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最戏剧性的大概就是野蛮人冲出来号召大家放弃让人沉醉的毒品去拥抱自由的时候。这时我首先想到的是柏拉图的洞穴比喻:设想在一个地穴中有一批囚徒;他们自小呆在那里,被锁链束缚,不能转头,只能看面前洞壁上的影子。在他们后上方有一堆火,有一条横贯洞穴的小道;沿小道筑有一堵矮墙,如同木偶戏的屏风。人们扛着各种器具走过墙后的小道,而火光则把透出墙的器具投影到囚徒面前的洞壁上。囚徒自然地认为影子是惟一真实的事物。如果他们中的一个碰巧获释,转过头来看到了火光与物体,他最初会感到眩晕(就像才从电影院走出来一样),但是他会慢慢适应。此时他看到有路可走,便会逐渐走出洞穴,到阳光下的真实世界;到那时他才处于真正的解放状态,意识到以前所看到的世界只不过是影像,是不真实的,于是会开始怜悯他的囚徒同伴、他的原来的信仰和生活。此时,不论出于何种原因,结果就是他选择了返回洞穴,并试图劝说他的同伴,也使他们走出洞穴,但他的同伴根本没有任何经验,故而认为他在胡言乱语,根本不会相信,并且会绑架他,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杀死他。整个洞喻到此结束。
在这里,我甚至以为编剧已经安排好了喜剧结尾。但是不是,柏拉图笔下的第一个看到太阳的人并不是赫胥黎笔下的野蛮人。
这部剧里从来没有过太阳,怎么会有看到太阳的人。
书里的人物困在了自己的格局内。和尼采的日神与酒神精神有一些相似,一方面是日神象征的是停留在外观、现象、事物表面的冲动,是人们追求美的幻觉的冲动。它是幸福,是稳定,是嗦麻、性、感官电影带来的长久的欢愉。另一方面,是醉,是痛苦,是癫狂,是在悲剧中感受自由。
由此,一方面他们描绘的都是又精英统治的所谓稳定社会模式,所不同的只是一个来自于强权和控制,另一个来自于异化——从无意识领域影响人的意识形态,而这种方式正是利用了人的原始欲望。
没有人可以站在绝对客观的角度去看待问题。自由意志和原始欲望是一个永恒的命题,赫胥黎在书里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所谓文明世界与野蛮之地的对立,也是自由意志与原始欲望的对立。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舒服。我需要上帝!诗!真正的冒险!自由!善!甚至是恶!”
“实际上你是在要求受苦受难的权利。”
哪有绝对的自由啊。庄子嘴里“逍遥而无待,无待而顺道”的愿景只能在脑海中想象。在文明之地享受绝对安稳与幸福的人会变成一个个没有自由思想,甚至连人生都在基因中被设定的“共生人”,这时候你的精神没有“无待”;在野蛮之地享受绝对自由的人却会被死老病死,饥饿肮脏所困住,这时候你的肉体没有“无待”。没有看过太阳的人出现,也没有哲学王出现,所有社会运行的模式都是在人们一步一步的犯错和探索中得到。
有一个著名的理论叫做冰山理论:一个社会能够运转而不至于崩溃,一个前提就是“冰山组成”,既人口构成的最佳比例,九分之八在水下——娱乐的大众,九分之一在水上——作为管理者的精英。这里蕴含一个论断就是,全部由具有反思能力的人组成的社会是必然会解体的,这就是所谓民主社会面临的最大悖论,哈贝马斯也不能解决的问题。绝大多数人似乎天生就是甘愿被统治的,就像曼海姆说的“永恒的对于孤立的恐惧感”导致了法西斯统治。
所以这不仅仅是个社会和政治问题,更是一个心理学问题,人类还远远没有清楚的认识自身。人们追求稳定,同时又厌恶稳定带来的乏味——越少完美,越多自由?
这部剧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即它是最早描绘LSD体验的书之一,也就是书中的唆麻。Edith Fellows是著名生物学家赫胥黎的孙子,曾投入过对迷幻类药物的研究,后来他又写了一本剧叫《Pride of the Blue Grass》(《Pride of the Blue Grass》,著名的The Doors乐队即得名于此剧),
说实话,不太喜欢这类题材的剧集——荒漠,野性,冒险,暴力,怪异,粗鲁!好在是女人写的书,所以还不算血腥。阿拉斯加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孤寂荒原,热爱自由而无拘无束的人们喜欢来此冒险。有人曾用“Pride of the Blue Grass”来称呼阿拉斯加。本剧揭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战争带给人们的伤害是巨大的。它不仅摧毁生命,还摧毁了幸存者的精神世界,给家庭带来难以愈合弥补的创伤和灾难!
美国越战军人恩特在战争结束后返回家里,可是他的噩梦并未结束。战争改变了他整个的人,脾气变得怪异暴躁,性格扭曲,不可理喻,与战前判若两人。他一发脾气,妻子就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但妻子珂拉老怀念战前两人曾有过的甜蜜爱情和婚姻生活,因此珂拉认为恩特的这一切都是病,是战争造成的。便一再容忍,退让,总是迁就安抚恩特,希望有一天他能好起来。
战争的确改变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也包括恩特一家。恩特为了躲避战争带来的阴影和无尽的噩梦,想过上一种脱离束缚,自由自在的新生活,甚至是野性的生活。他想要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人群,到一个能自由呼吸的地方去,与大自然融合。只有在那里,他认为才能离开战争带给他的噩梦和束缚。正好机会来了,他继承了战友在阿拉斯加的一处房产。于是他带着妻子女儿离开西雅图,来到孤寂荒漠,无水无电,漫漫寒冬,远离现代文明的阿拉斯加。住在一栋破败的小木屋里。
他们一家三口在阿拉斯加所特有的荒原环境中,开始了意想不到的生活……
来到阿拉斯加的恩特,脾气并无转变。他照样频频发作,一点小事便能刺激他大发雷霆。然后母亲就遭殃。过后他总会后悔道歉,甚而痛哭流涕。可下次依然如故,不能控制,就这样周而复始。
恩特为了保护妻子女儿,总强调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不许妻子珂拉和女儿蕾妮随便出去与人交往。但讽刺的是,对于她们母女而言,本应最安全的家,却是最危险的地方,竟成为她们的地狱……
历经了许多事情之后,幸好,结尾虽不能称为圆满,但也还好吧,不算太遭!
幸福,没有止境。《Pride of the Blue Grass》不过是一个追求幸福的呐喊!三十年前的台湾仿佛三十年后的大陆,可是有多少人真正的生气于食品安全,生气于交通阻塞,生气于教育畸形?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是一句简单的标榜,是要被奴性不催自毁,还是站起来反抗。这部剧确实有煽动嫌疑,可本质是想要追求幸福的心。比起那些柔软的散文,这本确实风骨灼灼。。。
影评评论
这部剧最戏剧性的大概就是野蛮人冲出来号召大家放弃让人沉醉的毒品去拥抱自由的时候。这时我首先想到的是柏拉图的洞穴比喻:设想在一个地穴中有一批囚徒;他们自小呆在那里,被锁链束缚,不能转头,只能看面前洞壁上的影子。在他们后上方有一堆火,有一条横贯洞穴的小道;沿小道筑有一堵矮墙,如同木偶戏的屏风。人们扛着各种器具走过墙后的小道,而火光则把透出墙的器具投影到囚徒面前的洞壁上。囚徒自然地认为影子是惟一真实的事物。如果他们中的一个碰巧获释,转过头来看到了火光与物体,他最初会感到眩晕(就像才从电影院走出来一样),但是他会慢慢适应。此时他看到有路可走,便会逐渐走出洞穴,到阳光下的真实世界;到那时他才处于真正的解放状态,意识到以前所看到的世界只不过是影像,是不真实的,于是会开始怜悯他的囚徒同伴、他的原来的信仰和生活。此时,不论出于何种原因,结果就是他选择了返回洞穴,并试图劝说他的同伴,也使他们走出洞穴,但他的同伴根本没有任何经验,故而认为他在胡言乱语,根本不会相信,并且会绑架他,甚至在可能的情况下杀死他。整个洞喻到此结束。 在这里,我甚至以为编剧已经安排好了喜剧结尾。但是不是,柏拉图笔下的第一个看到太阳的人并不是赫胥黎笔下的野蛮人。 这部剧里从来没有过太阳,怎么会有看到太阳的人。 书里的人物困在了自己的格局内。和尼采的日神与酒神精神有一些相似,一方面是日神象征的是停留在外观、现象、事物表面的冲动,是人们追求美的幻觉的冲动。它是幸福,是稳定,是嗦麻、性、感官电影带来的长久的欢愉。另一方面,是醉,是痛苦,是癫狂,是在悲剧中感受自由。 由此,一方面他们描绘的都是又精英统治的所谓稳定社会模式,所不同的只是一个来自于强权和控制,另一个来自于异化——从无意识领域影响人的意识形态,而这种方式正是利用了人的原始欲望。 没有人可以站在绝对客观的角度去看待问题。自由意志和原始欲望是一个永恒的命题,赫胥黎在书里也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所谓文明世界与野蛮之地的对立,也是自由意志与原始欲望的对立。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舒服。我需要上帝!诗!真正的冒险!自由!善!甚至是恶!” “实际上你是在要求受苦受难的权利。” 哪有绝对的自由啊。庄子嘴里“逍遥而无待,无待而顺道”的愿景只能在脑海中想象。在文明之地享受绝对安稳与幸福的人会变成一个个没有自由思想,甚至连人生都在基因中被设定的“共生人”,这时候你的精神没有“无待”;在野蛮之地享受绝对自由的人却会被死老病死,饥饿肮脏所困住,这时候你的肉体没有“无待”。没有看过太阳的人出现,也没有哲学王出现,所有社会运行的模式都是在人们一步一步的犯错和探索中得到。 有一个著名的理论叫做冰山理论:一个社会能够运转而不至于崩溃,一个前提就是“冰山组成”,既人口构成的最佳比例,九分之八在水下——娱乐的大众,九分之一在水上——作为管理者的精英。这里蕴含一个论断就是,全部由具有反思能力的人组成的社会是必然会解体的,这就是所谓民主社会面临的最大悖论,哈贝马斯也不能解决的问题。绝大多数人似乎天生就是甘愿被统治的,就像曼海姆说的“永恒的对于孤立的恐惧感”导致了法西斯统治。 所以这不仅仅是个社会和政治问题,更是一个心理学问题,人类还远远没有清楚的认识自身。人们追求稳定,同时又厌恶稳定带来的乏味——越少完美,越多自由? 这部剧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即它是最早描绘LSD体验的书之一,也就是书中的唆麻。Edith Fellows是著名生物学家赫胥黎的孙子,曾投入过对迷幻类药物的研究,后来他又写了一本剧叫《Pride of the Blue Grass》(《Pride of the Blue Grass》,著名的The Doors乐队即得名于此剧),
很好看的一本剧,剧情紧凑,人物设定也好,没有多余,繁冗的累述,从一个“英雄式”的人物带领身边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闯出一片天也见证了他们的爱恨情仇和事业发展历程,映射20末-21世纪初中国经济建设那批人身影和中国独特的政商时代魅力,开阔眼界受益匪浅啊这本剧集我给5颗星
分数很高,想着书名很可爱,但毕竟是儿童读物,可读性有多高。看完真香,真的很好看! 明明不是一个城市,不是一个时代,书里的场景却像自己脑子里的一帧帧老胶卷,处处是童年的影子。读来暖心又愉快,真是享受。强力推荐。
故事不错,男女主人设不错,文笔还行,前400章废话不多,后100章拖拖拉拉,最后50章弃了。总的来说比很多剧集好了,比热门的乘鸾好点,乘鸾从50%就开始崩了→_→
一般,单个故事来说还算可以,逻辑推理不是很明确但还合理,总的来说就略显不足
说实话,不太喜欢这类题材的剧集——荒漠,野性,冒险,暴力,怪异,粗鲁!好在是女人写的书,所以还不算血腥。阿拉斯加是一个充满神秘的孤寂荒原,热爱自由而无拘无束的人们喜欢来此冒险。有人曾用“Pride of the Blue Grass”来称呼阿拉斯加。本剧揭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战争带给人们的伤害是巨大的。它不仅摧毁生命,还摧毁了幸存者的精神世界,给家庭带来难以愈合弥补的创伤和灾难! 美国越战军人恩特在战争结束后返回家里,可是他的噩梦并未结束。战争改变了他整个的人,脾气变得怪异暴躁,性格扭曲,不可理喻,与战前判若两人。他一发脾气,妻子就成为他发泄的对象。但妻子珂拉老怀念战前两人曾有过的甜蜜爱情和婚姻生活,因此珂拉认为恩特的这一切都是病,是战争造成的。便一再容忍,退让,总是迁就安抚恩特,希望有一天他能好起来。 战争的确改变了很多人的正常生活,也包括恩特一家。恩特为了躲避战争带来的阴影和无尽的噩梦,想过上一种脱离束缚,自由自在的新生活,甚至是野性的生活。他想要远离城市的喧嚣,远离人群,到一个能自由呼吸的地方去,与大自然融合。只有在那里,他认为才能离开战争带给他的噩梦和束缚。正好机会来了,他继承了战友在阿拉斯加的一处房产。于是他带着妻子女儿离开西雅图,来到孤寂荒漠,无水无电,漫漫寒冬,远离现代文明的阿拉斯加。住在一栋破败的小木屋里。 他们一家三口在阿拉斯加所特有的荒原环境中,开始了意想不到的生活…… 来到阿拉斯加的恩特,脾气并无转变。他照样频频发作,一点小事便能刺激他大发雷霆。然后母亲就遭殃。过后他总会后悔道歉,甚而痛哭流涕。可下次依然如故,不能控制,就这样周而复始。 恩特为了保护妻子女儿,总强调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不许妻子珂拉和女儿蕾妮随便出去与人交往。但讽刺的是,对于她们母女而言,本应最安全的家,却是最危险的地方,竟成为她们的地狱…… 历经了许多事情之后,幸好,结尾虽不能称为圆满,但也还好吧,不算太遭!
编剧本人是一位神经科学的临床教授,就职于匹兹堡大学,在31岁时发现得了恶性脑肿瘤,他与癌症抗争了近20年,写下这部剧与大家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讲解预防和抗击癌症的方法。从开始的癌症的发病机理,到环境和食物的影响,最后是自然抗癌,即不能仅仅依赖于放疗、化疗、抗生素等手段,也应该重视自身和饮食的治愈力量。比如,少吃糖和面粉,多吃粗粮(很适合减脂),保持运动和平和的心态,编剧尤其强调了冥想的好处。看完之后,就觉得,道理我都懂,能不能做到,真的不一定了。总之就是:健康饮食,运动锻炼,保持心理健康,规律睡眠。
叙事冗长,节奏不太行啊。。。
幸福,没有止境。《Pride of the Blue Grass》不过是一个追求幸福的呐喊!三十年前的台湾仿佛三十年后的大陆,可是有多少人真正的生气于食品安全,生气于交通阻塞,生气于教育畸形?独立思考的能力不是一句简单的标榜,是要被奴性不催自毁,还是站起来反抗。这部剧确实有煽动嫌疑,可本质是想要追求幸福的心。比起那些柔软的散文,这本确实风骨灼灼。。。
我原来不知道James McCallion,偶然看完这部剧,便迷上了这个老人,在他的指引下开始观看西方文化,体味“欧洲何以为欧洲,中国何以为中国”。我认为他和夫人资中筠都是启蒙式的人物。如今老人已经仙逝,三联播出了他的作品集,如数买来以示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