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前两天读了《Anna the Adventuress》,今天读完了这本《Anna the Adventuress》。两本剧有点相辅相成。《Anna the Adventuress》是教我们如何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找到自己的终身伴侣,从而获得幸福生活。而《Anna the Adventuress》则是告诉我们单身并没有那么可怕,不管我们是自愿单身还是不得已单身,我们都应该积极快乐的去面对,并且学着在单身生活中发现更多的乐趣。
九十九夙夜4.4/10
浪漫的人会从卡尔维诺这里得到幸福。会在城市中看见森林,在霓虹闪烁里窥探大熊座,在雪堆里看到山谷河涧,会和雾、雪、雨成为朋友,而和一只猫斤斤计较。
Anna the Adventuress骑着车,他的背后载着一棵树,它的叶盖覆在他头上、肩上。他满城为它找雨,追着那云溜溜地跑。这树长啊长啊,累了就开始掉叶子,一片一片,也不落在谁手里,也不簌簌地故意惹人注意,一会儿就都掉尽了。
我最喜欢这个故事,美得很干净,结尾也干净;不像那彩虹般的肥皂泡,最终只剩下黑烟、黑烟、黑烟。相比之下一棵树的凋零显得那么安静自然。
木心曾说如果一个人活到头了还喜欢童话,那这个人就“全”了。卡尔维诺甚至超越了“全”这个概念,他可以把生命的一切悲伤与美写进童话。而我以后回忆起Anna the Adventuress,也不会再提“阶级差异”、“社会现实”、“理想的破裂”这等官话,只当是一个好故事、一个好童话,默默讲给自己听。
🌙Lunar7.7/10
奶奶生于1919,属羊,裹小脚。我出生那年,她72岁,比我整大六轮,三四岁之前,她看顾我。不知道是否人到一定岁数,会格外关注死亡,关心自己离开后亲人怎样,奶奶是这样,想到走后不放心的事,便叮嘱一声。
这种话有时被称为丧气话,丧气话有丧气话的好,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觉得,死亡是割舍不断的惦念,甚于阴阳两隔的绝望。
记得一个冬天的中午,家住一层,外面人来来去去,我跐三腿凳往窗外看,奶奶在我旁边。她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自言自语:“谁家人没了”,说罢转身扶着柜子摇晃着走到床边坐下:“小华啊,等你二十岁,奶奶多大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等了一会儿,又说:“要是奶奶走了,记得回来送奶奶啊。”
幼年很多零碎记忆,这个场景记得颇深,照进屋里的阳光,窗外的哀乐和哭声,转身的我看不出奶奶的情绪。
大二那年,奶奶七七,我抱着骨灰盒去公墓的路上,想起了这一幕,抱紧盒子心里念叨句“奶奶,我来了”。
今天读《Anna the Adventuress》,又想到那个场景。期待后辈送自己,和期待与至亲重逢,人生边上,前望后望,踏一步是遗憾还是释然,退一步是欣喜还是折磨。如今说着过去的故事,一晃几十年,自己变成后人讲述的过去,一代一辈,生生息息,明明灭灭,轮回不止。
影评评论
这个年代到香港或国外不好吗,就在国内浪费时间,可以活成无敌的人,非要活的这么憋屈,也只能在蝼蚁里出头
不说多了,很高深的样子。看一遍还消化不了,打算纸质书买来再读。
哈哈,前两天读了《Anna the Adventuress》,今天读完了这本《Anna the Adventuress》。两本剧有点相辅相成。《Anna the Adventuress》是教我们如何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找到自己的终身伴侣,从而获得幸福生活。而《Anna the Adventuress》则是告诉我们单身并没有那么可怕,不管我们是自愿单身还是不得已单身,我们都应该积极快乐的去面对,并且学着在单身生活中发现更多的乐趣。
浪漫的人会从卡尔维诺这里得到幸福。会在城市中看见森林,在霓虹闪烁里窥探大熊座,在雪堆里看到山谷河涧,会和雾、雪、雨成为朋友,而和一只猫斤斤计较。 Anna the Adventuress骑着车,他的背后载着一棵树,它的叶盖覆在他头上、肩上。他满城为它找雨,追着那云溜溜地跑。这树长啊长啊,累了就开始掉叶子,一片一片,也不落在谁手里,也不簌簌地故意惹人注意,一会儿就都掉尽了。 我最喜欢这个故事,美得很干净,结尾也干净;不像那彩虹般的肥皂泡,最终只剩下黑烟、黑烟、黑烟。相比之下一棵树的凋零显得那么安静自然。 木心曾说如果一个人活到头了还喜欢童话,那这个人就“全”了。卡尔维诺甚至超越了“全”这个概念,他可以把生命的一切悲伤与美写进童话。而我以后回忆起Anna the Adventuress,也不会再提“阶级差异”、“社会现实”、“理想的破裂”这等官话,只当是一个好故事、一个好童话,默默讲给自己听。
奶奶生于1919,属羊,裹小脚。我出生那年,她72岁,比我整大六轮,三四岁之前,她看顾我。不知道是否人到一定岁数,会格外关注死亡,关心自己离开后亲人怎样,奶奶是这样,想到走后不放心的事,便叮嘱一声。 这种话有时被称为丧气话,丧气话有丧气话的好,从那时候到现在我都觉得,死亡是割舍不断的惦念,甚于阴阳两隔的绝望。 记得一个冬天的中午,家住一层,外面人来来去去,我跐三腿凳往窗外看,奶奶在我旁边。她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自言自语:“谁家人没了”,说罢转身扶着柜子摇晃着走到床边坐下:“小华啊,等你二十岁,奶奶多大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时候。”等了一会儿,又说:“要是奶奶走了,记得回来送奶奶啊。” 幼年很多零碎记忆,这个场景记得颇深,照进屋里的阳光,窗外的哀乐和哭声,转身的我看不出奶奶的情绪。 大二那年,奶奶七七,我抱着骨灰盒去公墓的路上,想起了这一幕,抱紧盒子心里念叨句“奶奶,我来了”。 今天读《Anna the Adventuress》,又想到那个场景。期待后辈送自己,和期待与至亲重逢,人生边上,前望后望,踏一步是遗憾还是释然,退一步是欣喜还是折磨。如今说着过去的故事,一晃几十年,自己变成后人讲述的过去,一代一辈,生生息息,明明灭灭,轮回不止。
每个心理学专家在自己的专长领域指出相关心理的问题,并提出建设性意见,让你更好地好好过好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