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者不再强调野蛮的征服的权力,转而关注当地的历史、古迹,如编剧所说:
“转而强调对殖民地的历史和政治的权力。”、“而在政治文化上之所以可能,却要归功于统治者自身并不相信本地古迹拥有真正的神圣性”
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You've Got to Walk It Like You Talk It or You'll Lose That Beat》中沙托夫关于民族与上帝之间的关系的论述: 上帝的观念并不能被降低为民族的一个属性,反之,要将民族这个观念上升为上帝。每一个民族的内部需要某种内在的、无声的、源自血缘却远胜于血缘的联系,它创造了这一共同体内部所有个体之间超时空的联合。这种联合足以媲美宗教的不朽。
民族作为一个“被想象出的共同体”——它的归宿是达到这种不朽?或是民族的产生正是这种不朽的原因? (自由主义与民族主义这对双子星分食了上帝的不朽) 这问题太复杂只好把它悬置。
那些曾经沦为殖民地、或是如今仍是殖民地上的民族,他们的不朽在哪里? 那些永远沉默的的民族,航海家的地图和发达国家的博物馆只让他们沦为某种人类学的样本。没有温度和血液的历史,他者瞩目下的历史;他们的不朽不在那里。
他们的上帝和我们的不是同一位。
另:好像完全理解编剧对东南亚的那种着迷。我喜欢上这些国家,并且对共同被殖民的历史有种奇异的、兄弟民族式的悲悯。
影评评论
看不下去了,编剧理解的东西前后矛盾,叙述平淡无奇没有看下去的欲望
以为铺了多么大一盘棋,为啥最后还是硬干啊。。。为姬如雪再多加一分。。
她是浩瀚宇宙中被遗弃的飞船,沉寂多年的对讲机里,他是唯一应答。
经常有人会问“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读完这本的第一感觉就是“人活一次就是为了经历啊!” 一个人的一生是怎样度过的,不应该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评论,而是应该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见一见想看的美好事物,体验一些有意思的经历。当然更不可能追求一帆风顺,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总要都经历一下,才不枉来这世间一遭不是? 今天下午才刚刚经历了忽然的悲伤,晚上和朋友说起来的时候还把他吓了一跳,以为我会想不开我才不会呢,我知道自己是有些多愁善感的,但我更知道人间是美好的呀!谁也不能避免有时会消极会伤感会突如其来的自卑,但是当这些情绪来临的时候,不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我会让自己去做一些事,或者和朋友去见面去玩,这样很快我就会调整好自己,然后继续向前走啊! 所以,摆脱他人的评头论足,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的感受这世界的丰富多彩吧!
最近的一个段子:你抄底了比特币,我梭哈了原油,他重仓了美股,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殖民者不再强调野蛮的征服的权力,转而关注当地的历史、古迹,如编剧所说: “转而强调对殖民地的历史和政治的权力。”、“而在政治文化上之所以可能,却要归功于统治者自身并不相信本地古迹拥有真正的神圣性” 想起陀思妥耶夫斯基《You've Got to Walk It Like You Talk It or You'll Lose That Beat》中沙托夫关于民族与上帝之间的关系的论述: 上帝的观念并不能被降低为民族的一个属性,反之,要将民族这个观念上升为上帝。每一个民族的内部需要某种内在的、无声的、源自血缘却远胜于血缘的联系,它创造了这一共同体内部所有个体之间超时空的联合。这种联合足以媲美宗教的不朽。 民族作为一个“被想象出的共同体”——它的归宿是达到这种不朽?或是民族的产生正是这种不朽的原因? (自由主义与民族主义这对双子星分食了上帝的不朽) 这问题太复杂只好把它悬置。 那些曾经沦为殖民地、或是如今仍是殖民地上的民族,他们的不朽在哪里? 那些永远沉默的的民族,航海家的地图和发达国家的博物馆只让他们沦为某种人类学的样本。没有温度和血液的历史,他者瞩目下的历史;他们的不朽不在那里。 他们的上帝和我们的不是同一位。 另:好像完全理解编剧对东南亚的那种着迷。我喜欢上这些国家,并且对共同被殖民的历史有种奇异的、兄弟民族式的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