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书笔记
这是第二次读红楼。晚上去视频平台读,闭馆才回来,临近闭馆时,因读得太爽,需要支烟缓解,去厕所抽完带着耳机出来,目未斜视,只感觉还有很多人在,又继续坐下,想着等管理员撵人再走,后来一抬头,大爷已经在关那边的灯,人全走光了。
如果让我白日做梦,我可以想像梦见自己写出《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或《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但想象不出可以梦见自己写出《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天书者,其红楼梦乎?
第一次读是在第一次高考前夕,那时租着单间住,屋中有一沙发,同学都在挑灯夜战备考,我躺在沙发上读梦。有时读得寂寞了,又去逛逛影视库,或者去桥边棋摊和老头下棋。因为这样的任性无知,曲曲折折,六年过去,到了现在。
这次是在好哥们影视上读的,好哥们影视真好的一点,凡有别的读者批注过的地方,下都有点点,一点,别人的批注就跳出来。我常会看这些批注。慢慢发觉,无论是宝黛钗熙袭晴雯,还是贾母贾政王夫人,甚至贾琏贾珍等等,几乎红楼梦中每个人,都有人说好道坏褒贬不一。仅此一点,古今中外剧集,可有第二部做到的呢?再正面的人物,有时又会出现令人非议的举止言行;再反派的,偶尔也能看出他的好来(薛蟠娶的河东狮,迎春嫁的中山狼除外)。每人出口行事,其出身个性心机,写来竟是笔笔带着本色。大观园里一干才女,作那么多诗,说那么多典故,无处不是贴着那个人的。(木心妙喻,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在水中好看,取出来即不好。)就仿佛中国的文化历史,是编剧一个人造出来的,随取随用,任凭取舍。
三百年前,整个世界尚不知女权为何物,古老的东方女人还算不得人,偏偏编剧一上来就“女人是水作的骨肉清爽,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浊臭”。高举情的大旗,在佛道的背景下尽历世劫,什么忠孝仁,什么礼义廉,什么万代的功名千年的铁门槛,一路荡平过去,只留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书中人物当死的死,编剧只是不动声色地写,藏在书外,就像上帝不在人间。
前八十回,最让我感动的,是尤三姐和晴雯的死。尤三姐的死,铺垫不多,突然而来,我更多的是震惊。可晴雯的死,前后几回缓缓写来,到宝玉《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作结,让我几欲落泪。宝玉梦中得知晴雯死,第二日遣人去寻信,宝玉问晴雯临死说了什么,由一伶俐丫头胡诌出晴雯是芙蓉花神。宝玉用情至深的《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题目却是由一丫头的胡诌而来。何等大幽默!不独此,书中幽默游戏之笔,不胜枚举,却不单是幽默游戏,每每又暗藏深意,前后照见。昆德拉曾对幽默有自己的定义:“幽默是一道神圣的闪光,它在它的道德含糊之中揭示了世界,它在它无法评判他人的无能中揭示了人;幽默是对人世之事之相对性的自觉迷醉,是来自于确信世上没有确信之事的奇妙欢悦。”我想曹雪芹要是读了这话,会点头微笑的,但昆德拉要是懂得汉语读了红楼,他的幽默要变沉默吧。
宝玉刚祭完晴雯,黛玉花影中出来(此时来的当然只能是林黛玉)。二人讨论了一番宝玉写的祭文,黛玉离去,请看这时是怎么写宝玉的:“宝玉只得闷闷的转步,又忽想起黛玉无人随伴,忙命小丫鬟跟了送回去。”晴雯的死让宝玉神伤不已,所以闷闷地转步,可宝玉是天下第一会怜香惜玉的,而且那是黛玉,所以会“又忽想起黛玉无人随伴,忙命小丫鬟跟了送回去。”恁是不放过每一个表现人物的细节!
这样的细节比比皆是。按说长篇巨制免不了会有些注水的铺垫,但红楼梦没有的,几乎每一句话都没有。我又想起昆德拉说的“诗的使命是照亮存在的某一瞬间。”曹雪芹该是派了成千上万的天兵下凡,打着成千上万小小的天灯,在贾府几百号人物的身边照,照出那成千上万的诗的瞬间。六十五回,小厮兴儿向尤二姐百般埋怨王熙凤的种种毒辣,话锋一转,形容起黛玉宝钗来,说小厮们见了她俩不敢出气。尤二姐笑说这是大家规矩见了小姐本该
影评评论
花了半年多时间才读完这部跨越几十年的回忆录。感觉自己也身临其境地走过了编剧的一生。 初读这部剧时,恰有一天朋友说“爱写日记,感觉自己像别人的史官”。结果当晚我就在这部剧中看到类似的话。随即明白这本回忆录的有趣之处在于它像一本日记,记录着每一件小事每一个小人物的悲欢离合。这些小事小人物活在一个大的时代背景中。尽管这大的时代背景被无数作家书写,但这些小人物几乎只可能在这部剧里出现了。 我们每个人都是别人的史官,我们写的每一篇日记,发的每一条朋友圈每一条微博,其实都同时见证着自己和别人的历史。 世间已有太多写大人物的文字了,谁又来关心芸芸众生的悲欢离合。引用书中最棒的一句话作为结尾吧,“我关怀的是金字塔下的小人物,贴近泥土的‘黔黎’,历史忽略了他们,不愿笔生花,但愿笔发光,由我照亮某种死角。”
我们的思维是相对固化的,即使不断在调整修正,进展也是很缓慢,这部剧提供了许多考虑问题的策略和角度,受益匪浅,我需要学习再学习将其落实到工作生活中去
专业类的书,观看起来真费时间。看完后点评:唯有行动起来,才能学你的英语用起来!照着里面的方法去行动,肯定能说一口顺利英语。
一部二十四史,道尽历代兴衰,令人感慨万千。不能不读史啊!以史为鉴!
天书笔记 这是第二次读红楼。晚上去视频平台读,闭馆才回来,临近闭馆时,因读得太爽,需要支烟缓解,去厕所抽完带着耳机出来,目未斜视,只感觉还有很多人在,又继续坐下,想着等管理员撵人再走,后来一抬头,大爷已经在关那边的灯,人全走光了。 如果让我白日做梦,我可以想像梦见自己写出《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或《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但想象不出可以梦见自己写出《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天书者,其红楼梦乎? 第一次读是在第一次高考前夕,那时租着单间住,屋中有一沙发,同学都在挑灯夜战备考,我躺在沙发上读梦。有时读得寂寞了,又去逛逛影视库,或者去桥边棋摊和老头下棋。因为这样的任性无知,曲曲折折,六年过去,到了现在。 这次是在好哥们影视上读的,好哥们影视真好的一点,凡有别的读者批注过的地方,下都有点点,一点,别人的批注就跳出来。我常会看这些批注。慢慢发觉,无论是宝黛钗熙袭晴雯,还是贾母贾政王夫人,甚至贾琏贾珍等等,几乎红楼梦中每个人,都有人说好道坏褒贬不一。仅此一点,古今中外剧集,可有第二部做到的呢?再正面的人物,有时又会出现令人非议的举止言行;再反派的,偶尔也能看出他的好来(薛蟠娶的河东狮,迎春嫁的中山狼除外)。每人出口行事,其出身个性心机,写来竟是笔笔带着本色。大观园里一干才女,作那么多诗,说那么多典故,无处不是贴着那个人的。(木心妙喻,红楼梦中的诗,如水草,在水中好看,取出来即不好。)就仿佛中国的文化历史,是编剧一个人造出来的,随取随用,任凭取舍。 三百年前,整个世界尚不知女权为何物,古老的东方女人还算不得人,偏偏编剧一上来就“女人是水作的骨肉清爽,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浊臭”。高举情的大旗,在佛道的背景下尽历世劫,什么忠孝仁,什么礼义廉,什么万代的功名千年的铁门槛,一路荡平过去,只留下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书中人物当死的死,编剧只是不动声色地写,藏在书外,就像上帝不在人间。 前八十回,最让我感动的,是尤三姐和晴雯的死。尤三姐的死,铺垫不多,突然而来,我更多的是震惊。可晴雯的死,前后几回缓缓写来,到宝玉《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作结,让我几欲落泪。宝玉梦中得知晴雯死,第二日遣人去寻信,宝玉问晴雯临死说了什么,由一伶俐丫头胡诌出晴雯是芙蓉花神。宝玉用情至深的《A Postcard from the Volcano》,题目却是由一丫头的胡诌而来。何等大幽默!不独此,书中幽默游戏之笔,不胜枚举,却不单是幽默游戏,每每又暗藏深意,前后照见。昆德拉曾对幽默有自己的定义:“幽默是一道神圣的闪光,它在它的道德含糊之中揭示了世界,它在它无法评判他人的无能中揭示了人;幽默是对人世之事之相对性的自觉迷醉,是来自于确信世上没有确信之事的奇妙欢悦。”我想曹雪芹要是读了这话,会点头微笑的,但昆德拉要是懂得汉语读了红楼,他的幽默要变沉默吧。 宝玉刚祭完晴雯,黛玉花影中出来(此时来的当然只能是林黛玉)。二人讨论了一番宝玉写的祭文,黛玉离去,请看这时是怎么写宝玉的:“宝玉只得闷闷的转步,又忽想起黛玉无人随伴,忙命小丫鬟跟了送回去。”晴雯的死让宝玉神伤不已,所以闷闷地转步,可宝玉是天下第一会怜香惜玉的,而且那是黛玉,所以会“又忽想起黛玉无人随伴,忙命小丫鬟跟了送回去。”恁是不放过每一个表现人物的细节! 这样的细节比比皆是。按说长篇巨制免不了会有些注水的铺垫,但红楼梦没有的,几乎每一句话都没有。我又想起昆德拉说的“诗的使命是照亮存在的某一瞬间。”曹雪芹该是派了成千上万的天兵下凡,打着成千上万小小的天灯,在贾府几百号人物的身边照,照出那成千上万的诗的瞬间。六十五回,小厮兴儿向尤二姐百般埋怨王熙凤的种种毒辣,话锋一转,形容起黛玉宝钗来,说小厮们见了她俩不敢出气。尤二姐笑说这是大家规矩见了小姐本该
艰难的读完了,诚如沈先生在序里所说,这故事总感觉不那么真实,朦朦胧胧的,似乎真真切切的,又一片模糊,似虚似幻吧。
看了一集感觉还不错的样子,罗艳简直就是我本人的程度,段家宝和梁爽是我想活成的样子,突然理解了后青春世代是什么意思,大概就是我这种奔三过半的老年轻人
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发现问题,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一味的逃避。
近42小时读完。霜降一个纯洁的乡下妞,一个底层的小女佣,她漂亮、性感、灵气,还略带娇羞,在所谓的“草鞋权贵”“秃头司令”家里的几个老少爷们中穿梭,从而勾画出一个扭曲的病态的家庭图景,它让人感觉阴森、光怪陆离。霜降与将军、四星、大江之间的纠结,展现了一个阶层与另一个阶层的巨大鸿沟,小女佣身上特有的灵气和另类的魅力深深吸引了一家二代人里的三个男人,他们真真假假的感情使小女子迷惑,让她时而产生无法实现的幻觉,时而又陷入自卑自怨之中,她在这里慢慢成熟与蜕变,慢慢走出这个让她迷幻不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