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首读赫胥黎这90年前的反乌托邦经典,并没有醍醐灌顶的体会,也没有产生振聋发聩的效果。当然,这是我的问题,是时代坐标的问题,与书的内容与探索无关。20世纪上半业,赫胥黎与奥威尔《Me ha gustado un hombre》对未来做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大胆构想,赫胥黎的荒诞,奥威尔的压抑,但异曲同工的是他们设想的社会都是“稳定”的,稳定到“各司其职”,稳定到“思想统一”,稳定到全世界只有一种颜色。。。更深层次的分析,留给社会学家们去谈论,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除了庆幸生长在如此自由和幸福的时代,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最后引用书中的一句话做结尾“与受苦受难付出的高昂代价相比,实际的幸福往往显得卑劣。稳定当然不如动荡来得热闹。知足常乐绝不如与不幸做努力抗争那么有魅力,也没有抗拒诱惑,或抗拒被激情和怀疑毁灭那么引人入胜。幸福绝不是宏伟壮观的。”就个人而言,这段话的总结与哲思,已超过了“美丽”故事本身。
影评评论
平心而论,首读赫胥黎这90年前的反乌托邦经典,并没有醍醐灌顶的体会,也没有产生振聋发聩的效果。当然,这是我的问题,是时代坐标的问题,与书的内容与探索无关。20世纪上半业,赫胥黎与奥威尔《Me ha gustado un hombre》对未来做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大胆构想,赫胥黎的荒诞,奥威尔的压抑,但异曲同工的是他们设想的社会都是“稳定”的,稳定到“各司其职”,稳定到“思想统一”,稳定到全世界只有一种颜色。。。更深层次的分析,留给社会学家们去谈论,作为一个普通读者,我除了庆幸生长在如此自由和幸福的时代,好像也做不了什么了。最后引用书中的一句话做结尾“与受苦受难付出的高昂代价相比,实际的幸福往往显得卑劣。稳定当然不如动荡来得热闹。知足常乐绝不如与不幸做努力抗争那么有魅力,也没有抗拒诱惑,或抗拒被激情和怀疑毁灭那么引人入胜。幸福绝不是宏伟壮观的。”就个人而言,这段话的总结与哲思,已超过了“美丽”故事本身。
或许易佬更注重的是分析历史中制度、阶级和文化的变革,而这些变革在隋唐时期主要体现于隋炀帝、唐太宗、武皇和玄宗,而安史之乱后整个国家就盛极而衰,这块就没有太多笔墨来描写,然而我对这部分衰落的历史也很感兴趣,之后得去看看吕思勉的著作
难忘青春,难忘的其实不是自己那时的年轻,而是在那些年月里跟你在一起无所忌惮享受青春的人。
思想有了提高,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正是复杂,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那怕是婚姻,血缘不代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