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del for Murder》
今天在西西弗终于看完了哈塞尔·寇特《Model for Murder》的最后一页。(看的是北联播出的岳远坤译者的版本)看完以后又不由得想起《Model for Murder》。两个女主虽命运殊途,却有不少相似之处。
虽然我也身为女性,但我其实也并不完全理解女主角悦子这种疯狂的心理。而且我坚定的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像她,不要为了追寻虚妄的爱沦落到这般田地。
毫无疑问,悦子的一生是悲苦的。悦子的花心丈夫在临死时也不曾正眼瞧过她,她忍耐着委身于公公弥吉,公公只将她当做夜间伴侣,人前还得她装出谦恭伏低做小。唯一让她有阶级地位的自傲感的,就是在年轻的仆人园丁三郎面前,可惜三郎不解风情,和同为仆人的美代搞到了一起。她对他的情愫由爱转恨,在设计赶走怀孕的女仆后,她又开始焦虑难耐,既期待又恐惧三郎对自己怀有恨意。设法和公公逃避这个环境之前,她又按捺不住夜间幽会三郎,主动对他坦白并乞求原谅。而三郎是个榆木脑袋的家伙,他谁也不爱,对她既无恨也无爱,但是他还是在被逼问下,遵从她的意愿撒谎说爱她,三郎对她粗暴索要肉体结合时她反而又拼命挣扎,从公公手中夺下铁锹击毙三郎。埋尸后,更令人费解的是,她竟然“得到天赐的恩宠”,进入了香甜而安详的睡眠。
我觉得她又可怜又可悲又可恨。我其实好几次因为女主角的缠缠绵绵地陷入自我纠结的状态而嫌弃她,还因为她妒忌、歧视比自己阶级地位低的女仆而鄙夷她,她太过窝囊,一点都不符合我对女性角色期待的杀伐决断,敢爱敢恨的性格,差点要弃书,反正读起来非常不痛快,实在难以理解和忍受这种“没有骨气”的女子。有可能是因为我和她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吧。看完了后,译彩蛋里形容悦子实则“精神性怪物”的这个词汇将我惊醒。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彻彻底底的无视,冷漠。说“爱”的谎言比不爱的真相更易令人恼羞成怒,也许这正是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的原因,听到了那句说爱的极其敷衍的谎言后,她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作茧自缚,矫揉造作,突然转向愤怒的情绪,于是残忍的击杀了这个让她终日难以平静的心心念念的单恋情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前耻。或许她真正爱的并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某种名为“爱”本身的虚妄的形状不明的物体。
男权社会将女性塑造成靠爱活着的生物。为了爱她们几乎可以毫无底线的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去。然而“爱”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世俗的规则只承认契约关系和肉眼可见的实物。被骗了钱,你去报警 警察会受理帮你追回财产。被欺骗了感情,你只会在众人的叹息声或者嘲笑声中自惭形秽。是否只有女人需要爱,男人就不需要了呢?关于这一点我也一直很疑惑。世人皆叹自古多是“痴情女子薄情郎”。与她的对爱狂热的追寻不同,编剧将三郎塑造成一个如同雕像般的符号——如同古希腊展示健壮雄性完美身材的雕像,俊美强壮,符合女性对男性力量的一切完美幻想,却是冷冰冰的死物。三郎对女仆没有什么爱可言,与之发生关系只是自然而然的雄性激素作怪。当他面对高贵的女主人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他只会木讷地接受,既不逃避也不好奇地想入非非。他不知自己的年轻俊美和健壮身躯是秀色可餐的,也不懂积极地对怀孕的女仆承担责任,不向母亲争取,在回主人家后 知道女仆被无故赶走了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潭死水。在女仆怀孕后他完全成了空气,我只不停的看见编剧对两个女性之间的较量的描创作。他像一个工具人,他永远都在被动的接受着一切。在夜间与女主人葡萄园幽会这一段,我才从编剧的描创作中窥见他的真实个性。他唯一主动的就是撒谎,在女主人近乎偏执的追问下冷静地撒谎说自己爱的是女主人悦子,然后如兽类般爆发出最原始的欲望,代价是被铁锹打碎脑袋,被草草埋葬在野地里,自此结束
Mister🍀林6.5/10
书里面有很多音乐相关的情节,每次看到的时候我都会播放主人公正在讨论或者正在听的相同曲目,也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了。
读到最后一页,手机正好在播放 Craig Duncan 的 《Model for Murder》,气氛无比融洽。
影评评论
往往越平常的事情,我们反而越不了解,或者说不甚了解。这是本有趣的书,两位编剧讨论生死,却让人觉得妙趣横生,难得!
剧集我没看,本人玻璃心,怕虐哭,电视剧看不下去,虐死人。建议不怕虐的来看,怕虐的千万别看。
“从人体运动学专家到流行病学专家都已反复证实了,你的体能越好,大脑的功能就越好。”
原著就很……不讲逻辑也不讲情理地虐,典型地为了人设强行写剧情。
★★★★☆《Model for Murder》 今天在西西弗终于看完了哈塞尔·寇特《Model for Murder》的最后一页。(看的是北联播出的岳远坤译者的版本)看完以后又不由得想起《Model for Murder》。两个女主虽命运殊途,却有不少相似之处。 虽然我也身为女性,但我其实也并不完全理解女主角悦子这种疯狂的心理。而且我坚定的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像她,不要为了追寻虚妄的爱沦落到这般田地。 毫无疑问,悦子的一生是悲苦的。悦子的花心丈夫在临死时也不曾正眼瞧过她,她忍耐着委身于公公弥吉,公公只将她当做夜间伴侣,人前还得她装出谦恭伏低做小。唯一让她有阶级地位的自傲感的,就是在年轻的仆人园丁三郎面前,可惜三郎不解风情,和同为仆人的美代搞到了一起。她对他的情愫由爱转恨,在设计赶走怀孕的女仆后,她又开始焦虑难耐,既期待又恐惧三郎对自己怀有恨意。设法和公公逃避这个环境之前,她又按捺不住夜间幽会三郎,主动对他坦白并乞求原谅。而三郎是个榆木脑袋的家伙,他谁也不爱,对她既无恨也无爱,但是他还是在被逼问下,遵从她的意愿撒谎说爱她,三郎对她粗暴索要肉体结合时她反而又拼命挣扎,从公公手中夺下铁锹击毙三郎。埋尸后,更令人费解的是,她竟然“得到天赐的恩宠”,进入了香甜而安详的睡眠。 我觉得她又可怜又可悲又可恨。我其实好几次因为女主角的缠缠绵绵地陷入自我纠结的状态而嫌弃她,还因为她妒忌、歧视比自己阶级地位低的女仆而鄙夷她,她太过窝囊,一点都不符合我对女性角色期待的杀伐决断,敢爱敢恨的性格,差点要弃书,反正读起来非常不痛快,实在难以理解和忍受这种“没有骨气”的女子。有可能是因为我和她在某些方面有相似之处吧。看完了后,译彩蛋里形容悦子实则“精神性怪物”的这个词汇将我惊醒。爱的对立面不是恨,而是彻彻底底的无视,冷漠。说“爱”的谎言比不爱的真相更易令人恼羞成怒,也许这正是她觉得“一切都结束了”的原因,听到了那句说爱的极其敷衍的谎言后,她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来的作茧自缚,矫揉造作,突然转向愤怒的情绪,于是残忍的击杀了这个让她终日难以平静的心心念念的单恋情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前耻。或许她真正爱的并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某种名为“爱”本身的虚妄的形状不明的物体。 男权社会将女性塑造成靠爱活着的生物。为了爱她们几乎可以毫无底线的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去。然而“爱”这种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世俗的规则只承认契约关系和肉眼可见的实物。被骗了钱,你去报警 警察会受理帮你追回财产。被欺骗了感情,你只会在众人的叹息声或者嘲笑声中自惭形秽。是否只有女人需要爱,男人就不需要了呢?关于这一点我也一直很疑惑。世人皆叹自古多是“痴情女子薄情郎”。与她的对爱狂热的追寻不同,编剧将三郎塑造成一个如同雕像般的符号——如同古希腊展示健壮雄性完美身材的雕像,俊美强壮,符合女性对男性力量的一切完美幻想,却是冷冰冰的死物。三郎对女仆没有什么爱可言,与之发生关系只是自然而然的雄性激素作怪。当他面对高贵的女主人对他突如其来的关心,他只会木讷地接受,既不逃避也不好奇地想入非非。他不知自己的年轻俊美和健壮身躯是秀色可餐的,也不懂积极地对怀孕的女仆承担责任,不向母亲争取,在回主人家后 知道女仆被无故赶走了也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潭死水。在女仆怀孕后他完全成了空气,我只不停的看见编剧对两个女性之间的较量的描创作。他像一个工具人,他永远都在被动的接受着一切。在夜间与女主人葡萄园幽会这一段,我才从编剧的描创作中窥见他的真实个性。他唯一主动的就是撒谎,在女主人近乎偏执的追问下冷静地撒谎说自己爱的是女主人悦子,然后如兽类般爆发出最原始的欲望,代价是被铁锹打碎脑袋,被草草埋葬在野地里,自此结束
书里面有很多音乐相关的情节,每次看到的时候我都会播放主人公正在讨论或者正在听的相同曲目,也是一种不一样的体验了。 读到最后一页,手机正好在播放 Craig Duncan 的 《Model for Murder》,气氛无比融洽。
花了2周上下班时间听完这部剧,就像把大一学的宏观经济学复习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