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的治愈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编织梦境,让人沉浸其中不愿醒来;一种是揭露真实,让其返照生活重识自我。盛名之下的《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更多采用了第一种形式,以相对温和的笔触虚构了一个相互摆渡、灵魂救赎的荒原之旅,并试图在这个虽有魔障但终是梦幻的故事架构中来揭示爱情、归宿、救赎等多元主题。
这一点和我最初的预想不太一样。就题材而言,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应是一个很有内涵空间和链接深度的叙述视角。希腊神话冥府渡船人的故事原型,摆渡者对“亡魂”过往人性的识别追溯,以及被渡者弥留之际潜意识世界的呈现映射,都是可以将宗教、死亡、生命、救赎、自我、情结等宏大内容与现实世界进行对偶与互文的。毕竟,在畅销宣传上也提到了“史诗”两字。
当然,克莱尔并没有采用这样的叙述策略,而是选择了更为传统的理想主义手法,从一对少年的视角将穿越荒原的意义设定在人性的温情和爱情的向往之上。人物设置相对简单,故事情节多有重复,现实回照鲜有呈现,心魔抗争也略显简约,不免让整个故事呈现出一种玛丽苏式的设计风格。从现实中的不愿醒来,到意外而“亡”后的陷入深情,迪伦的勇敢转变依然是通过梦境的编织来实现的。
在这里,我并非质疑梦境设计的治愈效果。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情结和心魔,失去信仰的现代人确实需要一种简洁的直接性,来反思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应该怎么去爱,应该如何勇敢。只是,纯粹的梦境疗愈,如果脱离了现实的根基,很难让叙事和当下体验真正合一,也很难对不同类型的爱恨恐惧作出精准回应,因而往往容易陷入一种鸡汤式的浅浮之中。
正如书封和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崔斯坦都提到的那样,“如果我真的存在,是因为你需要我”。《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倘若真能让读者相信纯洁和勇敢,感受到对于爱的执着与力量,也是因为人们需要这种相信。这是鸡汤畅行的原因,是梦境对于小愿望的满足,也是书中提及的我们潜意识心像的外在投射。但是,它并不适合每一个人,比如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或事实上的现实主义者。
因而,当我遵循米兰·昆德拉对于好剧集的判别标准,去追寻一种“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的转折时,我失败了,多少还对宣传中关于“震颤灵魂”“跌宕起伏”的描述感到失落。它就是一本简单的读物,想要告诉你简单的道理。或许是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或许是纯粹的积极与光明无法让我联想到自己与生活的相遇,我没能在故事中找到长在自己身上的疖子,也便无从体会到把它挤出去的治愈和舒坦。
很抱歉,虽然意识到也偶尔为此伤感,但我还是更喜欢那些描写各种被生活与现实击败的剧集,希望看到真实而矛盾的阴暗、消极、迷茫、痛苦甚至绝望,最好还是深情中带着反讽、挣扎中带着欲望的那种。我们活在此岸,无法成为别人,而他者的治愈需要以了解伤痛为前提,所以拥有相似的心理结构很重要——这是适合我的疗愈方式。
《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在中国久负盛名,但在我看来多少名不符实。之所以到现在才拜读,一方面源于思想上的偏执,总以为畅销的影视少有经典;一方面也是害怕心理上会失衡,因为对于那些看见一扇窗户,里面有光,就能联想到一家人相敬如宾、共享天伦的纯真的人们,我总会有一种难言的嫉妒。
影评评论
明星钱也太好挣了吧?最新一期,半个小时了,就用了第一天开场,随便吃吃就结束,然后就到第二天玩什么蝙蝠游戏,你们都远到贵州了,不拍拍风景体验当地文化,搁酒店玩捉迷藏???戴上眼罩就是模仿蝙蝠?难道不是因为天热,不想出门吗?
影视的治愈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编织梦境,让人沉浸其中不愿醒来;一种是揭露真实,让其返照生活重识自我。盛名之下的《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更多采用了第一种形式,以相对温和的笔触虚构了一个相互摆渡、灵魂救赎的荒原之旅,并试图在这个虽有魔障但终是梦幻的故事架构中来揭示爱情、归宿、救赎等多元主题。 这一点和我最初的预想不太一样。就题材而言,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应是一个很有内涵空间和链接深度的叙述视角。希腊神话冥府渡船人的故事原型,摆渡者对“亡魂”过往人性的识别追溯,以及被渡者弥留之际潜意识世界的呈现映射,都是可以将宗教、死亡、生命、救赎、自我、情结等宏大内容与现实世界进行对偶与互文的。毕竟,在畅销宣传上也提到了“史诗”两字。 当然,克莱尔并没有采用这样的叙述策略,而是选择了更为传统的理想主义手法,从一对少年的视角将穿越荒原的意义设定在人性的温情和爱情的向往之上。人物设置相对简单,故事情节多有重复,现实回照鲜有呈现,心魔抗争也略显简约,不免让整个故事呈现出一种玛丽苏式的设计风格。从现实中的不愿醒来,到意外而“亡”后的陷入深情,迪伦的勇敢转变依然是通过梦境的编织来实现的。 在这里,我并非质疑梦境设计的治愈效果。因为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情结和心魔,失去信仰的现代人确实需要一种简洁的直接性,来反思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应该怎么去爱,应该如何勇敢。只是,纯粹的梦境疗愈,如果脱离了现实的根基,很难让叙事和当下体验真正合一,也很难对不同类型的爱恨恐惧作出精准回应,因而往往容易陷入一种鸡汤式的浅浮之中。 正如书封和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崔斯坦都提到的那样,“如果我真的存在,是因为你需要我”。《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倘若真能让读者相信纯洁和勇敢,感受到对于爱的执着与力量,也是因为人们需要这种相信。这是鸡汤畅行的原因,是梦境对于小愿望的满足,也是书中提及的我们潜意识心像的外在投射。但是,它并不适合每一个人,比如像我这样的悲观主义者或事实上的现实主义者。 因而,当我遵循米兰·昆德拉对于好剧集的判别标准,去追寻一种“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简单”的转折时,我失败了,多少还对宣传中关于“震颤灵魂”“跌宕起伏”的描述感到失落。它就是一本简单的读物,想要告诉你简单的道理。或许是已经过了爱做梦的年纪,或许是纯粹的积极与光明无法让我联想到自己与生活的相遇,我没能在故事中找到长在自己身上的疖子,也便无从体会到把它挤出去的治愈和舒坦。 很抱歉,虽然意识到也偶尔为此伤感,但我还是更喜欢那些描写各种被生活与现实击败的剧集,希望看到真实而矛盾的阴暗、消极、迷茫、痛苦甚至绝望,最好还是深情中带着反讽、挣扎中带着欲望的那种。我们活在此岸,无法成为别人,而他者的治愈需要以了解伤痛为前提,所以拥有相似的心理结构很重要——这是适合我的疗愈方式。 《Ene mene muh - und tot bist du》在中国久负盛名,但在我看来多少名不符实。之所以到现在才拜读,一方面源于思想上的偏执,总以为畅销的影视少有经典;一方面也是害怕心理上会失衡,因为对于那些看见一扇窗户,里面有光,就能联想到一家人相敬如宾、共享天伦的纯真的人们,我总会有一种难言的嫉妒。
让时间去筛选真正爱你的人,最终能留下的,都是真的想要对你好的人。 困为懂得,所以慈悲。 因为相知,所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