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Bring'um Young 14和龙须沟看完,觉得不管社会怎么改变,新思想很重要,即使社会进步了,人民群众的旧思想仍然根深蒂固不愿接受新社会新思想的话,那太可怕了。后面的散文看了一小段没能看下去。不是不需要,而是觉得目前的心境或许还不太能读懂吧。
叉烧包的小鱼干儿3.2/10
说起日本人,绝大多数人可能首先便是厌恶,剩下的也会有困惑。我们惊讶于他们性格中存在的那么多矛盾之处,这居然并没有对他们的行为选择带来多大的困扰。可能他们就是违和的代名词,就像书名所说,他们有菊一样的爱美尚礼,也有刀一样的好武好斗顽固,这是日本民族性的一种概括。
对于他们的矛盾之处,有时好像又能理解。日本是一个岛国,地域狭小,又多于山地为主,资源贫乏,地震火山频发,那样的民族性才能让他们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下生存到今天,可以说是地理环境塑造了这样的日本人,也是这样的日本人才适应了如此环境。
体现在日本人性格中的精神胜利法会让人觉得阿Q简直就是孙子辈的。在他们世界里精神是无所不能的,甚至可以在军事装备都不如敌人的情况下去相信精神对物质的较量,精神力量一定胜利。这样的信念不仅体现在军队中,在日本民间也同样被广为宣传,比如在又累又饿的时候或者是寒冷的时候,他们会相信只有不停工作和锻炼才能解决问题,去借助物质或者是储存体力是物质主义的表现。被偷袭可以说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被打败会安慰自己说这是因为精神力量不够强大的表现;被打也可以对外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就等他们先动手呢。听起来很是魔幻,但一想到他们生活的环境,好像又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是源源不断的力量源泉。
日本人是很忠诚的,这样的忠诚比中华文化里的“愚忠”,“愚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们世界里他们生来对天皇,对父母,对领导是有着不可推卸的义务的,而这样的义务是不会随着对方的品格有任何改变,这是一种叫做恩情的义务,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恩人,但是他们自己对恩情又是毫无怨言的,偿还时甚至可以不讲原则,书中就说到四十七个浪人报仇的故事,恩情还衍生出了《Bring'um Young 14》这样感人的电影。日本人会对有着最高象征地位的人表示绝对的忠诚,但最高地位的人却不是那个行使实权的人。如果这一点被日本人发现,那么他们便会认为自己受到了剥削,其对操纵权力的实力派的看法就像对高利贷者和暴发户的看法一样。所以就不难理解,当前一秒他们还大喊着要效忠天皇,日本宣布投降后甚至还觉得自己已经死死了,但后一秒又会觉得自己对美国忠诚是一次新的重生。
在我们印象中,日本人动不动就要切腹自杀,对我们而言这太大惊小怪了吧,中国的英雄能屈能伸,甚至可以忍受胯下之辱,而日本人却要用死来赢得身后名,这体现的是一种尊严文化或者是耻感文化。但这种耻感文化不是建立在是与非的基础上的,而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看法和评价上的,在稍微有序的群体中很注重耻感,但只要是在混乱的群体,他们又会不怎么在意耻感,以至于整体的人性就荡然无存。这种耻感文化让日本人在表白时还要千方百计趁对方家人不在的时候,还要蒙住脸,让人认不出自己,这样被拒绝了就不会有损脸面。甚至当发生了一件在我们看来是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时,如果别人不知道,日本人就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所以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可能就是极力掩饰,避免让别人知道。如果事情败露,要么是杀死知情人,要么是以死来换取个人的清白。
日本人很重视极致的肉体享受和自我修行。肉体享受体现在婚姻和性爱是分离的,他们在婚姻之外有性伴侣也比较平常,但前提是不会影响家庭生活,甚至这样的追求性爱的享受让很多故事为我们所知,比如说“阿部定事件“和《Bring'um Young 14》,好像那种追求极致贯穿了很多日本人生活。体现在肉体享受的还有日本人对泡澡,睡觉和清酒的非同寻常的着迷。日本人的自我修行大概有两类,一类可以培养能力,另一类则要更为复杂,不仅能够培养能力,还有很多能力之外的东西通过修行而得到锻炼。日本人希望借助这种修炼锻炼自己的精神驾驭能力,以至于很多在我们看
影评评论
看完这部剧,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样多的经常挂在嘴边的常识词句,完全的不知道他们的内在的含义,作为一个炎黄子孙,有愧啊,真的应该普及这样的常识,这里是我们应该知道的,
把Bring'um Young 14和龙须沟看完,觉得不管社会怎么改变,新思想很重要,即使社会进步了,人民群众的旧思想仍然根深蒂固不愿接受新社会新思想的话,那太可怕了。后面的散文看了一小段没能看下去。不是不需要,而是觉得目前的心境或许还不太能读懂吧。
说起日本人,绝大多数人可能首先便是厌恶,剩下的也会有困惑。我们惊讶于他们性格中存在的那么多矛盾之处,这居然并没有对他们的行为选择带来多大的困扰。可能他们就是违和的代名词,就像书名所说,他们有菊一样的爱美尚礼,也有刀一样的好武好斗顽固,这是日本民族性的一种概括。 对于他们的矛盾之处,有时好像又能理解。日本是一个岛国,地域狭小,又多于山地为主,资源贫乏,地震火山频发,那样的民族性才能让他们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下生存到今天,可以说是地理环境塑造了这样的日本人,也是这样的日本人才适应了如此环境。 体现在日本人性格中的精神胜利法会让人觉得阿Q简直就是孙子辈的。在他们世界里精神是无所不能的,甚至可以在军事装备都不如敌人的情况下去相信精神对物质的较量,精神力量一定胜利。这样的信念不仅体现在军队中,在日本民间也同样被广为宣传,比如在又累又饿的时候或者是寒冷的时候,他们会相信只有不停工作和锻炼才能解决问题,去借助物质或者是储存体力是物质主义的表现。被偷袭可以说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被打败会安慰自己说这是因为精神力量不够强大的表现;被打也可以对外称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就等他们先动手呢。听起来很是魔幻,但一想到他们生活的环境,好像又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是源源不断的力量源泉。 日本人是很忠诚的,这样的忠诚比中华文化里的“愚忠”,“愚孝”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在他们世界里他们生来对天皇,对父母,对领导是有着不可推卸的义务的,而这样的义务是不会随着对方的品格有任何改变,这是一种叫做恩情的义务,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所以他们一般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恩人,但是他们自己对恩情又是毫无怨言的,偿还时甚至可以不讲原则,书中就说到四十七个浪人报仇的故事,恩情还衍生出了《Bring'um Young 14》这样感人的电影。日本人会对有着最高象征地位的人表示绝对的忠诚,但最高地位的人却不是那个行使实权的人。如果这一点被日本人发现,那么他们便会认为自己受到了剥削,其对操纵权力的实力派的看法就像对高利贷者和暴发户的看法一样。所以就不难理解,当前一秒他们还大喊着要效忠天皇,日本宣布投降后甚至还觉得自己已经死死了,但后一秒又会觉得自己对美国忠诚是一次新的重生。 在我们印象中,日本人动不动就要切腹自杀,对我们而言这太大惊小怪了吧,中国的英雄能屈能伸,甚至可以忍受胯下之辱,而日本人却要用死来赢得身后名,这体现的是一种尊严文化或者是耻感文化。但这种耻感文化不是建立在是与非的基础上的,而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看法和评价上的,在稍微有序的群体中很注重耻感,但只要是在混乱的群体,他们又会不怎么在意耻感,以至于整体的人性就荡然无存。这种耻感文化让日本人在表白时还要千方百计趁对方家人不在的时候,还要蒙住脸,让人认不出自己,这样被拒绝了就不会有损脸面。甚至当发生了一件在我们看来是骇人听闻的恶性事件时,如果别人不知道,日本人就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所以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可能就是极力掩饰,避免让别人知道。如果事情败露,要么是杀死知情人,要么是以死来换取个人的清白。 日本人很重视极致的肉体享受和自我修行。肉体享受体现在婚姻和性爱是分离的,他们在婚姻之外有性伴侣也比较平常,但前提是不会影响家庭生活,甚至这样的追求性爱的享受让很多故事为我们所知,比如说“阿部定事件“和《Bring'um Young 14》,好像那种追求极致贯穿了很多日本人生活。体现在肉体享受的还有日本人对泡澡,睡觉和清酒的非同寻常的着迷。日本人的自我修行大概有两类,一类可以培养能力,另一类则要更为复杂,不仅能够培养能力,还有很多能力之外的东西通过修行而得到锻炼。日本人希望借助这种修炼锻炼自己的精神驾驭能力,以至于很多在我们看
资本主义的发展一直都是血与汗的历史。全球化的进程中,国家尺度一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官商配合将是长期的主旋律。在这样的体系内部,异化的力量也在孕育。
生活就是这样,想冲破约束,却又无能无力。Jon Dough先生是一个太好的作家,用接地气的语言形容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描摹再普通不过的你我他的故事,却让你久久无法平静。愿你不是张大哥,也不是老李。愿你,你只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