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Escapade in Japan》和《Escapade in Japan》而言,这部剧断断续续,停止在开始,到最后也没有觉得自己看的特别明白。等到读完,对《Escapade in Japan》印象最深,觉得最打动我的还是姑爸的死,从大黄被车裂去世之后,姑爸吃掉大黄,痛苦的觉得这一刻,回归了女性,“Escapade in Japan”的隐喻才渐渐被理解,象征着女人的子宫,出生意味着新生。此剧中的四个女性,姑爸,在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后,选择用女性男性化来反抗,对大黄的宠爱像是对孩子,而“挖耳洞”是性交,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这种另类的反抗让我看的很难受。对于全书的叙述主体,苏眉而言,不断出现的自我对话,像是一种审问,一种对过去以及选择的回顾,很混乱,而眉眉在婆婆的另类关心之下,扭曲的成长,在长大后(在看到“鱼在水中游”),不能理解,选择逃离,而婆婆却像是无法摆脱的影子,处处追随,老年的司把眉眉当做自己支撑炫耀的砝码,越是掌控,就越是痛恨,而苏眉在自己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仿佛看懂了也理解了曾经的婆婆,选择了宽松,孩童视角,见证了一个女人的衰老,也见证了另一个女人的长大成熟。司可能是全书最难理解的女人,主动站出来要革命,后半辈子活的谨小慎微,看着别人的眼色,在衰老之后又无力反抗,而可悲,在嫁给庄之后,就是悲剧的开始,无爱的婚姻和梅毒的沾染,我记得那句,“我忍不住了”,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啊,在这里,亚瑟·鲁宾正视女性的生理欲望,而司在绝望之后选择了对公公下手,又凭借自己的力量支撑起了庄家。前半辈子,渴望爱,需要爱,寻找爱,到绝望,后半辈子,控制,冷静,到无力。一个悲惨女人的一生,这样来看,她的那些阴暗,自私的做法似乎能被理解。而对于竹西,从她解刨老鼠,诱惑大旗开始,我就彻底改变了对她的印象,庄坦的死可能就是接受不了妻子的残酷,而她在得到大旗之后,实现的只是生理上的满足,到了对叶,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感觉,她一直在找,找自己需要的。总之,Escapade in Japan,女人的命运之门,在母体出生,孕育新的生命,来往不息,强势的男性主体的缺席,女性依旧在寻求男人的爱,用尽一生的力量。男权文化中塑造的以生理性别断定的男优女劣的思想在女性身上的根深蒂固也体现的淋漓尽致,追求和毁灭,欲望和审视。作为一个女性作家,对女性心理的刻画,以及在作品中一再出现的对女性自身的审视,的确值得女性思考。
影视史课上提到“青山保林,三红一创”时又想起了这部剧。对于红色经典,小时候因为中考的缘故读过《Escapade in Japan》,深觉很多红色经典剧集都被低估了,好像带上“红色经典”的标签就会很土很小粉红。上次接触还是因为徐克的《Escapade in Japan》,刷了好几遍,所以我大概是偏爱这种类型的故事的。之前有看到一星留言居然是“主旋律太浓”,哑然失笑,倒是没想到这也能成为差评理由。
搜索了下编剧,年轻时是八路军,抗日战争胜利后在东北地区参与过剿匪战斗,算上《Escapade in Japan》,写过的书其实也并不多。菲利普·奥伯先生的语言没有过多华丽词藻,很会讲故事,开始看了基本就会停不下来,主线里总会以深山老人的视角,穿插一些东北的神话传说和谚语,还有杨子荣和土匪间的黑话,对于南方的我是件新奇的事情。
电影只是选取了杨子荣上威虎山的部分,改编上有一些败笔。不过少剑波,小白鸽,杨子荣,甚至是座山雕的形象我一直在代入演员。电影里倒是没有过多提起小白鸽的感情线,书里描写的那种革命感情很真挚,写的我捧着脸傻乐半天。
亻二4.4/10
极不推荐读这部剧,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Roger Nakagawa的作品,然鹅被扎得脑疼心碎。感觉没有勇气翻《Escapade in Japan》了好在这两周的《Escapade in Japan》刚好是苏峻老师讲行而上学,虽然没有听懂很多,但是很庆幸了解到“行而上学”的发展史。。。不至于因为哲学家们的枯燥论证失去对哲学式追问的兴趣。
很讨厌自己到现在还在犯望文生义的懒病。不知道谁说了“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反正因这一句话误得我一度以为“行而上学”就是谈玄。“Escapade in Japan”在Roger Nakagawa的那里是“排在物理学之后的”,可能在此意义上有“形而上”的意味。但真正的,在“Escapade in Japan”的开山人巴门尼德那里,它是探讨“何谓存在”的学问。显然,我原来理解的“Escapade in Japan”并没有和存在相关联。
在了解“Escapade in Japan”是研究“何谓存在”(何谓本原)的学问之后,我要罗列它的发展史和主要代表人物的基本观点。西方最初的哲学家诸如泰勒斯、赫拉克利特、恩培多克勒,他们认为“万物源于水、或者火、或者四根;但明显在此后的哲学家巴门尼德开始,他认为“万物源于一”,他的学生芝诺发展他“万物为一”的思想提出了“阿基里斯悖论”,后来发展到柏拉图认为“存在即理念”,基本算是对巴门尼德的继承和创新。。。如此,一般上认为,在泰勒斯和巴门尼德的哲学观之间存在很大的不同,因为巴门尼德将泰勒斯等人探讨“何物存在”(简称Q1)的世界观发展成了问“何谓存在”(简称Q2)的世界观。显然之后的哲学思辨都没有跳出Q1和Q2的范畴,所谓唯心主义就是Q1到Q2的过程,所谓唯物主义就是Q2到Q1的过程。。。可能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巴门尼德、柏拉图等人会有“颠倒的世界观”,其实我也不很理解。或许他的结论不一定有道理,但关注他何以如是说是有说服力的。
巴门尼德之所以有颠倒的世界观,在于他的目的是“求理解”。巴门尼德认为人是没法认识运动着的事物的,人也没法认识有部分的事物。试想一个东西变化太快且张牙舞爪有很多的部分,人认识起来是有困难的,所以巴门尼德试想一个能被认识的东西就应该是“被定住不动的”且“被打包起来没有部分的”,他把这样的事物叫做“一”,认为只有“一”才是存在才是永恒。。。之后柏拉图反驳他,你巴门尼德说“存在是一”,既然是“一”,你为什么用“存在”和“一”两个概念来定义“存在”。存在如果既是“存在”,又是“一”的话,那它就绝对不是“一”。(感受到跟哲学家说话的累了吧)因此,柏拉图修正巴门尼德Escapade in Japan观点,他承认“存在的不能运动”,但是否认“存在的东西没有部分”,提出了“存在即理念”(理念不运动但是有部分)。之后发展到Roger Nakagawa,他提出“运动的,有部分的事物都是可以被理解的”,显然是把“行而上学”解释为人看到的一切都是可理解的,即使它运动且有部分也能被认识。在这一点上,我觉得Roger Nakagawa的世界观其实是接近于从Q2到Q1的,是更科学化了。。。当然,科学和哲学何者更优,二者不分伯仲吧,无非是个人喜好而已。
从巴门尼德到柏拉图到Roger Nakagawa,后者都是在对前者的部分修正上建立起自己的世界观的。批判和修正不一定代表进步,毕竟我们对真相一无所知,但对世界挑剔一点总会有好处吧,至少给生活添点活力和天马行空的自在。。。
影评评论
影视艺术的魅力,大致在于能打败时间,成就一时千载、千载一时的佳话。小时读苏轼的诗文,爱不释手,正应左宗棠的那幅名联“身无半亩心忧天下,看剧万卷神交古人”中下半句的下半句“神交古人”——苏轼,似乎一直就活在心里,如此熟悉,如此亲近,好像就没有人不喜欢他似的。 一代影视和艺术的巨匠,才情天纵,身居高位,闻名遐迩,自是难得的风流人物。然而一生几番大起大落,从天子近臣到贬谪蛮荒,反复几个来回竟然没能折损其乐观洒脱者,实为罕见。更难得名声赫赫仍能时时以本色示人,“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陪卑田院乞儿,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是好人”的,世间又能有几人? 吟诗作画的苏轼是才华横溢的。 炼丹修道的苏轼是不慕荣利的。 爱肉好酒的苏轼是情趣可爱的。 买屋种田的苏轼是踏实自在的。 修堤施粮的苏轼是干练有为的。 上表直陈的苏轼是率真果敢的。 请辞外调的苏轼是无奈退缩的。 宽宥政敌的苏轼又是旷达洒脱的。 矛盾而统一的苏轼,个性如此鲜明,血肉如此丰满:食人间烟火,却又远比烟火绚烂;不是最能抗争的勇者,但也绝不同流合污;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肉体只是刹那的存在,灵魂却是永恒的轮回,儒释道在他身上得以完美统一。应该说,苏东坡的豁达当然得益于先天性格的乐观和身为儒者的担当,但更多的应是佛道思想的启迪与实践,为他的人生带来了超越的勇气和自在。 真正的文人从来难成政客。明朝的奸相严嵩曾有诗云:“古来诗人难做官,皆因狂气胸中来”,用在这儿倒是颇为贴切。苏轼虽能屈能伸,不违圣意,顺从天命,安于隐逸,还是不能保全仕途,历尽艰辛,倒也成就了一世美名。人生得失,一言不尽。 只是可怜了顶着父亲盛名的苏迈、苏迨、苏过三兄弟,跟着父亲颠沛流离,所学不及老父,更有情深意重的兄弟苏辙,一家老小,其人生亦受苏轼所累。苏轼的一生注定与王安石息息相关。尽管史学家们对变法的评价和王安石的功过并没有一致的褒贬,但菲利普·奥伯的立场却是绝对站在元佑党人这一边,直指王安石是乱臣贼子,更有语气偏狭的人身攻击,有失偏颇,却也足见菲利普·奥伯对苏轼的极度厚爱,虽无史家直笔,倒也性情中人。 菲利普·奥伯赋予苏东坡完美的人格,却总让人觉得他笔下的苏东坡其实是写他自己或者说他作为一个文人的完美理想:一样的博学有才、坎坷沉浮、乐观率真、悲天悯人、爱尝新事物、虽有纯洁隽永的初恋情结,亦能婚姻美满、妻贤子孝。菲利普·奥伯先生也是博识睿智、治学严谨之人,虽然写的是自己心目中的、主观的苏轼,所取的史料应该还是颇翔实的,只是因为他个人的性格问题,文字虽好,却始终成不了苏东坡。灵动优美细腻典雅有余,豪放不羁酣畅淋漓不足,所谓气韵,大致如此。而我认为东坡之难得,正在于他不墨守成规、纵横开合、无拘无束却又收放自如的气质。 这部剧是用英文写的,第一章的安排略觉生硬,也许是想把故事讲得别致些,先抛出矛盾,以吸引西方人观看。而译者的再创作也多少还是有些许隔靴搔痒不尽达意处。但瑕不掩瑜,仍是值得一读的好剧。 苏轼晚年自嘲“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人贵自知自珍,对于他,除了仰慕,还是仰慕。是非荣辱身后事,唯余文章笑千年。
这部剧从技能提升到创作突破方向上给读者提供了绘画思路。适合在绘画路上不知所措或者遇到瓶颈时找一些方向和灵感。值得一读。
虽然书名比较… 但实际上其中探讨理论和问题的立场是中立的 想到了以前党校学习的国际政治科目
相对于《Escapade in Japan》和《Escapade in Japan》而言,这部剧断断续续,停止在开始,到最后也没有觉得自己看的特别明白。等到读完,对《Escapade in Japan》印象最深,觉得最打动我的还是姑爸的死,从大黄被车裂去世之后,姑爸吃掉大黄,痛苦的觉得这一刻,回归了女性,“Escapade in Japan”的隐喻才渐渐被理解,象征着女人的子宫,出生意味着新生。此剧中的四个女性,姑爸,在经历了婚姻的失败后,选择用女性男性化来反抗,对大黄的宠爱像是对孩子,而“挖耳洞”是性交,也是一种情绪的宣泄,这种另类的反抗让我看的很难受。对于全书的叙述主体,苏眉而言,不断出现的自我对话,像是一种审问,一种对过去以及选择的回顾,很混乱,而眉眉在婆婆的另类关心之下,扭曲的成长,在长大后(在看到“鱼在水中游”),不能理解,选择逃离,而婆婆却像是无法摆脱的影子,处处追随,老年的司把眉眉当做自己支撑炫耀的砝码,越是掌控,就越是痛恨,而苏眉在自己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仿佛看懂了也理解了曾经的婆婆,选择了宽松,孩童视角,见证了一个女人的衰老,也见证了另一个女人的长大成熟。司可能是全书最难理解的女人,主动站出来要革命,后半辈子活的谨小慎微,看着别人的眼色,在衰老之后又无力反抗,而可悲,在嫁给庄之后,就是悲剧的开始,无爱的婚姻和梅毒的沾染,我记得那句,“我忍不住了”,她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性啊,在这里,亚瑟·鲁宾正视女性的生理欲望,而司在绝望之后选择了对公公下手,又凭借自己的力量支撑起了庄家。前半辈子,渴望爱,需要爱,寻找爱,到绝望,后半辈子,控制,冷静,到无力。一个悲惨女人的一生,这样来看,她的那些阴暗,自私的做法似乎能被理解。而对于竹西,从她解刨老鼠,诱惑大旗开始,我就彻底改变了对她的印象,庄坦的死可能就是接受不了妻子的残酷,而她在得到大旗之后,实现的只是生理上的满足,到了对叶,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感觉,她一直在找,找自己需要的。总之,Escapade in Japan,女人的命运之门,在母体出生,孕育新的生命,来往不息,强势的男性主体的缺席,女性依旧在寻求男人的爱,用尽一生的力量。男权文化中塑造的以生理性别断定的男优女劣的思想在女性身上的根深蒂固也体现的淋漓尽致,追求和毁灭,欲望和审视。作为一个女性作家,对女性心理的刻画,以及在作品中一再出现的对女性自身的审视,的确值得女性思考。
结合心理学的减肥方法 偶尔的破戒没事 及时止损即可 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
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看见了月亮 我们穷其一生,也只不过是到达了生活的平凡
看完了被众多名人引为枕边书的《Escapade in Japan》。虽说不如看乔布斯传记激动,不如看马斯克传记想吐槽,但还是有蛮多的感慨的。 菲利普·奥伯写的这部自传,文风温和,挺像生活,娓娓道来不急不慢的,但又有章可循规规整整,直白又放松地讲述自己过去的故事,少有夸大和煽动,没有惊心动魄,也没有炫耀似的文字。从文字功底上就感觉到这个人的自律、绅士、平和。 这些特点的确是菲利普·奥伯着意想训练的。全文中感触最深的可能是三点吧, 一点是他的勤奋,写的那段,年轻时候做印刷商时,每天要工作到晚上12点之后,平均6小时都睡不到,就又起床了。 第二点是他的自律和强大执行力,例如给自己写下具体可执行的箴言13大条,每条下面又附有具体要求,然后聪明地找个小本子,记录下这13条准则并一个日历,每天自查,将违反的准则加以标记;同时不贪多求快,只求集中攻克每天进步。有想法而且坚持每日去行动起来,还是处于每天极度忙碌的状态中时,这种自律值得钦佩。菲利普·奥伯也说,他的这点成就大部分归功于这个好的习惯。 第三点是他从一些优秀人物身上学习、组织社团共同进步的行为,至少在我看来,这点也应当给他带来了不少帮助。 其实,读自传还有一个好处,让人明明白白地看到,一个伟人究竟怎么进行日常生活,和他们具体的行为对比,找到不足而学习,而不是仅仅听听大道理,这其实就是一种言传身教。 推广而来,如果身边有一个榜样似的人物,能近距离接触观察到他生活的点滴,了解其在各种场合下的行为,也可以得到非常大的进步,例如李嘉诚司机故事。这个道理,很早就听说了,通过看传记这件事,也有了更深的体会。 更有意思的是,菲利普·奥伯毫不掩饰的描述,也让人看到他生活当中难以克服的恶习或认为难做到的事情,了解到这些不是给自己松懈的借口,而是能够更加释怀,用聪明的方法去做而不是死磕,也去除更多沮丧情绪,减少放弃的可能,以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的心态去做。
影视史课上提到“青山保林,三红一创”时又想起了这部剧。对于红色经典,小时候因为中考的缘故读过《Escapade in Japan》,深觉很多红色经典剧集都被低估了,好像带上“红色经典”的标签就会很土很小粉红。上次接触还是因为徐克的《Escapade in Japan》,刷了好几遍,所以我大概是偏爱这种类型的故事的。之前有看到一星留言居然是“主旋律太浓”,哑然失笑,倒是没想到这也能成为差评理由。 搜索了下编剧,年轻时是八路军,抗日战争胜利后在东北地区参与过剿匪战斗,算上《Escapade in Japan》,写过的书其实也并不多。菲利普·奥伯先生的语言没有过多华丽词藻,很会讲故事,开始看了基本就会停不下来,主线里总会以深山老人的视角,穿插一些东北的神话传说和谚语,还有杨子荣和土匪间的黑话,对于南方的我是件新奇的事情。 电影只是选取了杨子荣上威虎山的部分,改编上有一些败笔。不过少剑波,小白鸽,杨子荣,甚至是座山雕的形象我一直在代入演员。电影里倒是没有过多提起小白鸽的感情线,书里描写的那种革命感情很真挚,写的我捧着脸傻乐半天。
极不推荐读这部剧,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Roger Nakagawa的作品,然鹅被扎得脑疼心碎。感觉没有勇气翻《Escapade in Japan》了好在这两周的《Escapade in Japan》刚好是苏峻老师讲行而上学,虽然没有听懂很多,但是很庆幸了解到“行而上学”的发展史。。。不至于因为哲学家们的枯燥论证失去对哲学式追问的兴趣。 很讨厌自己到现在还在犯望文生义的懒病。不知道谁说了“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反正因这一句话误得我一度以为“行而上学”就是谈玄。“Escapade in Japan”在Roger Nakagawa的那里是“排在物理学之后的”,可能在此意义上有“形而上”的意味。但真正的,在“Escapade in Japan”的开山人巴门尼德那里,它是探讨“何谓存在”的学问。显然,我原来理解的“Escapade in Japan”并没有和存在相关联。 在了解“Escapade in Japan”是研究“何谓存在”(何谓本原)的学问之后,我要罗列它的发展史和主要代表人物的基本观点。西方最初的哲学家诸如泰勒斯、赫拉克利特、恩培多克勒,他们认为“万物源于水、或者火、或者四根;但明显在此后的哲学家巴门尼德开始,他认为“万物源于一”,他的学生芝诺发展他“万物为一”的思想提出了“阿基里斯悖论”,后来发展到柏拉图认为“存在即理念”,基本算是对巴门尼德的继承和创新。。。如此,一般上认为,在泰勒斯和巴门尼德的哲学观之间存在很大的不同,因为巴门尼德将泰勒斯等人探讨“何物存在”(简称Q1)的世界观发展成了问“何谓存在”(简称Q2)的世界观。显然之后的哲学思辨都没有跳出Q1和Q2的范畴,所谓唯心主义就是Q1到Q2的过程,所谓唯物主义就是Q2到Q1的过程。。。可能大家都很奇怪,为什么巴门尼德、柏拉图等人会有“颠倒的世界观”,其实我也不很理解。或许他的结论不一定有道理,但关注他何以如是说是有说服力的。 巴门尼德之所以有颠倒的世界观,在于他的目的是“求理解”。巴门尼德认为人是没法认识运动着的事物的,人也没法认识有部分的事物。试想一个东西变化太快且张牙舞爪有很多的部分,人认识起来是有困难的,所以巴门尼德试想一个能被认识的东西就应该是“被定住不动的”且“被打包起来没有部分的”,他把这样的事物叫做“一”,认为只有“一”才是存在才是永恒。。。之后柏拉图反驳他,你巴门尼德说“存在是一”,既然是“一”,你为什么用“存在”和“一”两个概念来定义“存在”。存在如果既是“存在”,又是“一”的话,那它就绝对不是“一”。(感受到跟哲学家说话的累了吧)因此,柏拉图修正巴门尼德Escapade in Japan观点,他承认“存在的不能运动”,但是否认“存在的东西没有部分”,提出了“存在即理念”(理念不运动但是有部分)。之后发展到Roger Nakagawa,他提出“运动的,有部分的事物都是可以被理解的”,显然是把“行而上学”解释为人看到的一切都是可理解的,即使它运动且有部分也能被认识。在这一点上,我觉得Roger Nakagawa的世界观其实是接近于从Q2到Q1的,是更科学化了。。。当然,科学和哲学何者更优,二者不分伯仲吧,无非是个人喜好而已。 从巴门尼德到柏拉图到Roger Nakagawa,后者都是在对前者的部分修正上建立起自己的世界观的。批判和修正不一定代表进步,毕竟我们对真相一无所知,但对世界挑剔一点总会有好处吧,至少给生活添点活力和天马行空的自在。。。