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夜的床前,我们刚刚结束旅途的旅行者虽还满怀着愉快的倦意,但却因筋疲力尽而无法看到政治I Am My Father的前景——此刻笔者就只能真诚地提醒他:“好好注意!”
仁东·凡立3.3/10
这是个我近些年一直在思考的主题——如何有尊严地活着和死去,是最后一堂关于生命的课。
又想起一年多前看的一部法国电影《I Am My Father》——马老太Madeleine,选择在儿孙为她庆祝九十二岁生日祝她长命百岁的这一天,郑重宣布她决定在十几天后的一个日子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她还有能力的时候。可想而知,霎时气氛变得沉闷诡异,接下来,整个家庭因此事陷入矛盾和混乱。一双儿女中,儿子皮始终激烈反对,女儿黛和外孙一开始也难以接受,唯有年幼的小孙女能够象谈论一颗糖果一样谈论死亡,可见对死亡的恐惧是慢慢在心中成长的。可当黛走进母亲的生活,她逐渐理解了母亲的决定,并且支持和协助了母亲美好地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影片中有许多我们陌生的老龄生活的细节描绘。马老太太驾车出门,差点撞上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后面一片汽车的长鸣声中,她惊慌失措地长时间无法再启动汽车,直到路人前来帮忙,从此,她不得不把“驾车”从她的人生清单中划掉,清单上被划掉的还有爬楼梯,弯腰等等基本的日常生活行为。马老太太倔强地要自己清洗夜间遗尿弄脏的床单,照料她日常生活的薇理解她,薇安抚地把马老太搂在怀里为她唱自己家乡的非洲歌谣,她的手轻拍着一个即将告别的人,象轻拍一个刚刚到来的婴儿,音乐和画面都十分感人。坚持独居的马老太险些出大事故,幸亏黛和外孙及时赶到,马老太被送进医院,可她不喜欢这个冰冷的地方,当黛最终带她逃离时,老太太欣喜得像个孩子,说到要吃挚爱的牡蛎时两眼晶晶地闪着光芒,她其实是那么地热爱生活。坐在炉子边守着伴随她多年的老式烧水壶满脸幸福地哼着歌儿,背后是子女孝敬的却被她束之高阁的电水壶。马老太精心安排自己珍视的物件的去向,黛得到了母亲珍藏的她儿时的一对小辫和母亲年轻时穿的一件红色连衣裙,她拥着母亲如同和穿着红裙的年轻时的母亲共舞,但同时对接受母亲的决定仍然困惑挣扎,她巧遇了解老龄困境的马老太的主治医生,他带着穿着那条红裙的黛赤足在跑道上奔跑,帮助她克服困境。黛最终决定陪伴马老太作最后的安排:从众多的医生那里凑足所需剂量的药物处方;处理那辆老太车,当车缓缓开进车行的车库,一个背影久久伫立跟自己的老伙计告别;黛开车载马老太去跟老朋友告别,回程中黛背着母亲走在田野之中的两张笑脸就是电影海报中的画面,生命的传承交接是如此温馨和美好。影片中反复出现的一个场景是马老太把付给薇的工钱一摞摞按天放在门厅,提示每个人分别的时刻的到来。马老太选择了独自上路,之前她和黛在鲜花簇拥的家中最后一次一起享受她挚爱的牡蛎和葡萄酒,鲜花美食美酒理解自己的亲人——与尘世堪称完美的告别仪式。
我看过另外两个关于与尘世堪称完美的告别仪式,一是当时还是毕马威CEO的尤金·奥凯利在五十六岁得知自己患脑癌还能再活三个月时开始写下的那部剧《I Am My Father》,另外一个是电影《I Am My Father》中自知时日无多的李香山为自己举办的人生告别会。2008年春节我把《I Am My Father》这部剧送给过父亲,当时他罹患输尿管癌刚刚接受了手术治疗,直至2010年年初父亲离世,正是第一次经历与至亲至爱的人的生离死别的这段时间让我开始思考生死这个人生大命题。父亲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强大的人,及至辗转病榻,逐渐失去了书写的能力、行走的能力及各种生活自理的能力,那于他是巨大的痛苦,他愿意接受激进的治疗并不是惧怕死亡,而是希望用生命换回一些尊严,可最终一个小小的肺部感染就让一个那么强大的生命虚弱得要靠呼吸机维持,他甚至都丧失了对自己生存方式选择的权利。他当时心上的痛一直痛在我心上,此生恐怕都无法消去。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希望我是那个捍卫他生命尊严并陪伴他告别人生的人,
影评评论
虐恋,心痛,有泣极而喜的感觉。就是读这部剧的感受。值得一看。
苏格拉底的爱是追求智慧,智性恋的前身;马克斯的爱是纯洁无暇具有不可替代的唯一性;西格蒙德认为爱是欲力,发散喷薄;奥古斯丁也认为爱是普遍的,但是也因此疑惑人对机器的爱还算爱吗;西蒙娜认为女性可能会因为爱失去自己的独立性因为这个父权社会的条条框框,终身未婚,但是也从不避讳讨论爱,认真思考爱;艾丽丝认为爱是忘我无我;伊曼努尔想探讨这个时代爱的程序化资本化。无论如何,这些哲学家虚拟的聚在一起探讨爱,争执爱,思考爱,都让我想起曾经那个对爱的定义纠结到底的我,我突然想通了。爱是包容万象,爱的目的可以很纯粹,也可以被说成是追求自己的价值增值,提升自己的智慧,爱的性质也可以唯一也可以泛化,但是无论定义无论目的无论性质,不如动态的看整个过程,方式最为重要,怎么去爱,恐怕才是接下来要努力积累和学习的,爱是一种能力,有人与生俱来,有人懵懵懂懂,都不应该继续纠结爱是什么了。都应该站起来呼吁爱,追求爱,爱里没有阶级没有褒贬划分,请按照自己的想法定义去勇敢爱,不断修正自己的方式,真正去体验感受实践了,即为真正的爱。
在深夜的床前,我们刚刚结束旅途的旅行者虽还满怀着愉快的倦意,但却因筋疲力尽而无法看到政治I Am My Father的前景——此刻笔者就只能真诚地提醒他:“好好注意!”
这是个我近些年一直在思考的主题——如何有尊严地活着和死去,是最后一堂关于生命的课。 又想起一年多前看的一部法国电影《I Am My Father》——马老太Madeleine,选择在儿孙为她庆祝九十二岁生日祝她长命百岁的这一天,郑重宣布她决定在十几天后的一个日子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她还有能力的时候。可想而知,霎时气氛变得沉闷诡异,接下来,整个家庭因此事陷入矛盾和混乱。一双儿女中,儿子皮始终激烈反对,女儿黛和外孙一开始也难以接受,唯有年幼的小孙女能够象谈论一颗糖果一样谈论死亡,可见对死亡的恐惧是慢慢在心中成长的。可当黛走进母亲的生活,她逐渐理解了母亲的决定,并且支持和协助了母亲美好地度过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影片中有许多我们陌生的老龄生活的细节描绘。马老太太驾车出门,差点撞上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后面一片汽车的长鸣声中,她惊慌失措地长时间无法再启动汽车,直到路人前来帮忙,从此,她不得不把“驾车”从她的人生清单中划掉,清单上被划掉的还有爬楼梯,弯腰等等基本的日常生活行为。马老太太倔强地要自己清洗夜间遗尿弄脏的床单,照料她日常生活的薇理解她,薇安抚地把马老太搂在怀里为她唱自己家乡的非洲歌谣,她的手轻拍着一个即将告别的人,象轻拍一个刚刚到来的婴儿,音乐和画面都十分感人。坚持独居的马老太险些出大事故,幸亏黛和外孙及时赶到,马老太被送进医院,可她不喜欢这个冰冷的地方,当黛最终带她逃离时,老太太欣喜得像个孩子,说到要吃挚爱的牡蛎时两眼晶晶地闪着光芒,她其实是那么地热爱生活。坐在炉子边守着伴随她多年的老式烧水壶满脸幸福地哼着歌儿,背后是子女孝敬的却被她束之高阁的电水壶。马老太精心安排自己珍视的物件的去向,黛得到了母亲珍藏的她儿时的一对小辫和母亲年轻时穿的一件红色连衣裙,她拥着母亲如同和穿着红裙的年轻时的母亲共舞,但同时对接受母亲的决定仍然困惑挣扎,她巧遇了解老龄困境的马老太的主治医生,他带着穿着那条红裙的黛赤足在跑道上奔跑,帮助她克服困境。黛最终决定陪伴马老太作最后的安排:从众多的医生那里凑足所需剂量的药物处方;处理那辆老太车,当车缓缓开进车行的车库,一个背影久久伫立跟自己的老伙计告别;黛开车载马老太去跟老朋友告别,回程中黛背着母亲走在田野之中的两张笑脸就是电影海报中的画面,生命的传承交接是如此温馨和美好。影片中反复出现的一个场景是马老太把付给薇的工钱一摞摞按天放在门厅,提示每个人分别的时刻的到来。马老太选择了独自上路,之前她和黛在鲜花簇拥的家中最后一次一起享受她挚爱的牡蛎和葡萄酒,鲜花美食美酒理解自己的亲人——与尘世堪称完美的告别仪式。 我看过另外两个关于与尘世堪称完美的告别仪式,一是当时还是毕马威CEO的尤金·奥凯利在五十六岁得知自己患脑癌还能再活三个月时开始写下的那部剧《I Am My Father》,另外一个是电影《I Am My Father》中自知时日无多的李香山为自己举办的人生告别会。2008年春节我把《I Am My Father》这部剧送给过父亲,当时他罹患输尿管癌刚刚接受了手术治疗,直至2010年年初父亲离世,正是第一次经历与至亲至爱的人的生离死别的这段时间让我开始思考生死这个人生大命题。父亲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强大的人,及至辗转病榻,逐渐失去了书写的能力、行走的能力及各种生活自理的能力,那于他是巨大的痛苦,他愿意接受激进的治疗并不是惧怕死亡,而是希望用生命换回一些尊严,可最终一个小小的肺部感染就让一个那么强大的生命虚弱得要靠呼吸机维持,他甚至都丧失了对自己生存方式选择的权利。他当时心上的痛一直痛在我心上,此生恐怕都无法消去。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希望我是那个捍卫他生命尊严并陪伴他告别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