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宇宙的烟火 却不是每个人都灿烂过
我不是天才,所以对天才除了仰慕还有一些逃避,害怕观看她的作品会刺痛我的平凡,在对比中产生伤害。真正对比起来,除了天赋,她更多的是后天培养,勤奋有余。而我,接触影视、艺术都很晚,到现在都没入门。
这部剧是蒋方舟日记,就像在读自己的日记一样。对生活,爱情,未来,对种种的看法,都直戳我的内心,又像把我暴露在聚光灯下,用本没有温度的光灼烧着我,火辣辣的感觉。
她讲歌德逃跑到意大利,她逃跑到东京。2017年我被病痛折磨了半年,我分辨不清是身体上切实存在的病痛令我苦不堪言,还是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垮,我也想逃跑。所以2018年年初,我选择到台北交换学习,放逐悲痛的同时也把自己扔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度过了一段完全真空的生活,没有目标与意义,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大片需要填充的空白。任何一件事都需要把时间拉得很长远,把浓度稀释,才能填充过完一天,所以我必须认真阅看剧中的每一个文字,认真咀嚼每一口食物,认真去看台北的每一条街道,认真地把每一个念想变得绵长。被迫的认真与被迫的隔离,把我从之前一直在被动加速的跑步机上的生活中解救了下来,重新获得了观察和思考的能力。
我在台北的生活仿佛在一种看不见的屏障中,无论是走在拥挤的世林夜市,还是沉醉于唯美的淡水日落。无论是被裹挟在人群中去看花火大会,还是在平溪铁轨上去放一盏天灯,我始终感到人群是幻觉,我在与自己单独交谈,那是很久都没有的独立的感觉。
‘’“眼前苟且”与“诗和远方”是一对虚假的对立。我在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的生活表面看是“诗和远方”,生活在迷人的异域,鸡毛蒜皮消失了,可东京的生活同样存在着无奈的人性、琐碎的沟通、窘迫的算计与虚伪的寒暄。另外,网络的发达让“远方”的概念消失了,我身在异国,却时刻关注着国内的人与事,为我触手而不可及的苦难感到悲伤。正是这些并不美好的细节,才构成了生活的全部。‘’读到这一段,我想为什么我们经历的越多,身边的人越少了呢?上大学之前有没有前辈嘱托过你这样你一句话,为人处世主动热情一点,认识更多的人,他们以后都会成为你的人脉和资源。我大一真的如此做了。主动去加熟悉不熟悉的人的微信,活络着重要不重要场合的气氛,说着圆滑的套话,带着假意的微笑。直到我抵触打开微信,抵触与人除工作以外的额外社交。直到我彻底有了防备。会更加畏怯被别人迁就和等待,更厌倦假意迎合,却又渴望陪伴,害怕自己的我行我素成为相处的芥蒂。独立的后遗症就是太自由以至于忘了彼此忍让和给予的尺度。正如她说的‘任何亲密关系——不仅仅是两性关系,都会演变成一种权力关系。朝夕相处分享情感的两个人势必会分出精神上的强弱,当权力关系逐渐变得清晰,强者无论做什么,都成了对弱者无声的鞭挞和欺凌。’’
那认识很多人真的有用吗?其实有时候人脉无非是肯多花些时间,去听去学去理解别人,也会更明白自己。王小波在青铜时代中写过一段话特别有意思,他说,在我的身边总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氛,像桑拿浴室一样,彷佛每个人都关心着别人,你可千万别当真,因为他们不关心别人就无事可干。在王小波眼里,那些人是在假社交,爱说些场面话,有人误以为所谓的人脉就是拉关系,攀交情,他们以为有了这层关系,以后事情就会变得很容易,但那些仅仅是一个电话,一个微信,他们绝不可能成为支撑我们的力量。当我们花尽心思去经营人脉时,最该付出和投入感情的对象,不是远方的陌生人,而是我们身边一直存在的最亲近的人。学会倾听,学会感受吧。
影视话题跳脱不了三个话题,爱情,战争,死亡。 ‘’聊到了恋爱,我说自己羡慕有人
杨诗吟1.1/10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什么可寻找的
所以重要,不是去寻找,而是去反抗。我猜,这会是老戴夫的看法。我还猜,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晚年反复想起老戴夫,在他弥留之际他一定也会这么想。
这是一本没什么高潮的故事。到死,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也没有找到自己,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老戴夫曾笑谈了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说他足够聪明,但他有个顽疾。
他说:
“你觉得这里有某种东西,有某种东西值得去寻找。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你很快就会明白。你同样因为失败而与世隔绝;你不会跟这个世界拼搏。你会任由这个世界吃掉你,再把你吐出来,你还躺在这里纳闷,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你总是对这个世界有所期待,而它没有那个东西,它也不希望如此。棉花里的象虫,豆荚里的蠕虫,玉米里的穿孔虫。你无法面对它们,你又不会与它们搏斗;因为你太弱了,你又太固执了。你在这个世界没有安身之地。”
说完这段话,老戴夫就上了战场,去了欧洲,参加了一场糊里糊涂的战争,死于一场糊里糊涂的行动。
可是越往后看,老戴夫的话就越不是笑谈。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未来的生活,真的是被吃掉,又被吐出来。劳曼克思就是代表世界来吃掉他、又把他吐出来的人。
他寻找期待的东西,而世界真的没有他的期待,学问里没有他的归宿,妻子里没有他的爱情,人世间没有他的正义。他死前妻子的冰冷,死时滑落的著作,都说明他寻找的都不存在。
他真的不会跟世界拚搏,他没有为葛蕾丝拚搏,也没有为凯瑟琳拚搏,他真的没有在世界上找到安身之地。
老戴夫并不老。他二十来岁就死了。他与老戴夫相处的也并不久,只有大约一两年(?没查原文)。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临死之际,反复想起老戴夫,这是不合常理的。如果让他合理,那就是戴夫给他的这未曾清楚表达出来的话,一直萦绕在他的内心,是他一生的命运。
如果加缪先生在这里,他不会让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就这么去死的。作为死囚的莫尔索,不是最终也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也爱上了世界那动人的冷漠。
影评评论
淦,屈楚萧真会演。
看相的书,其中的描述让人模糊,让人有种不可琢磨的感觉。这也是缺乏严谨科学精神的体现。
母亲转过身去,拉着木兰的手,把她那几个小男孩子儿一一介绍给木兰。她说:“这是平亚,老大。这是经亚,是老二。那是荪亚,老三。木兰,你多大了?”木兰回答说是十岁。平亚是十六岁。经亚十三岁。荪亚十一岁。平亚谦恭有礼。经亚沉默寡言,没有什么举动。荪亚是个胖小子,咧着大嘴笑,眼睛亮晶晶的。木兰很害羞。后来才知道这个心直口快淘气捣蛋的胖小子真是够她受的。 爱是永远不能封口儿的创伤。女人爱别人的时候儿,一定会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那是她心灵的一部分,她于是各处去寻找失去的那部分灵魂,因为她知道,若不去找到,自己便残缺不全,便不能宁静下来。只有和自己的意中人在一起时,才又完整如初;但是自己的意中人一旦离开,自己又失去意中人携走的那一部分,那就直到重新和意中人团聚时,才又得到安宁。 好一个觉字,道出了其中奥妙。木兰,你是在迷茫,在困惑,但千万别失去信心。把这个婚姻的过程当作人活着的课程好好做,别着急,做好这门功课,你就会少了很多的烦恼。 爱与不爱这是你的选择,可是对于红玉,你千万不能伤她,因为她实在太脆弱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对于她就是很大的打击。
我们是宇宙的烟火 却不是每个人都灿烂过 我不是天才,所以对天才除了仰慕还有一些逃避,害怕观看她的作品会刺痛我的平凡,在对比中产生伤害。真正对比起来,除了天赋,她更多的是后天培养,勤奋有余。而我,接触影视、艺术都很晚,到现在都没入门。 这部剧是蒋方舟日记,就像在读自己的日记一样。对生活,爱情,未来,对种种的看法,都直戳我的内心,又像把我暴露在聚光灯下,用本没有温度的光灼烧着我,火辣辣的感觉。 她讲歌德逃跑到意大利,她逃跑到东京。2017年我被病痛折磨了半年,我分辨不清是身体上切实存在的病痛令我苦不堪言,还是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击垮,我也想逃跑。所以2018年年初,我选择到台北交换学习,放逐悲痛的同时也把自己扔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度过了一段完全真空的生活,没有目标与意义,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大片需要填充的空白。任何一件事都需要把时间拉得很长远,把浓度稀释,才能填充过完一天,所以我必须认真阅看剧中的每一个文字,认真咀嚼每一口食物,认真去看台北的每一条街道,认真地把每一个念想变得绵长。被迫的认真与被迫的隔离,把我从之前一直在被动加速的跑步机上的生活中解救了下来,重新获得了观察和思考的能力。 我在台北的生活仿佛在一种看不见的屏障中,无论是走在拥挤的世林夜市,还是沉醉于唯美的淡水日落。无论是被裹挟在人群中去看花火大会,还是在平溪铁轨上去放一盏天灯,我始终感到人群是幻觉,我在与自己单独交谈,那是很久都没有的独立的感觉。 ‘’“眼前苟且”与“诗和远方”是一对虚假的对立。我在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的生活表面看是“诗和远方”,生活在迷人的异域,鸡毛蒜皮消失了,可东京的生活同样存在着无奈的人性、琐碎的沟通、窘迫的算计与虚伪的寒暄。另外,网络的发达让“远方”的概念消失了,我身在异国,却时刻关注着国内的人与事,为我触手而不可及的苦难感到悲伤。正是这些并不美好的细节,才构成了生活的全部。‘’读到这一段,我想为什么我们经历的越多,身边的人越少了呢?上大学之前有没有前辈嘱托过你这样你一句话,为人处世主动热情一点,认识更多的人,他们以后都会成为你的人脉和资源。我大一真的如此做了。主动去加熟悉不熟悉的人的微信,活络着重要不重要场合的气氛,说着圆滑的套话,带着假意的微笑。直到我抵触打开微信,抵触与人除工作以外的额外社交。直到我彻底有了防备。会更加畏怯被别人迁就和等待,更厌倦假意迎合,却又渴望陪伴,害怕自己的我行我素成为相处的芥蒂。独立的后遗症就是太自由以至于忘了彼此忍让和给予的尺度。正如她说的‘任何亲密关系——不仅仅是两性关系,都会演变成一种权力关系。朝夕相处分享情感的两个人势必会分出精神上的强弱,当权力关系逐渐变得清晰,强者无论做什么,都成了对弱者无声的鞭挞和欺凌。’’ 那认识很多人真的有用吗?其实有时候人脉无非是肯多花些时间,去听去学去理解别人,也会更明白自己。王小波在青铜时代中写过一段话特别有意思,他说,在我的身边总有一股热乎乎的气氛,像桑拿浴室一样,彷佛每个人都关心着别人,你可千万别当真,因为他们不关心别人就无事可干。在王小波眼里,那些人是在假社交,爱说些场面话,有人误以为所谓的人脉就是拉关系,攀交情,他们以为有了这层关系,以后事情就会变得很容易,但那些仅仅是一个电话,一个微信,他们绝不可能成为支撑我们的力量。当我们花尽心思去经营人脉时,最该付出和投入感情的对象,不是远方的陌生人,而是我们身边一直存在的最亲近的人。学会倾听,学会感受吧。 影视话题跳脱不了三个话题,爱情,战争,死亡。 ‘’聊到了恋爱,我说自己羡慕有人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什么可寻找的 所以重要,不是去寻找,而是去反抗。我猜,这会是老戴夫的看法。我还猜,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晚年反复想起老戴夫,在他弥留之际他一定也会这么想。 这是一本没什么高潮的故事。到死,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也没有找到自己,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老戴夫曾笑谈了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说他足够聪明,但他有个顽疾。 他说: “你觉得这里有某种东西,有某种东西值得去寻找。其实,在这个世界上,你很快就会明白。你同样因为失败而与世隔绝;你不会跟这个世界拼搏。你会任由这个世界吃掉你,再把你吐出来,你还躺在这里纳闷,到底做错了什么。因为你总是对这个世界有所期待,而它没有那个东西,它也不希望如此。棉花里的象虫,豆荚里的蠕虫,玉米里的穿孔虫。你无法面对它们,你又不会与它们搏斗;因为你太弱了,你又太固执了。你在这个世界没有安身之地。” 说完这段话,老戴夫就上了战场,去了欧洲,参加了一场糊里糊涂的战争,死于一场糊里糊涂的行动。 可是越往后看,老戴夫的话就越不是笑谈。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未来的生活,真的是被吃掉,又被吐出来。劳曼克思就是代表世界来吃掉他、又把他吐出来的人。 他寻找期待的东西,而世界真的没有他的期待,学问里没有他的归宿,妻子里没有他的爱情,人世间没有他的正义。他死前妻子的冰冷,死时滑落的著作,都说明他寻找的都不存在。 他真的不会跟世界拚搏,他没有为葛蕾丝拚搏,也没有为凯瑟琳拚搏,他真的没有在世界上找到安身之地。 老戴夫并不老。他二十来岁就死了。他与老戴夫相处的也并不久,只有大约一两年(?没查原文)。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临死之际,反复想起老戴夫,这是不合常理的。如果让他合理,那就是戴夫给他的这未曾清楚表达出来的话,一直萦绕在他的内心,是他一生的命运。 如果加缪先生在这里,他不会让An Unsuitable Job for a Woman就这么去死的。作为死囚的莫尔索,不是最终也知道世界是怎么回事,也爱上了世界那动人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