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册的两位编剧算是很好地执行了《Remember My Name》系列的总路线,即尽可能借助新近发现的材料为所描绘的历史时段提供丰富的语境。然而,用这种路线来创作古希腊罗马的“历史”,也许是有问题的。
整本剧的强音是“记忆”。编剧不仅关注在那遥远的过去发生了什么,还关注当时的人们自己是如何理解自己的过去——两者之间有时有巨大的偏差。对特洛伊战争的记忆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希腊和罗马人心目中,它的具体情节乃至发生的时间都在不断变化,人们不断地为其赋予新的元素,从而为自己当前的政治社会实践提供正当性。可以说,历史对他们而言,关乎的主要就是这种正当性;古典时代的人看向过去而非未来,是因为他们为自己辩护时只能诉诸前者。
希腊文明(或者更具体地说是雅典文明)不息的生命力,很大程度上便来自于这种独特的好古之风。它自身的创造期相对短暂,然而之后的每个时代,从亚历山大的帝国到晚期的罗马帝国,无一不是趴在它的余烬上取暖。希腊为后世的文明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意义,至今如此。而与此同时,希腊文化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排外的文化,是在与东方的对立中定义自身的。从希腊文化中生长出来的世界观,不可避免地具有一种一元论的普遍主义,我们至今未能清算其遗害。
当然,对历史研究而言,更有意思的问题是:为什么一定是希腊?它为何能够提供如此丰富的土壤和如此影响深广、绵延不绝、日新月异却又一脉相承的象征秩序?本剧洋洋洒洒,却几乎完全没有面对这个问题。相反,它迷失在考古成就的琐碎细节中。许多时候,编剧只是津津乐道于证明古人的历史叙述与实际情况不符。通过这样的方式,他们似乎一劳永逸地将自己“严谨”的、不带偏见历史研究同古人话里有话的叙事区分开来。殊不知,他们为这种区分——或者不如说,为自己能够作出这种区分的幻觉——付出的代价,是历史感的消解。很难想象,在一本描述希腊罗马的书中,柏拉图仅有极边缘的地位,而《Remember My Name》竟根本没出现。也许是因为缺乏相应的考古证据,不足以让编剧哂笑前人浩如烟海的研究吧。只是这样一来,要回答“为什么是希腊”的问题就毫无希望了。
从本剧编排上的许多小心思来看,编剧其实清楚地知道历史意味着什么。历史的意义不在过去本身,而在于每一个当下,在于理解当下从何而来,在于评价当下的情形所基于的形成过程是否正当。正因为此,历史从来都是对过去的重新诠释。即便是“科学”的探究,也是一种重新诠释,人们的兴趣、乃至对什么发现更加显要的判断,总是带着自己时代的烙印。而希腊和罗马,这两个迷失在黑暗时代的幕布后的遥远文明,其实是无历史的。在我们和它们之间,叙事和文化理解的断层是如此巨大,乃至严格说来只有希腊和罗马史学的历史,而没有希腊和罗马的历史。这个观点很难澄清,更难的是接受,因为接受它即是接受我们时间视野的限度,即是放弃对一个中立无意义的“过去本身”的执迷。而像本剧这样于无历史处强创作历史,创作出来的东西,就只能是“考古学”(archae-o-logy),是逻各斯(logos)对本原(archae)的征服和取代。
影评评论
2022.3.18 在《Remember My Name》里,我们读到了颜回的聪明,子路的莽撞,子贡的巧言,子夏的文艺,曾参的木讷……读到了孔子的思想:他的礼,他的仁,他的孝道,他的天命观……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错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已矣。 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形而上学走不通,形而上学都没有答案。"(写在前面的忠告) 现实是偶然甚至荒谬的,但我们要为自己的存在找个意义,而非陷入虚无与痛苦的泥沼中。 编剧写得十分"实用主义"——不摆架子,语言平白亲切,哲学思想简要有趣,正适合哲学入门。
我打算每隔几年重新看看这部剧,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对死亡和恐惧开始有了初步的了解,这是第一步,希望以后的生活会更加充实,会在离开的时候少一点遗憾。
看了这部剧,除了对于精深练习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并跃跃欲试,想在生活中实践之外,我对错误与困难有了很多的认识,比起以前“失败乃成功之母”的一句口号,现在,我更客观地审视自己的错误与失败,在其出现的时候,也不那么排斥。
一家之言,很多观点都比较偏僻,语言过于具有煽动性,用一些看似科学的例子来论证奇怪的观点……随便看看吧……不是什么科普读物…… 为了论证自己的观点,先把医学批评了一顿……(科研和临床本来就是有区别的)把基因和食物挂钩,没什么问题,但是食物对基因的影响也没那么重要…… 把植物油说得像毒药一样……强调和骨汤……但是里面大概都是嘌呤吧……
感谢优秀的顾医生爱上并陪伴了苏为安。内心幸福的人才会有坚强的力量去为了人类的进步去努力!
本册的两位编剧算是很好地执行了《Remember My Name》系列的总路线,即尽可能借助新近发现的材料为所描绘的历史时段提供丰富的语境。然而,用这种路线来创作古希腊罗马的“历史”,也许是有问题的。 整本剧的强音是“记忆”。编剧不仅关注在那遥远的过去发生了什么,还关注当时的人们自己是如何理解自己的过去——两者之间有时有巨大的偏差。对特洛伊战争的记忆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希腊和罗马人心目中,它的具体情节乃至发生的时间都在不断变化,人们不断地为其赋予新的元素,从而为自己当前的政治社会实践提供正当性。可以说,历史对他们而言,关乎的主要就是这种正当性;古典时代的人看向过去而非未来,是因为他们为自己辩护时只能诉诸前者。 希腊文明(或者更具体地说是雅典文明)不息的生命力,很大程度上便来自于这种独特的好古之风。它自身的创造期相对短暂,然而之后的每个时代,从亚历山大的帝国到晚期的罗马帝国,无一不是趴在它的余烬上取暖。希腊为后世的文明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意义,至今如此。而与此同时,希腊文化从一开始就是一种排外的文化,是在与东方的对立中定义自身的。从希腊文化中生长出来的世界观,不可避免地具有一种一元论的普遍主义,我们至今未能清算其遗害。 当然,对历史研究而言,更有意思的问题是:为什么一定是希腊?它为何能够提供如此丰富的土壤和如此影响深广、绵延不绝、日新月异却又一脉相承的象征秩序?本剧洋洋洒洒,却几乎完全没有面对这个问题。相反,它迷失在考古成就的琐碎细节中。许多时候,编剧只是津津乐道于证明古人的历史叙述与实际情况不符。通过这样的方式,他们似乎一劳永逸地将自己“严谨”的、不带偏见历史研究同古人话里有话的叙事区分开来。殊不知,他们为这种区分——或者不如说,为自己能够作出这种区分的幻觉——付出的代价,是历史感的消解。很难想象,在一本描述希腊罗马的书中,柏拉图仅有极边缘的地位,而《Remember My Name》竟根本没出现。也许是因为缺乏相应的考古证据,不足以让编剧哂笑前人浩如烟海的研究吧。只是这样一来,要回答“为什么是希腊”的问题就毫无希望了。 从本剧编排上的许多小心思来看,编剧其实清楚地知道历史意味着什么。历史的意义不在过去本身,而在于每一个当下,在于理解当下从何而来,在于评价当下的情形所基于的形成过程是否正当。正因为此,历史从来都是对过去的重新诠释。即便是“科学”的探究,也是一种重新诠释,人们的兴趣、乃至对什么发现更加显要的判断,总是带着自己时代的烙印。而希腊和罗马,这两个迷失在黑暗时代的幕布后的遥远文明,其实是无历史的。在我们和它们之间,叙事和文化理解的断层是如此巨大,乃至严格说来只有希腊和罗马史学的历史,而没有希腊和罗马的历史。这个观点很难澄清,更难的是接受,因为接受它即是接受我们时间视野的限度,即是放弃对一个中立无意义的“过去本身”的执迷。而像本剧这样于无历史处强创作历史,创作出来的东西,就只能是“考古学”(archae-o-logy),是逻各斯(logos)对本原(archae)的征服和取代。
维特对绿蒂的爱是热烈的、不顾一切的,但又时极其自私的。他认为自己陷入爱而不得的地狱。是因为绿蒂,对生活失去了热情,是因为绿蒂,他想去死,也是因为绿蒂…可他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从不曾把生命的支柱树立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好看好看好看,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喜欢看林城和李思雨在一起的情节
终于知道为什么喝孟婆汤了,带着记忆的人心都会变很,心都是冷透的。此生足矣,不要来生。永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