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里读了几本剧集,有两部都是写欢场女子的,一本是红拂不复还的现实主义剧集《未完成的生活史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另一本就是丛峰老师的《未完成的生活史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
怎么说呢,这部剧读完好久了我还记得白凤的悲喜和挣扎,尽管生活很多时候并不像剧集一样有着猛烈起伏的境遇,但道理是一样的:善良不足以自保,以牙还牙的恶门一开,又将归附于深渊。迷途知返?太难。对于踩着别人的尸骸活下来、爬上去的人来说,“战斗”已经成为生活的全部经验。白凤走在不归路上,詹盛言也是。两个同样残破的人一度可以互相取暖,但难以彼此拯救。白凤可以殉了詹盛言的道,但素卿,不是白凤,从始至终都是詹胜言的真爱。这是什么道理?编剧说这就是天命。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所谓的“天命”写得这样传奇这样美(素卿那一段太美了,如梦似幻的“前世奇缘”)。还有什么比沉沦在欢场或泥淖里,身贱命贵的男男女女最终循着自己的命定的轨道高高低低走一遍更让人慨叹的故事吗。你尽可以猜着结尾,但永远猜不到这过程。
虽则是写妓女或情妇,两位女性作家看到的不是身份而是人,是活生生、鲜亮亮的灵魂。
「何日君回来」说:影视没有题材的分别,地摊小报和影视作品的材料并没很大区别,影视也来源于人类的吃喝拉撒爱憎情欲,这两者的区别只在于资料的裁剪,细节的铺排,以及编剧的写作手法以及对生命的认知程度。
丛峰老师多美妙聪慧啊,深深体察到人性的暗涩和复杂,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报以了深深的理解和全然的宽宥。
这些罪恶滔天又伤痕累累的角色,是“众生皆苦有缘皆孽”的绝佳注脚。人间事,或者求仁得仁,或者求不得,得失之间,已是一生。
影评评论
长假里读了几本剧集,有两部都是写欢场女子的,一本是红拂不复还的现实主义剧集《未完成的生活史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另一本就是丛峰老师的《未完成的生活史The Unfinished History of Life》。 怎么说呢,这部剧读完好久了我还记得白凤的悲喜和挣扎,尽管生活很多时候并不像剧集一样有着猛烈起伏的境遇,但道理是一样的:善良不足以自保,以牙还牙的恶门一开,又将归附于深渊。迷途知返?太难。对于踩着别人的尸骸活下来、爬上去的人来说,“战斗”已经成为生活的全部经验。白凤走在不归路上,詹盛言也是。两个同样残破的人一度可以互相取暖,但难以彼此拯救。白凤可以殉了詹盛言的道,但素卿,不是白凤,从始至终都是詹胜言的真爱。这是什么道理?编剧说这就是天命。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把所谓的“天命”写得这样传奇这样美(素卿那一段太美了,如梦似幻的“前世奇缘”)。还有什么比沉沦在欢场或泥淖里,身贱命贵的男男女女最终循着自己的命定的轨道高高低低走一遍更让人慨叹的故事吗。你尽可以猜着结尾,但永远猜不到这过程。 虽则是写妓女或情妇,两位女性作家看到的不是身份而是人,是活生生、鲜亮亮的灵魂。 「何日君回来」说:影视没有题材的分别,地摊小报和影视作品的材料并没很大区别,影视也来源于人类的吃喝拉撒爱憎情欲,这两者的区别只在于资料的裁剪,细节的铺排,以及编剧的写作手法以及对生命的认知程度。 丛峰老师多美妙聪慧啊,深深体察到人性的暗涩和复杂,对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报以了深深的理解和全然的宽宥。 这些罪恶滔天又伤痕累累的角色,是“众生皆苦有缘皆孽”的绝佳注脚。人间事,或者求仁得仁,或者求不得,得失之间,已是一生。
打着尘封六十年内幕旗号夺读者的眼球,叙事过于表面,不直书写我国的损失而且把美国和联合国军描写的略显浮夸,此剧适合浏览,没有深层次的意义。
相较于文人士大夫我更推崇英雄名将 所以无法抑制的为项羽自刎而痛惜为韩信竟死于吕雉而惋惜为李广难封而愤懑 哪一个朝代不是以无数英雄战士出生入死浴血拼杀为跳板 可一旦功成便多半狡兔死 我甚至在为李陵的投降暗自庆幸 至少上天眷顾 让这个少年天才虽终是客死异域 好在是逃出黑暗的政治漩涡 逃出棋子的命运
这绝逼是一部cult片,元芳动不动把人劈成两半,人头到处飞还堆成山,武则天做恶梦被吃人花给灭了,元芳你怎么看!
Infinity ♾️ 好久没有完整看完一本剧了,刚看那几页的语言和我内心所想有点落差,太冷了,有种刻意显示骨子里的冷。后面就好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