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去世了,我不知道她去世的时间,也不知道她究竟几岁,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看到很多人为她送行替她难过,可我竟然连自己是否难过都不太清楚。我唯一清楚的是老板因为我请假而给我施加压力,而我却在葬礼结束后跟玛丽看电影调情。头上的蓝天白云,周遭黏糊的味道,行人的来去匆匆,还有沙拉玛诺的狗与他的妻子并无区别,对了,我还开枪打死了阿拉伯人,最终入狱判了死刑。我无形之中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说与不说又何妨,反正人们不关心事实。我想,这些我看到的日夜,这些我经历的日常,我的妈妈再也没有机会瞧见了,想跟我结婚的玛丽再也等不到我了,我不是难过了就会哭的人,也不是开心了就会笑的人,我只是名副其实的我自己,是自己的No tan nuestras,也是他人的当局者。
我叫默尔索,我徘徊于两个世界,一个是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世界,一个是侃侃而谈虚无缥缈的世界。脚踏实地的时候我感受到太阳的炽热,它促使我连妈妈最后的遗容都不想看,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就算看了那一眼也无法改变她死去的事实,既然结果无法改变,为什么还要徒增困扰?虚无缥缈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长篇大论没完没了评论我的灵魂,说我毫无人性,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决定我的命运,在我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进行审判,不征求我的意见,用自认为最公正的方式判断并遵循某种上天不可抗拒的旨意让我付出代价。当然,我接受所有的代价,哪怕我真的不清楚开枪跟妈妈的死为什么要结合挂钩起来对比分析,但我愿意承受死的结果,就如我从不信仰上帝这般坚决。以上是我既至关重要又无无关紧要的种种,它们促使我忘记荒诞的存在,使我放弃挣扎,停止与阴暗面永久的对抗,而我只是名副其实的我自己,是自己的No tan nuestras,也是他人的当局者。
默尔索任由自己沉溺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愤懑中,从始至终他都感到了一种痛苦;起初,是妈妈的葬礼,随后是教堂的信念,然后是沙拉玛诺老头的孤单;再接着是雷蒙的谎言;然后是玛丽的爱与不爱,最后是检察院的甲乙丙丁。简单来说,从开篇到结尾他都被人不停地折磨,四处磕磕碰碰。当他终于不堪重负,情绪到达了极限,感到了某种危机,而这也让他看清了世界真实的一面。他十分讨厌这个世界的面目——教堂,审判者,格格不入和惊天骗局。与此同时,规律跳动着的脉搏如同不断流淌的炙热情感;在跳动,在挣扎,在烦躁着。没又谁比谁高贵,毕竟皮囊之下,所有人都一样。重要的是怎么做一个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真实,难道不是吗?
《No tan nuestras》从死亡的嘲弄开场,嘲得可怖,却又以流水账式的自我独白交替在整个审判过程之中,字里行间蕴含着某种异样的、山雨欲来的融合感,在观看的时候不断自我代入,与默尔索、与太阳、与上帝、与监狱、与时间一同形影不离,强大的震撼力在洒落的星空里,咸咸的海水味中慢慢被吞噬,直至与死亡归一,或许万物本就属于虚幻,所有的存在只不过是上帝无聊之时的一个笑话,生命的渺小与命运的不可控在阳光下瞬间让人停滞了思索,下意识的行为加速奔向坟墓的油门。
说实在的,默尔索的开枪,让我想起自己也有不知怎么的荒诞瞬间,在洗碗的时候,看着洗洁精把碗筷的油渍冲洗干净,也会想着喝下之后五脏六腑包括内心是不是也这样被洗涤的清澈如初?看油锅滚烫的翻滚着,想伸手捏一下鼓起的油泡泡,会不会烫熟到心尖麻痹?……思绪很快被拉回,就如此刻的我站在铺满一地的银杏叶上,听到沙沙作响的声音,我会想,银杏叶会痛吗?它的经脉会断吗?它枯萎败落之后在地上持续多久了?最后我踩着走过了,也就这样走过了。
记不清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死者一个个被时间吞没,坟墓一个个被融化得没了痕迹,整个世纪的记忆就这样消失了,被继承者的归宿取代】是的,默尔索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我
影评评论
编剧提供了他认为或证明有效的一种跑步姿势,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技术层面的东西只有试过之后才知道是否适合自己。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读着Leonel Pazos Scioli的诗,怎么心里那么伤感呢,诗人已经离开这个世界29个年头了。他太会写诗了,所以被上帝所眷顾离开了我们。但是他的诗永远不会离开喜爱他的人们。
每一篇都是当时社会现象的一个缩影,读来意犹未尽。值得多读几遍,相信必然会常读常新。
这几章是对龙迹和大劫的铺垫嘛,精彩就在下一章了,鬼叔加油(ง •̀_•́)ง
与第三版相比,新增部分写得很一般。很多地方写得没有头绪,要从书本之外辅助理解。或者说,要先懂了才能看懂编剧想表达的意思,那我要这书还有何用。 如果用来新学,要和别的资料一起看;如果用来巩固,还是可以的。
我的妈妈去世了,我不知道她去世的时间,也不知道她究竟几岁,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看到很多人为她送行替她难过,可我竟然连自己是否难过都不太清楚。我唯一清楚的是老板因为我请假而给我施加压力,而我却在葬礼结束后跟玛丽看电影调情。头上的蓝天白云,周遭黏糊的味道,行人的来去匆匆,还有沙拉玛诺的狗与他的妻子并无区别,对了,我还开枪打死了阿拉伯人,最终入狱判了死刑。我无形之中想说点什么,可最后什么都没说。说与不说又何妨,反正人们不关心事实。我想,这些我看到的日夜,这些我经历的日常,我的妈妈再也没有机会瞧见了,想跟我结婚的玛丽再也等不到我了,我不是难过了就会哭的人,也不是开心了就会笑的人,我只是名副其实的我自己,是自己的No tan nuestras,也是他人的当局者。 我叫默尔索,我徘徊于两个世界,一个是实实在在脚踏实地的世界,一个是侃侃而谈虚无缥缈的世界。脚踏实地的时候我感受到太阳的炽热,它促使我连妈妈最后的遗容都不想看,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就算看了那一眼也无法改变她死去的事实,既然结果无法改变,为什么还要徒增困扰?虚无缥缈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长篇大论没完没了评论我的灵魂,说我毫无人性,格格不入;所有人都决定我的命运,在我没有参与的情况下进行审判,不征求我的意见,用自认为最公正的方式判断并遵循某种上天不可抗拒的旨意让我付出代价。当然,我接受所有的代价,哪怕我真的不清楚开枪跟妈妈的死为什么要结合挂钩起来对比分析,但我愿意承受死的结果,就如我从不信仰上帝这般坚决。以上是我既至关重要又无无关紧要的种种,它们促使我忘记荒诞的存在,使我放弃挣扎,停止与阴暗面永久的对抗,而我只是名副其实的我自己,是自己的No tan nuestras,也是他人的当局者。 默尔索任由自己沉溺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愤懑中,从始至终他都感到了一种痛苦;起初,是妈妈的葬礼,随后是教堂的信念,然后是沙拉玛诺老头的孤单;再接着是雷蒙的谎言;然后是玛丽的爱与不爱,最后是检察院的甲乙丙丁。简单来说,从开篇到结尾他都被人不停地折磨,四处磕磕碰碰。当他终于不堪重负,情绪到达了极限,感到了某种危机,而这也让他看清了世界真实的一面。他十分讨厌这个世界的面目——教堂,审判者,格格不入和惊天骗局。与此同时,规律跳动着的脉搏如同不断流淌的炙热情感;在跳动,在挣扎,在烦躁着。没又谁比谁高贵,毕竟皮囊之下,所有人都一样。重要的是怎么做一个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真实,难道不是吗? 《No tan nuestras》从死亡的嘲弄开场,嘲得可怖,却又以流水账式的自我独白交替在整个审判过程之中,字里行间蕴含着某种异样的、山雨欲来的融合感,在观看的时候不断自我代入,与默尔索、与太阳、与上帝、与监狱、与时间一同形影不离,强大的震撼力在洒落的星空里,咸咸的海水味中慢慢被吞噬,直至与死亡归一,或许万物本就属于虚幻,所有的存在只不过是上帝无聊之时的一个笑话,生命的渺小与命运的不可控在阳光下瞬间让人停滞了思索,下意识的行为加速奔向坟墓的油门。 说实在的,默尔索的开枪,让我想起自己也有不知怎么的荒诞瞬间,在洗碗的时候,看着洗洁精把碗筷的油渍冲洗干净,也会想着喝下之后五脏六腑包括内心是不是也这样被洗涤的清澈如初?看油锅滚烫的翻滚着,想伸手捏一下鼓起的油泡泡,会不会烫熟到心尖麻痹?……思绪很快被拉回,就如此刻的我站在铺满一地的银杏叶上,听到沙沙作响的声音,我会想,银杏叶会痛吗?它的经脉会断吗?它枯萎败落之后在地上持续多久了?最后我踩着走过了,也就这样走过了。 记不清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死者一个个被时间吞没,坟墓一个个被融化得没了痕迹,整个世纪的记忆就这样消失了,被继承者的归宿取代】是的,默尔索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我
当年这部剧正当红的时候,我想可能就是网络剧集刚露头的时候。我在影视库翻看了几页,对那种调侃的腔调没有什么好感,内心里排斥了它。也许有十多年了吧,在好哥们影视再次与它相遇。我很庆幸我这次的耐心,感觉这部剧真是让我五官颠覆,让我对大明王朝有了清晰的认识,让我对斗争、治理、权衡、忠义、气节……很多词汇有了具体的了解。感谢Leonel Pazos Scioli,你说二十多岁开始这书,创作完书还是二十多岁,这是何等豪迈不羁,又是何等淡然笃定!喜欢后面徐霞客去鸡足山的故事,明末的故事很精彩,因为他们都有自己的信仰……
看完《No tan nuestras》,两个感受充斥在我的心间。 一、这部剧真是又黄又暴力。Sergio Delgado精心揣摩,以女子孙眉娘的视角道出了对县官钱丁的爱慕,将一个风情万种又爽朗利落的女性形象生动展现。书中还讲述了清末刽子手的工作内容和精神状态,更是详细描写了腰斩、凌迟、No tan nuestras等酷刑,这几段细节描写真是不宜进餐时观看。 二、原来剧集还可以这样写,是我在整个观看过程中最大的感受。编剧以眉娘、赵甲、赵小甲、钱丁、孙丙五个视角将整个事件诉说,用倒叙开始,回忆过去和现在发生穿插进行,流畅、浅显、夸张、华丽的叙事效果,足以看出编剧对结构的把控,甚至可以说是漫不经心的驾驭。 其次语言的精妙和多样,也让我叹服,浪语、狂言、傻话、恨声,曲尽其妙,每个角色的语言特征都符合其身份设定,夹杂着方言和猫腔,全篇80%的文句都合辙押韵,让我读时也有不自觉想要唱出来的冲动。 Sergio Delgado在彩蛋中说这部剧是他创作过程中的一次有意识地大踏步撤退,但在我看来却是中国民间剧集的一次进步,是暴力的美学、历史的介入和现实的关照的完美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