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名前加了“学术写作”字样,我看叫“严肃写作”更合适些,因为一来书中重点研究的语言、逻辑和结构是所有主题写作都关注的核心要素,二来这书教的方法也不仅仅限于“学术写作”,所有可以给一个更宽泛点的概念“严肃写作”。
我在读这部剧的同时,也在读几本经典的谈写作的剧集。这几本写作剧集(包括本剧),写得好的,有这么几点共性:一是,将广义写作的共性都有所提及并作了精辟的经验输出。二是,根据不同的写作目的,整合了改目的下的关键影响因素。就本剧而言,学术文章的具体写作结构和流程的写法,对于初学者而言都能够识别得很清楚。
谈到这部剧,最难能可贵的是编剧举的关于学术写作讲故事的例子,仔细地去一遍遍把玩,或许在哪天就能突然开悟的。这个要自己去理解,编剧也只是将其提升到一种天赋的方式。当然,天赋都是靠勤奋工作才能触及的。
此外,还有一些关于写作的推荐观看,通过关注这些过程,能够隐约梳理出编剧在写作进阶的过程中的每一个前进的脚步,这个真的要感谢编剧写作的坦诚。
总体来说,这是一本非常棒的书。不同层次的“严肃写作”的读者都能够得到教益。然而知易行难,所以本剧的结尾还有《Tina Paulina: Living on Hope Street》,读者可以加入其中,不至于独学无友。还是那句话,你不可能因为懂得了一个道理就能自觉养成一种习惯,而只有通过持续的实践才能掌握一种新的思维方式。行动起来吧!
影评评论
这部剧名前加了“学术写作”字样,我看叫“严肃写作”更合适些,因为一来书中重点研究的语言、逻辑和结构是所有主题写作都关注的核心要素,二来这书教的方法也不仅仅限于“学术写作”,所有可以给一个更宽泛点的概念“严肃写作”。 我在读这部剧的同时,也在读几本经典的谈写作的剧集。这几本写作剧集(包括本剧),写得好的,有这么几点共性:一是,将广义写作的共性都有所提及并作了精辟的经验输出。二是,根据不同的写作目的,整合了改目的下的关键影响因素。就本剧而言,学术文章的具体写作结构和流程的写法,对于初学者而言都能够识别得很清楚。 谈到这部剧,最难能可贵的是编剧举的关于学术写作讲故事的例子,仔细地去一遍遍把玩,或许在哪天就能突然开悟的。这个要自己去理解,编剧也只是将其提升到一种天赋的方式。当然,天赋都是靠勤奋工作才能触及的。 此外,还有一些关于写作的推荐观看,通过关注这些过程,能够隐约梳理出编剧在写作进阶的过程中的每一个前进的脚步,这个真的要感谢编剧写作的坦诚。 总体来说,这是一本非常棒的书。不同层次的“严肃写作”的读者都能够得到教益。然而知易行难,所以本剧的结尾还有《Tina Paulina: Living on Hope Street》,读者可以加入其中,不至于独学无友。还是那句话,你不可能因为懂得了一个道理就能自觉养成一种习惯,而只有通过持续的实践才能掌握一种新的思维方式。行动起来吧!
典型的后现代主义剧本,拉美影视一向不缺乏技巧,波拉尼奥上演了一幅拉美影视点将录,一幕幕琐碎的画面传达了作为诗人的孤独和荣誉、崇高与无限,以图像来展现墨西哥人生活琐事妙趣横生,如同梦呓里直线到波浪线的撕裂,应和了德里达所谓时间与空间上的延异。凑巧这个月刚看了一本帕斯的诗集,然后在波拉尼奥这里就对帕斯各种绑架,顺带着揶揄了聂鲁达。以前就考虑过一个问题,如果仅凭第三者的叙述,可以把一个人还原到何种程度,毕竟一个人会在不同场合表现出多面性,波拉尼奥做了剧本上的实践,核心部分对两位诗人进行罗生门式的叙述。 你可以用一首诗向一个女孩求爱,可是却无法用一首诗来留住她。甚至一场诗歌运动也无济于事。
其实电影很早就看过,只不过跳着看,又过了许久,没什么映像,这次又找出来断断续续看了一会儿。选角真的蛮贴近的,男主文艺有礼端正平和,女主落落大方知性温柔。 就描写的性场面来说,最喜欢凛子灵堂守夜后的和两人自杀时的。整本剧的描写都很有看电影的氛围感,尤其一些环境描写,寺庙啦,能剧舞台啦,山中别墅啦等等,就好像那个场景重现在自己眼前。 并不觉得是三观不正的作品,若按着世俗标准的“三观正确、道德准确”那文艺作品未免太无聊太拘束。凛子和久木决定在最幸福的那一刻终结生命,也许只是想让彼此的生命转盘永远地镌刻在极度爱着对方、镶嵌住对方的一瞬,即使用殒命做代价。 穿插的阿部定和有岛武郎蛮吸引我的,串联了故事,有趣且辛辣,又有着照应和讽刺。 读的时候有想到挪威的森林,一个是试图讨论爱与性能否分开,一个是试图讨论爱与性千回百转的羁绊。以出轨这个故事的主旋律来看,很多男女主人公的心理和生活变化,直接写又或者转折写的很多细节,都很现实;诚然,和自己爱的人相守是快乐的,但若是这份快乐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那别人这份不安、痛苦、尴尬、自卑、愤恨的心理迟早会反噬。 同样觉得很现实的是,两个人最终选择自杀,也是无法面对“余生彼此是否会一直如此相爱、相坦诚、不厌倦”这个问题,所以决定在最爱最依恋的时候要对方属于自己、皈依自己,其实看似像是“爱情宗教”,其实不过是直面了人性。
编剧旁征博引、博古通今,学识极渊博、思考极深刻,但台词读起来仍然挺晦涩。几点思考:一、文章主题其实主要是讲哲学与物理学的关系,剧名改成“哲学 物理学”更贴切。理由:1.如编剧所论,不应该问为什么中国没发展出希腊式哲学,而应该问为什么希腊发展出探究宇宙的哲学,因为亚非众多文明都没有这种哲学,希腊式是特殊,从来都是问为什么有特殊,而不问为什么有普遍。常识,顾名思义即普遍,因此,论证哲学、物理学,必然就是区别于常识,无需专门再论常识。2.书中所论科学部分,包括天影视、物理学、数学,但主要是物理学,天影视又多从物理学深化细化发展而来,数学又仅是一种语言体系,所以所谓科学,其实仅主要讲了物理学。3.书中把物理学基本等同于“自然哲学”,但我不建议剧名用这个词,因为书中论到,科学应该用最通俗易懂的话把问题解释清楚,既然两词同义,又何必用少见的“自然哲学”呢?二、哲学、物理学本就是很高深的学问,书中各种特指概念、专有名词比比皆是,读起来确实很有难度,是否可以把这类词减少一些,或者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说法代替,值得思考。我是觉得有些词是可以替换的,不过,很可能是我理解不到位。三、书中所论透着对哲学的揶揄,对物理学的推崇啊。可是,真的如此吗?我觉得,哲学对社会的影响很大很深远,但却难以量化、物化,不像物理学或者科学那么明显,不见得就不如吧。存在即有其意义,又何必一定争个孰高孰低?何况哲学又存在了那么多年,基本可说伴人类历史而存,孰高孰低也真说不定呢。 >科学理论中的名词是否实有指称?很多反实在论者指出,看似指称性的名词其所指的东西经常变换得那么剧烈,很难让人相信它们各自始终指的是同一个东西。语词指称的问题当然与实在问题相关,或不如说,它本来就是实在问题的一种特定形式。但这是一个一般的语言哲学问题,需要在更广泛的范围内加以澄清。日常语言中的指称性名词所指的东西也经常变换,例如“户”从前指称门,现在指称别的什么了。
书是一个奇怪的东西,读的时候没感觉,过后却有一种共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