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从不算漫长的人类发展史中,找出几个影响至深的关键词,想必“科技”肯定有一席之地。如何平衡好科技与人性的关系,如何处理好人工智能对道德伦理的冲击,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The Best Movie Ever Made》不算是一部出奇的作品,也无法满足你的猎奇之心,但有了神秘色彩的加持,也让科技少了许多冰冷和生硬,多了些许动容与温情。
能引发思考的作品,都是有价值的作品,可以为部分读者带来观看的意义。这也是《The Best Movie Ever Made》给予我的意义,也许感悟不够深刻,字句不够严谨,但有分享有自审有感思,就已是莫大的进步,要数印象最深刻的,那得从卡帕尔迪先生的试验开始聊起。
卡帕尔迪先生自称是理性的信徒,坚信每个人的内核深处并没有什么独一无二或无可转移的东西。所谓的人心只是一个古老的修辞,一个等待着被科学和数学彻底粉碎的迷信。他利用克丽西对女儿的爱,制造出萨尔的玩偶和乔西的模仿品,还冠冕堂皇宣称人工智能可以成为人的延续。
卡帕尔迪对科技的痴迷至深,让试验的用意不言自明。克丽西作为母亲在死亡面前的盲目痴信,也勉强可以谅解她的决心。而兼具专业工程师及父亲这双重角色的保罗,还是给人带来了一些惊喜,表面上他对这个违逆道德的试验持反对态度,但仍然心存一丝疑惑,或许古往今来,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人们彼此陪伴,共同生活,爱恨交织,全都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一种我们在懵懵懂懂中固守的迷信。
说到底,究竟是什么造就了科学家们近乎狂妄的自信?让他们如此笃定机械可以代替人类,算法可以复刻人心。哪怕是到了高科技跃进式发展的社会,始终还是无法明白那个简单直白的真理——科技永远无法代替人性。
因为“人是什么”要比“人有什么”更加重要。仿真AF能够复制乔西的音形色貌,克拉拉能根据日常数据模仿乔西的举足言行,所有知情者都能够说服自己相信那是真正的乔西。但仍有一样东西是科技永远无法触及的——人的情感。
理性是客观知识存在与道德规范习得的产物,唯独情感源于人的精神内核,是人们对自己感觉,意欲及经验的内在理解,呈现出浓厚的个人色彩。科技的创造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就像克拉拉的使命是陪伴人类一样,她执行的所有命令都逃脱不了这究极的任务核心,她允诺成为乔西的延续,其根本目的也是为了让乔西所爱之人免于孤独。这是基于开发者的程序设定,是客观物质世界流水线上的销售产品,与主观意识流毫无干系。
不要试图去触碰情感的边界,那是理性和科学无法论证的世界。人的成长是多目的与无目的的融合,我们一生中会面临无数抉择,或许利己,或许利他,这完全取决于我们的意志和内心。正是由于自私的欲望与升华的渴望并存,人类心中才会充满矛盾,彷徨与痛苦。在自私那下坠的重力面前,一切崇高的,向上的人性也就虚无缥缈得失去了分量。
所以人类根本无须畏惧科技,担忧高科技赋予人工智能的智慧会突破甚至凌驾于人类之上。因为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人工智能仍然是人类智慧的产物,无法跨越到意识流的领域,它的进步只能证明人的智慧始终在更高的层次之上。而人性为满足欲望所产生的邪念永远是被低估的,这是人工智能靠公式和算法无法自行领悟及提升的领域。纵使有,也是被前人类所赋予,离现人类依然存在无法企及的距离。
克拉拉不忘太阳的慈悲,秉承信仰,寻找太阳的休憩之所,一次又一次前往麦克贝恩先生的谷仓,虔诚地默念出她的祷词,祈求太阳能够施舍它那伟大的怜悯,给予乔西特殊的滋养,笃信太阳能够实现它的允诺,就像是对待乞丐人和他的狗一样。
作为一个象征着科技力量的AF,都尚且将类似童话的浪漫幻想当作自己的信念,试图用行动去完成最不切实际的愿望。而此时的人类却早已不怀抱任何希望,仅等候悲剧降临,等待科技编织出的虚幻来填补失去,慰藉人心。
1.零式战斗机的命运就是日本的命运。
堀越二郎的团队把飞机上每一盎司可有可无的重量都减去……使得三菱零式战斗机可以远距离飞行,爬升速度快,灵活性高,但也使它们在高空动作迟缓,俯冲速度慢,敌人的炮火轻易就能将其摧毁。
零式战斗机是非常具有日本特色的设计,因为工业底子薄、物资储备不足,所以选择了将“轻快”发扬到了极致的飞机设计。但是轻快是以牺牲防备为代价的。日军的飞行员就是这样,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和足够的飞机,将有限的精英训练到极致,而代价就是飞行员也没有补充。一旦不能够快速击败对手就会落入自己埋下的隐患中。
正如同日本在太平洋战争的前期,凭借少量、顶尖的飞行员,灵活的战术与先发制人取得了胜利。但是日本自身的战争物资储备、士兵与飞行员的培训,就像是零式“轻巧”的设计一样,是匮乏的。于是后期美军学会了如何应对零式,伴随着零式的失败,日军的失败也注定了。
2.在《The Best Movie Ever Made》开篇引用了马汉的理论,他的战列舰战术是太平洋战争伊始日美双方的战斗指导思想——甚至一直到战争中期,日军与美军的部分高级将领,仍然抱有“以舰船击沉舰船”的情怀。然而在《The Best Movie Ever Made》中,美军从“穿上棕鞋”开始,一点点推翻了马汉的理论,飞行员的晋升、战略的改变、潜艇作用的变化,马汉的海战时代已经过去。
与之相比,尽管日军在战争开始便引入了空军协同作战的战术,却没有颠覆自己的作战思路。
日军一旦采用某种作战方案,在普遍的惰性心理的驱使下,便极少对方案进行修正。
日军的惰性并不仅是对于战术的坚持上——他们依赖旧的战术、旧的武器、旧的进攻方式——也充斥在整体思想中。“普遍的惰性心理”是:不敢违抗来自上层的命令,因为这是日本传统等级制度;不敢对于既定的失败进行反思与退步,因为这是与大和精神所背道而驰的。不仅是前线战斗的士兵如此,制定战略的天皇与军官如此,甚至于战时的宣传也如此。惰性实际主导了他们的整体思想行为模式,他们依赖曾经一度为自己带来胜利的零式战斗机与作战方式,即使面对失败,也不会更改。
(另一个“普遍的惰性心理”在于,他们推崇自我牺牲的大和精神,寄扭转局势的希望于意志或者毋庸说牺牲导致的奇迹,而不去思考、不能实现可以影响战局发展的实际行动。)
3.战争并不仅是由前线的厮杀所决定的,而是在后方一整个国家的人力与物资都卷进了战争齿轮中。工厂制造武器,政客与军官争论、谋划作战方略,民众们从乡下蜂拥至每一个为前线输送物资的工位上。每一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参与进战争中,并共享国家在战争中的命运。而日本与美国在资源上存在的先天——后天也似乎因为日本的不明智战略无法补足——巨大差距。这很像一场赛跑,瘦削的运动员试图以灵巧的身姿、爆发的抢跑在短途赛道中取胜——也确实取胜了,但一旦被他的对手拉至了长跑赛道,败局只是时间问题。
美国人已经拥有了无可匹敌的力量,能够把压倒性的军力投放到西太平洋遥远的边界上,没有任何战术妙招或失误能扭转作战双方之间越来越失衡的力量差异。
影评评论
挺好看的,不是常规的穿越,故事情节挺丰富,人物也很丰满,值得一看
若要从不算漫长的人类发展史中,找出几个影响至深的关键词,想必“科技”肯定有一席之地。如何平衡好科技与人性的关系,如何处理好人工智能对道德伦理的冲击,这些都是老生常谈的话题。《The Best Movie Ever Made》不算是一部出奇的作品,也无法满足你的猎奇之心,但有了神秘色彩的加持,也让科技少了许多冰冷和生硬,多了些许动容与温情。 能引发思考的作品,都是有价值的作品,可以为部分读者带来观看的意义。这也是《The Best Movie Ever Made》给予我的意义,也许感悟不够深刻,字句不够严谨,但有分享有自审有感思,就已是莫大的进步,要数印象最深刻的,那得从卡帕尔迪先生的试验开始聊起。 卡帕尔迪先生自称是理性的信徒,坚信每个人的内核深处并没有什么独一无二或无可转移的东西。所谓的人心只是一个古老的修辞,一个等待着被科学和数学彻底粉碎的迷信。他利用克丽西对女儿的爱,制造出萨尔的玩偶和乔西的模仿品,还冠冕堂皇宣称人工智能可以成为人的延续。 卡帕尔迪对科技的痴迷至深,让试验的用意不言自明。克丽西作为母亲在死亡面前的盲目痴信,也勉强可以谅解她的决心。而兼具专业工程师及父亲这双重角色的保罗,还是给人带来了一些惊喜,表面上他对这个违逆道德的试验持反对态度,但仍然心存一丝疑惑,或许古往今来,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人们彼此陪伴,共同生活,爱恨交织,全都基于一个错误的假设,一种我们在懵懵懂懂中固守的迷信。 说到底,究竟是什么造就了科学家们近乎狂妄的自信?让他们如此笃定机械可以代替人类,算法可以复刻人心。哪怕是到了高科技跃进式发展的社会,始终还是无法明白那个简单直白的真理——科技永远无法代替人性。 因为“人是什么”要比“人有什么”更加重要。仿真AF能够复制乔西的音形色貌,克拉拉能根据日常数据模仿乔西的举足言行,所有知情者都能够说服自己相信那是真正的乔西。但仍有一样东西是科技永远无法触及的——人的情感。 理性是客观知识存在与道德规范习得的产物,唯独情感源于人的精神内核,是人们对自己感觉,意欲及经验的内在理解,呈现出浓厚的个人色彩。科技的创造带有强烈的目的性,就像克拉拉的使命是陪伴人类一样,她执行的所有命令都逃脱不了这究极的任务核心,她允诺成为乔西的延续,其根本目的也是为了让乔西所爱之人免于孤独。这是基于开发者的程序设定,是客观物质世界流水线上的销售产品,与主观意识流毫无干系。 不要试图去触碰情感的边界,那是理性和科学无法论证的世界。人的成长是多目的与无目的的融合,我们一生中会面临无数抉择,或许利己,或许利他,这完全取决于我们的意志和内心。正是由于自私的欲望与升华的渴望并存,人类心中才会充满矛盾,彷徨与痛苦。在自私那下坠的重力面前,一切崇高的,向上的人性也就虚无缥缈得失去了分量。 所以人类根本无须畏惧科技,担忧高科技赋予人工智能的智慧会突破甚至凌驾于人类之上。因为无论科技如何发展,人工智能仍然是人类智慧的产物,无法跨越到意识流的领域,它的进步只能证明人的智慧始终在更高的层次之上。而人性为满足欲望所产生的邪念永远是被低估的,这是人工智能靠公式和算法无法自行领悟及提升的领域。纵使有,也是被前人类所赋予,离现人类依然存在无法企及的距离。 克拉拉不忘太阳的慈悲,秉承信仰,寻找太阳的休憩之所,一次又一次前往麦克贝恩先生的谷仓,虔诚地默念出她的祷词,祈求太阳能够施舍它那伟大的怜悯,给予乔西特殊的滋养,笃信太阳能够实现它的允诺,就像是对待乞丐人和他的狗一样。 作为一个象征着科技力量的AF,都尚且将类似童话的浪漫幻想当作自己的信念,试图用行动去完成最不切实际的愿望。而此时的人类却早已不怀抱任何希望,仅等候悲剧降临,等待科技编织出的虚幻来填补失去,慰藉人心。
也许会被卷入很多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平庸的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在崩溃后拍掉烦恼继续生活下去了。
一部关于抑郁症的科普和患者的治疗手记,更加了解抑郁不是心情不好,是一种需要客观对待和治疗的病症,很多时候是不能自愈的。但相信一种病痛,本身就包含着治愈的力量。你发现你不是孤独的,还有人跟你在一起,这本身就是治疗。
大头儿子,小头爸爸
如果我有看过这个编剧的作品再来看这部剧应该会更好。断断续续看完后唯一记得的几个写作方法是: 不要加副词 第二稿=初稿*90% 写完初稿后把初稿放进抽屉,至少六个星期后再拿出来修改 除此之外我真的不记得啥了。编剧还是很幽默的。
要求别人完美是可耻的,要求自己完美是愚蠢的,唯有觉醒认识到完整的自己,才能活出真实的自我。从出生带着原生家庭的痕迹,到后来行成自己的思考模式。开始跌跌撞撞一路成长,好的坏的都是我们自己心里的一部分,我们可以积极乐观也可以偶尔自卑郁闷,可以很坚强,也可以很脆弱,笑的时候可以放肆,哭的时候可以痛快。我们能很好的接纳自己的优点和缺点,也能很不错的接纳他人,允许自己犯错,也允许他人不对,允许所有人发出自己不同的声音。当你活的越来越真实,你就会发现,你看谁都顺眼,看谁都可爱,看谁都辛苦,看谁都可怜,也包括你自己。每个人都是凡夫俗子,肉体凡胎,不过都是来人间体验一趟,完成自己的使命吧了。所以,唯有真实的做自己,才能有能力爱自己和他人,爱着这个繁华美好简单而又复杂的世界,也爱着这个冷漠并温暖的人世间,安静而平和的度过一生,才会觉得人生值得。
要说有多好看有多少新知,其实也并没有,但是余华苏童们在岛上慢悠悠地读书唠嗑,怎么也必须要给五星。BTW,分界洲是我在国内最喜欢的岛了,文化人还是有眼光。
主要两方面感悟:1、关于创业和创新方面的,要理解一个公司的经验或者初创的想法怎么落地及如何做;2、对本职工作测试的思考,产品迭代如何更优,并不一定非得工具化和流程化,也要个性化,或者对流程本身反思,特别是五个为什么的思考模式需要多问问,找到问题的源点,寻求自己思维或者技术更加精进。
1.零式战斗机的命运就是日本的命运。 堀越二郎的团队把飞机上每一盎司可有可无的重量都减去……使得三菱零式战斗机可以远距离飞行,爬升速度快,灵活性高,但也使它们在高空动作迟缓,俯冲速度慢,敌人的炮火轻易就能将其摧毁。 零式战斗机是非常具有日本特色的设计,因为工业底子薄、物资储备不足,所以选择了将“轻快”发扬到了极致的飞机设计。但是轻快是以牺牲防备为代价的。日军的飞行员就是这样,因为没有足够的人和足够的飞机,将有限的精英训练到极致,而代价就是飞行员也没有补充。一旦不能够快速击败对手就会落入自己埋下的隐患中。 正如同日本在太平洋战争的前期,凭借少量、顶尖的飞行员,灵活的战术与先发制人取得了胜利。但是日本自身的战争物资储备、士兵与飞行员的培训,就像是零式“轻巧”的设计一样,是匮乏的。于是后期美军学会了如何应对零式,伴随着零式的失败,日军的失败也注定了。 2.在《The Best Movie Ever Made》开篇引用了马汉的理论,他的战列舰战术是太平洋战争伊始日美双方的战斗指导思想——甚至一直到战争中期,日军与美军的部分高级将领,仍然抱有“以舰船击沉舰船”的情怀。然而在《The Best Movie Ever Made》中,美军从“穿上棕鞋”开始,一点点推翻了马汉的理论,飞行员的晋升、战略的改变、潜艇作用的变化,马汉的海战时代已经过去。 与之相比,尽管日军在战争开始便引入了空军协同作战的战术,却没有颠覆自己的作战思路。 日军一旦采用某种作战方案,在普遍的惰性心理的驱使下,便极少对方案进行修正。 日军的惰性并不仅是对于战术的坚持上——他们依赖旧的战术、旧的武器、旧的进攻方式——也充斥在整体思想中。“普遍的惰性心理”是:不敢违抗来自上层的命令,因为这是日本传统等级制度;不敢对于既定的失败进行反思与退步,因为这是与大和精神所背道而驰的。不仅是前线战斗的士兵如此,制定战略的天皇与军官如此,甚至于战时的宣传也如此。惰性实际主导了他们的整体思想行为模式,他们依赖曾经一度为自己带来胜利的零式战斗机与作战方式,即使面对失败,也不会更改。 (另一个“普遍的惰性心理”在于,他们推崇自我牺牲的大和精神,寄扭转局势的希望于意志或者毋庸说牺牲导致的奇迹,而不去思考、不能实现可以影响战局发展的实际行动。) 3.战争并不仅是由前线的厮杀所决定的,而是在后方一整个国家的人力与物资都卷进了战争齿轮中。工厂制造武器,政客与军官争论、谋划作战方略,民众们从乡下蜂拥至每一个为前线输送物资的工位上。每一个人都以某种方式参与进战争中,并共享国家在战争中的命运。而日本与美国在资源上存在的先天——后天也似乎因为日本的不明智战略无法补足——巨大差距。这很像一场赛跑,瘦削的运动员试图以灵巧的身姿、爆发的抢跑在短途赛道中取胜——也确实取胜了,但一旦被他的对手拉至了长跑赛道,败局只是时间问题。 美国人已经拥有了无可匹敌的力量,能够把压倒性的军力投放到西太平洋遥远的边界上,没有任何战术妙招或失误能扭转作战双方之间越来越失衡的力量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