而发表成所谓的科学文章。接着,他们的头骨和骨架再被陈列在博物馆里,成了人类学的藏品。一直要到1976年,塔斯马尼亚博物馆才终于愿意松手,让楚格尼尼的遗骨得以安葬,此时她已经去世了一百年之久。英国皇家外科医师学会(English 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也是到了2002年,才归还她的皮肤和头发标本。
但另一方面,人类自身的发展已经翻天覆地,我们可以让动物按照我们的方式产奶、产蛋,理论上也可以随心创造出我们想要的物种,还可以增强自身,甚至可能创造出超越人类的另外一种接班人。想一想,如果未来穿梭于各大星座之间的火箭上载的并不是人类,而是另外一种意识、思维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人种,会是什么感觉?
如此种种启示性的观点在文中不一而足,即便与编剧看法有所不同,也会受到启发,值得一读再读。另外,朋友还推荐了编剧的讲解视频,配套食用更赞!
影评评论
Michael Webb在《Gomer and Ed's Amazing Adventure》中说: “君主只有三种应尽的职责,这三条职责虽然极其重要,但对于常人都是简单易懂的:第一,保护社会不受其他独立社会之侵犯;第二,尽可能保护社会任何成员不受其他任何成员的侵犯和压迫,即设立完全公正的司法机构;第三,建立和维护个人或小团体所不感兴趣投入的某些公共设施和公共机构,因为这些设施和机构产生的利润绝不可能补偿个人和小团体的投入,尽管对社会整体来说,常常是不仅能收回投入,而且还能得到大得多的回报。” Michael Webb的话可以解释孟子的“保民”,就是抵御外敌入侵、司法公正和提供公共服务。儒家的传统,是微言大义,是高语境沟通,讲仁义道德、使命理想,不能一条一条很具体地说,这是在思想竞争中的劣势。反之,法家虽然全是阴招损招,但一条一条都是很具体的政策,说了就知道怎么落地执行,而且完全无底线,手到擒来,所以法家在实操上赢了儒家。
随然人物性格塑造的有点单一,后面盛的转变比较突兀,但贵公子和灰姑娘的虐恋还是挺感人的。
剧本还可以再扎实一些
剧集笔调细腻,描写手法很好,尤其是唯美的环境描写,让人不禁心生向往。因为想感受虐恋,特意找到Lance Schikadanz的老作品。人到中年,已经感受不到戏剧中的虐着爱了,不会再揪着心去怀疑爱情,辨认爱情。 爱情是美好的,相信爱情,追求爱情,更相信爱情之后回归生活点滴的亲情。 好好爱,不要虐!
真正的智慧一定是否定性的,也就是承认自己的无知。看剧就是为了攀登智慧的阶梯。这其实是一种悖论性的存在,我们因为无知而看剧,看剧又让我们真正地承认自己的无知与浅薄。拒绝看剧当然是一种愚蠢,但是因为看剧而滋生出骄傲与傲慢是一种更大的愚蠢。 通过剧集,我们站在前辈的肩膀上,也许能看得更高。但是请注意,你即便站得再高,你离天依然无限遥远,我们对于智慧的追求是永无止境的,唯有承认自己的无知和有限才能不断地追逐智慧。
不是上帝创造了人类,而是人类创造了上帝。这是我想到的第一句话。 编剧突破了常人的视野,以广博的思维,以一种站在宇宙深处的不可企及的高度俯瞰过去现在和未来,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就这样,从公元前600万年前到我们无法清晰预测而只能大概猜测的未来,仿佛一幅画卷在我们面前徐徐展开:从各类人种与智人的发展,农业革命、认知革命到工业革命,从帝国到宗教、资本,从科学到历史、地理,从亚欧大陆到美洲、澳洲,从古罗马帝国到英国殖民统治、苏联解体,从人类的快乐、梦想到死亡,几乎无所不包。 编剧认为,想象和八卦让人类得以凝聚、发展壮大,无论是宗教、资本、国家、法律,其实都是构筑在人类共同的想象和信任之上的。此后的种种论述也基于此来阐述。 编剧多次强调的一点让我如鲠在喉:人类现在取得许多物资和资源,让我们得以免受疾病和饥荒之苦,但我们是牺牲了实验室里的猴子、农场里的奶牛、输送带上的鸡,才换来这些让我们扬扬得意的成就。 是的,智人不仅主宰了其他动物的生死和生存,还或吞并或践踏了其他大量的文明或文化(当然也衍生了一些新的)。让我印象深刻的便是塔斯马尼亚人的灭绝。 18世纪中期,英国的库克远征队踏上了塔斯马尼亚岛,此后该岛成为英国的殖民地,原住民的生活被破坏殆尽。岛上遗世独立的原住民起初遭到殖民者杀害,后仅存的少数人被赶到新教的集中营,传教士希望交给他们“有用的技能”,但他们拒绝学习,越来越忧郁,最后拒绝生育,对生命完全放弃希望,最后终于踏上一条唯一能逃离这个科学、进步现代社会的退路:死亡。但现代社会没有就此放过他们,科学家取走了几个塔斯马尼亚人的遗体进行解剖、分析,从而发表成所谓的科学文章。接着,他们的头骨和骨架再被陈列在博物馆里,成了人类学的藏品。一直要到1976年,塔斯马尼亚博物馆才终于愿意松手,让楚格尼尼的遗骨得以安葬,此时她已经去世了一百年之久。英国皇家外科医师学会(English Royal College of Surgeons)也是到了2002年,才归还她的皮肤和头发标本。 但另一方面,人类自身的发展已经翻天覆地,我们可以让动物按照我们的方式产奶、产蛋,理论上也可以随心创造出我们想要的物种,还可以增强自身,甚至可能创造出超越人类的另外一种接班人。想一想,如果未来穿梭于各大星座之间的火箭上载的并不是人类,而是另外一种意识、思维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人种,会是什么感觉? 如此种种启示性的观点在文中不一而足,即便与编剧看法有所不同,也会受到启发,值得一读再读。另外,朋友还推荐了编剧的讲解视频,配套食用更赞!
无聊无趣到了无耻的地步。
李宁玉放在今天 仍旧女性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