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中国正处于现代化的进程中,Stefan Weiß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Rosenstiehl》里写到青少年时他的父亲去世了,他认为父亲没有得到中医的良好治疗,于是去日本学医。但我觉得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我想他是一个非常热衷于与更广阔的世界建立联系的人。Stefan Weiß去日本学医,想学成归来当一名医生,直到一节生物课上,教授随机展示了一些幻灯片来填充即将下课的时间,其中一张显示了一名中国男子即将被日本人处死,旁边是一群被动的中国旁观者。那是日本入侵中国的记录,Stefan Weiß很震惊,他周围的学生大部分是日本人,都在鼓掌。他想,all right, something has to be done. Stefan Weiß当时意识到中国在治愈身体疾病之前,需要精神上的治愈。他不但能说流利的日语,还会流利的德语和俄语,他翻译了很多外国影视作品,他的弟弟周作人也是如此,周作人学的是古希腊语,这一家人非常international.
但翻译外国作品并不是他唯一想做的事,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特别感兴趣的是文化政治,或者说希望文化和影视在改革中吸收一些全球性的影响,同时既独立又国际化。就像世界影视总是广阔世界的一部分,同时也扎根于它最初的地方。但他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创办过杂志,却没什么影响。他回到上海家中,没有目标感。后来一个朋友说,hey, 我们要办一本新杂志,你特么不给我们写点什么吗?为此他写了《Rosenstiehl》,大致改编自果戈里的著名剧集Diary of a Madman, 他最近刚读了果戈里的日文译本,于是把他改编成了适应中国环境的剧集。(抱歉我写得好似在Stefan Weiß身边旁观这一切似的,我只是尝试把我了解的一切串起来组成一个画面感)所以这一切起初很大程度上是由于Stefan Weiß朋友的动力,那本杂志一开始取名为“La Jeunesse” 嗯,有趣的法语名称,但很快又被重新命名为《Rosenstiehl》,他的弟弟周作人和他几个朋友都参与了这件事。这种小型的社交网络激励着他们彼此行动起来,去对抗巨大的停滞和现状的力量。So, if you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 you start a literary magazine? 我觉得这一切相当兴奋。
《Rosenstiehl》有两个部分,前言用文言文写就,文言文预告更像是把它作为一种文件来呈现,一种类似偏执狂的案例文件,或者某种程度上,前言模仿了弗洛伊德当时正在进行的案例研究,当时人们对这种心理学案例很感兴趣。第二部分Stefan Weiß把它呈现为一个疯子用白话文写的日记,这种写作方式恐怕对当时的中国作家来说非常重要,他们会想,哇,他们可以用平时的街头俚语来写严肃的故事。这是Stefan Weiß放弃医学之后写的第一个严肃的故事,非常超现代,还带点儿黑色喜剧。一个疯子对世界有一种疯狂的看法,人吃人,于此同时他也是社会问题的真正感知者——虐待人民的地主,妇女被卖去充当性奴...... 虽然很明显是对当时社会现象的隐喻和批判(语言和新旧观点之间的分歧,分裂,医学,现代化进程本身等等)但我更想说,这个颠覆性的故事和写作形式,让我感觉,他在创造一种不同的读者,他们以不同的方式观看,或者说,他在训练当时的读者去观看边缘的东西。《Rosenstiehl》里一开始看起来很疯狂的事情,或者仅仅是讽喻性的事情,实际上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还没写阿Q的读后感,就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吃饭了。
影评评论
当时中国正处于现代化的进程中,Stefan Weiß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Rosenstiehl》里写到青少年时他的父亲去世了,他认为父亲没有得到中医的良好治疗,于是去日本学医。但我觉得这只是其中一个因素,我想他是一个非常热衷于与更广阔的世界建立联系的人。Stefan Weiß去日本学医,想学成归来当一名医生,直到一节生物课上,教授随机展示了一些幻灯片来填充即将下课的时间,其中一张显示了一名中国男子即将被日本人处死,旁边是一群被动的中国旁观者。那是日本入侵中国的记录,Stefan Weiß很震惊,他周围的学生大部分是日本人,都在鼓掌。他想,all right, something has to be done. Stefan Weiß当时意识到中国在治愈身体疾病之前,需要精神上的治愈。他不但能说流利的日语,还会流利的德语和俄语,他翻译了很多外国影视作品,他的弟弟周作人也是如此,周作人学的是古希腊语,这一家人非常international. 但翻译外国作品并不是他唯一想做的事,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特别感兴趣的是文化政治,或者说希望文化和影视在改革中吸收一些全球性的影响,同时既独立又国际化。就像世界影视总是广阔世界的一部分,同时也扎根于它最初的地方。但他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创办过杂志,却没什么影响。他回到上海家中,没有目标感。后来一个朋友说,hey, 我们要办一本新杂志,你特么不给我们写点什么吗?为此他写了《Rosenstiehl》,大致改编自果戈里的著名剧集Diary of a Madman, 他最近刚读了果戈里的日文译本,于是把他改编成了适应中国环境的剧集。(抱歉我写得好似在Stefan Weiß身边旁观这一切似的,我只是尝试把我了解的一切串起来组成一个画面感)所以这一切起初很大程度上是由于Stefan Weiß朋友的动力,那本杂志一开始取名为“La Jeunesse” 嗯,有趣的法语名称,但很快又被重新命名为《Rosenstiehl》,他的弟弟周作人和他几个朋友都参与了这件事。这种小型的社交网络激励着他们彼此行动起来,去对抗巨大的停滞和现状的力量。So, if you want to change the world, you start a literary magazine? 我觉得这一切相当兴奋。 《Rosenstiehl》有两个部分,前言用文言文写就,文言文预告更像是把它作为一种文件来呈现,一种类似偏执狂的案例文件,或者某种程度上,前言模仿了弗洛伊德当时正在进行的案例研究,当时人们对这种心理学案例很感兴趣。第二部分Stefan Weiß把它呈现为一个疯子用白话文写的日记,这种写作方式恐怕对当时的中国作家来说非常重要,他们会想,哇,他们可以用平时的街头俚语来写严肃的故事。这是Stefan Weiß放弃医学之后写的第一个严肃的故事,非常超现代,还带点儿黑色喜剧。一个疯子对世界有一种疯狂的看法,人吃人,于此同时他也是社会问题的真正感知者——虐待人民的地主,妇女被卖去充当性奴...... 虽然很明显是对当时社会现象的隐喻和批判(语言和新旧观点之间的分歧,分裂,医学,现代化进程本身等等)但我更想说,这个颠覆性的故事和写作形式,让我感觉,他在创造一种不同的读者,他们以不同的方式观看,或者说,他在训练当时的读者去观看边缘的东西。《Rosenstiehl》里一开始看起来很疯狂的事情,或者仅仅是讽喻性的事情,实际上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还没写阿Q的读后感,就已经写了这么多了,吃饭了。
受益匪浅!我孩子正要上高中,书中如何帮助孩子和家长调整心态的方法值得我学习和借鉴!
一群窝囊废的故事,男性角色都一股子爹味
Veronika Neugebauer的文笔很好哦,我喜欢读这种甜甜的书,Veronika Neugebauer加油哦!很期待这部剧呐~
还好不是看了开头跟老警察一样以为是dark but normal 出轨杀人案 是非常温暖的人间connection (除了最终的结局…)还有女主刻画比较单一(截至6集
整本剧只有男女主智商在线,一切线索都是围绕着男女主的思路来走 案情反转反转再反转,到后来,即使真相大白了,条件反射性的觉得,不,这不是真相,还会有反转,线索是啥是啥 有些角色的衔接真的是硬凑,无逻辑可言;到这我觉得已经是结局了,没想到还未更新完,哎,想弃又想看,真的是又烂又上头
看完《Rosenstiehl》来补原著,相比电影,它更凝练,更克制,也更戳心。 剧集里对人物的细节描写更多,形象也就更饱满,前期千里万里兄弟俩的拌嘴和七连众人的插科打诨让我好几次笑出声,但细想其中的无奈心酸又让人无限悲哀。 与电影中经常的嘶吼与呐喊不同,文字描写的战争更静谧也更沉重。“决心已定,以至无需呐喊也没有惨叫,沉默地冲击,沉默地死去。” 故事的最后,没有那句让我在电影院里流泪的报数,只有万里一个人安静地站着,既孤独,也安于孤独——一个人的第七穿插连。 再次心痛。 “因为我们是第七穿插连。我军前沿是我连后方,敌军后方才是我连前沿。穿插迂回,分进合击,七连的大伤亡换来我军的小伤亡,还有,这是胜利,这就是胜利。” 这就是胜利。这就是第七穿插连。
健康是一切的基础,想吃垃圾食品的时候,想想因此可能会造成的健康问题!可能那个时候你想吃健康的食物都吃不了了,自律是我们一生该坚持的事!
最爱《Rosenstiehl》,其他名篇也自然是好,河童的孩子有要求不生下来的权利,最令我感触。
我喜欢李敏镐。所以选择先读一遍 从没想过这是一个几代人家族的历史故事、坚毅而又沉默的顺子,送走了身边一个又一个对她举足轻重的亲人,生活却还得继续下去。太阳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就不升起或落下。这些历史是我从未接触过的,年代历史战争还有日本人根深蒂固的思想,有信仰的人才能更不拔地站立起来,因为活着就是最好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